他們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白金城的保鏢和祕書在前面開道,很快就來到了建設廳最高層的辦公室。
“我和他們一把手已經約好了,直接進去就行了。”
他說完之後推開了辦公室的大門。
不過等李未央跟着走進去之後,就發現這辦公室裏面有好些人。
除了那位建設廳的一把手,還有另外幾個穿着西裝的男人。
也包括了在丹道大會上被她狠狠教訓了一通的那位何大少。
唯一的不同是,今天的何大少一點都不囂張,反而顯得十分乖巧。
他見到李未央之後也沒什麼表示,雖然他的一只手上還纏着白色繃帶。
另外幾個男子看起來都和白金城差不多的年紀,五十歲上下。
“真是稀客啊,白總怎麼來了?”這人說話的時候,坐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完全沒起身的意思。
李未央已經意識到了,這個人的身份絕對不簡單。
白金城道:“我帶一個小朋友來辦點事情,連辦個證件都得我親自來,我們南省的營商環境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差了。”
坐在沙發上的男子都沒接白金城的話,直接道:“就是這個女的,打傷了我的兒子嗎?”
李未央聽到這個問題,不由得內心一驚。
這個男人應該就是南省何家的家主何峯了。
何家的權勢、財富完全不弱於白家,他出現在這裏,擺明了就是要來爲難李未央。
不然的話,以白金城的面子,建設廳還真不敢繼續拖着李未央,不發那幾張執照。
白金城道:“何總,我有句醜話要先說在前頭,我身邊這位小李總,人家已經結婚了。”
何峯道:“那又如何?她結不結婚關我何家什麼事情。”
白金城哂笑道:“李總說自己結婚了來回絕追求,這無可厚非吧,但你的兒子逆大天,說自己更加興奮了,他最喜歡玩別人老婆,這打挨得冤枉嗎?”
這下何峯也是繃不住了,表情變得無比怪異。
然後他狠狠瞪了何大少一眼,一聲“混賬東西”,差點就脫口而出了。
顯然,何大少沒對自己的老爹說實情,只說了自己被打的事情。
至於自己爲什麼被打,當然是隨便找借口搪塞過去了。
白金城故意陰陽地道:“何總,你的天倉集團最近幾年越做越大了,但也不能忽略了對下一代的教育啊。”
何峯這下是真的有些生氣了,道:“用不着你姓白的來教我做事,而且我的兒子不可能白挨打的。”
“這件事必須給我們何家一個交代!”
李未央正要說話,卻被白金城攔住,他道:“未央,你別怕,這個姓何的也沒什麼了不起的,不管他怎麼威脅,都有白叔叔罩着你。”
何峯怒道:“白金城,你就是要當出頭鳥是吧?”
白金城回懟道:“是又怎麼樣?”
這兩人從少年時代就是競爭對手,後來各自成了家族的門面,代表兩大家族在南省不斷競爭。
彼此之間早就有很大的火氣了。
今天這個事情,不過是讓這兩人找到了一個渠道,可以將火氣宣泄出來。
何峯憤怒地站起身來:“白金城,你是要和我何家打擂臺是吧?”
白金城也是針鋒相對:“打就打,誰怕誰?”
“行,你等着,白金城,我們走着瞧!”
這兩位在南省呼風喚雨的大人物,就在這裏狠狠吵了一架,差點直接打起來。
結果到頭來,李未央也沒拿到想要的執照,而且還多了何家這麼一個很強大的敵人。
回去的時候,她也在輕輕皺眉。
雖然白金城已經對她保證了,這件事交給他來擺平就好。
但她還是有些擔憂。
這件事,算是她來到南省之後遇到的第一個挫折吧。
之前不管是收服大橋幫和地下世界,還是和白家結盟,一切都來得太過順利了。
而白金城則是在抱怨:“未央,你剛才不應該攔着我的,我直接用煙灰缸砸他腦袋……”
李未央苦笑道:“這樣會出事的吧?”
白金城道:“不怕,你看他那狗樣子,難怪會教出這麼沒出息的兒子!”
“算了,不說姓何的了,我們去找蘇澤吧,他在明心堂,我們正好也可以去看看他煉丹進展如何了。”
李未央也好奇煉丹是不是和電視劇裏面演的一樣,於是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就在他們直奔明心堂而去的時候。
蘇澤那邊已經開始了。
煉丹也是要算時辰的,若是良辰吉時,成功率都會高很多。
藥神葉鴻和他的幾個弟子,此時正站在一個四合院裏面。
在這四合院的中間,還能看到一個兩三米高的丹爐。
蘇澤換了一身黃色道袍,正在壇前念念有詞。
這是在告祖師和諸天功曹、神將,自己要開始煉丹了,速來護法。
這儀式雖然沒什麼實際作用,但也是傳統的一部分。
葉鴻和他的幾個弟子,看着蘇澤開壇的時候,緊張得手指都有些發抖。
蘇澤見了都有些奇怪:“話說……你們這麼緊張幹嘛,我煉丹又不會炸爐的,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葉鴻用難掩激動的語氣道:“蘇大師,你要體諒一下,我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專業的煉丹師是如何操作的,難免吧……”
蘇澤道:“你還是別叫我大師了,我覺得怪怪的,還是叫蘇先生吧。”
“好好好,蘇先生,現在可以開始了嗎,等下你隨便指揮我們,一點都不用客氣。”
葉鴻和他的幾個弟子,那都是南省醫療界響當當的大人物。
如今在蘇澤的面前,簡直跟小學生一樣恭敬。
蘇澤道:“倒也不用你們幫什麼忙,在旁邊看着就行了,至於能學到多少東西,那就看你們的造化了。”
他說完就行動起來,將道袍一脫,將各種藥材一股腦兒送到了丹爐裏面。
他倒的速度簡直飛快,和下樓倒垃圾也沒什麼區別了。
葉鴻驚得下巴都快要脫臼了!
因爲這完全超越了他的常識。
一般來說,煉丹師煉丹的時候都會小心翼翼操作的。
因爲藥材之間彼此是會產生各種反應的,有些反應甚至會生出毒素來。
這些毒素浸潤丹藥的話,那一爐丹藥都會徹底廢掉。
所以煉丹師在每次加入藥材的時候,都要仔細觀察爐子裏面的各種反應,尤其是金液的狀態如何。
像蘇澤這樣亂來的,他們連聽都沒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