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蘇澤卻是非常怡然自得,還哼着小曲兒,非常放松。
“蘇……蘇先生……這真的不會出事嗎?”
蘇澤看過去,只見葉鴻和他的幾個弟子變得更加緊張了。
他好笑地道:“砰!會炸的……你們抱頭幹嘛,我和你們開玩笑呢。”
他說完又盯了丹爐裏面一眼,然後露出篤定的眼神來,接着吩咐道:“把丹爐的火焰再加高一些。”
“還要加高?”葉鴻喫驚地道,“這火已經非常離譜了吧?”
蘇澤背負着雙手道:“火焰越大越好,這樣能去蕪存菁,到時候留下的就都是精華了。”
他說完就在躺椅上坐下來,手中端起一杯茶來:“真是累死我了。”
葉鴻和他幾個弟子則是徹底傻眼了。
別的煉丹師要計算加入各種藥材的時間、分量,是非常消耗腦力和精力的。
一場煉丹下來,全身被汗水浸透,那都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像蘇澤這樣,還真不知道累在什麼地方了。
葉鴻又道:“蘇先生,真不是我懷疑你的本事,但這樣真的不會出事嗎?”
蘇澤優哉遊哉地道:“怎麼會出事,你要知道,這個世界只要你本事夠高,就是可以爲所欲爲的。”
他說完之後,又拿起手機來,刷起了短視頻。
葉鴻他們是真的被整傻了。
直到半個小時之後,蘇澤這才起身,又打開丹爐的小口,看了一眼裏面。
然後他臉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道:“準備關火吧,不要一下子關掉,要慢慢來,用四十五分鍾來關掉丹爐裏面的火焰。”
葉鴻道:“這裏面莫非有什麼說法嗎?”
蘇澤道:“丹爐裏面的金液只差最後一關了,只等冷卻入模,就能成型成丹藥,在這最後一定不能操之過急,若是操之過急的話,可能影響藥性。”
他說完之後又去休息了。
等到丹爐慢慢熄滅,葉鴻小心翼翼地將丹爐打開。
頓時有一股沁人心脾的藥香撲面而來。
只是聞到藥香,就已經足以提振精神。
他看着丹爐內的金液,已經在冷卻凝固的最後階段了。
這些金液晶瑩如同琥珀,晶瑩剔透,毫無一絲雜質,簡直不可思議!
就好像這一切本來就該如此,渾然天成也不過如此了!
但他一回想起,蘇澤煉丹的時候居然坐在那邊無聊得刷短視頻,就還是很難繃得住。
這種事情,就算他說出去,只怕沒人會相信。
他也實在很難理解,蘇澤煉丹的手段。
就算仔細回想了一遍,也只能說他這種凡人理解不了天才的手段。
最多學到的就是最後關火的時候要徐徐圖之而已。
蘇澤突然起身,道:“我老婆來了,我先去外面接她,剩下的工作就交給你們了。”
“是,蘇先生。”
葉鴻的幾個弟子比他還要恭敬。
等蘇澤走之後,都對着這丹爐嘖嘖贊嘆起來。
“真是神人啊,別人都說煉丹千難萬難,他一邊玩一邊和我們說笑,就把丹藥煉到完美無瑕了!”
“別閒聊了,還是先把金液導入模具裏面吧,耽誤了時辰,也會影響藥效的。”
蘇澤直接朝着停車場走去,很快就見到了李未央和白金城,他們的身後還跟着許多隨從。
有李未央的祕書、助理,也有白金城的保鏢。
蘇澤見了李未央,只見她又和平時一樣冰冷,倒也沒怎麼在意。
倒是白金城驚訝地道:“蘇澤,你怎麼出來了,不是在煉丹嗎?”
蘇澤笑道:“白叔叔,已經煉好了。”
白金城喫驚地道:“這麼快?”
“也不算快啦,我還在那邊玩了一會兒。”
他說着走到李未央的身邊。
看着他嬉皮笑臉的樣子,李未央莫名也想跟着笑,但爲了維持她大總裁的人設,她依舊表情嚴肅。
只是用很冷淡的語氣對蘇澤道:“我今天遇到一點事情,晚上回去和你說。”
“好啊。”
白金城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看丹藥。
畢竟這丹藥關系着他親爹的性命,是用來救命的東西。
見了那晶瑩無比的丹藥之後,白金城也是瞳孔地震,震驚地道:“蘇澤,要不是你們對我說這是丹藥,我還以爲是寶石呢。”
藥神道:“丹藥最完美沒有雜質的狀態就是這樣的,不過這是最理想的狀態,一般人是絕對不可能做得到的。”
他說着又看向蘇澤,只覺得蘇澤的形象在他的心目中又變得更加高大了。
白金城也是露出無比驚喜的表情。
“想不到好的丹藥,竟然會是這樣的狀態,那我們以前花幾億甚至更多錢買的丹藥,豈不是都是……當了冤種?”
他說完之後,又激動地握住蘇澤的手。
“蘇澤,真是太謝謝你了!”
“以後不管你有什麼用得着我們白家的地方,只要一句話,我白金城一定到場!”
“你放心,我們白家絕對是知恩圖報的!”
蘇澤微笑着道:“哪裏有那麼嚴重,小事一樁罷了。”
隨後他又看向李未央,道:“未央,你現在相信我的身份了吧?”
李未央這下真的是維持不住冰山美人的形象了,搖頭露出苦笑的表情:“難得現在大家都高興,你一定要吹牛嗎?”
蘇澤則是道:“算了,未央,等你以後就會明白的,我從來不會吹牛。”
晚上,藥神葉鴻留他們在明心堂喫了一頓藥膳。
這頓飯用了許多珍貴的靈藥,花費至少小五百萬。
就連蘇澤也是贊不絕口。
不過,這點花費真不算什麼,葉鴻真是巴不得蘇澤天天來都行。
等回到家,蘇澤將外套脫了,放到沙發上,就看到李未央依然表情嚴肅。
“怎麼了,未央。”
李未央道:“我和白叔叔,今天遇到了一點事情。”
他很隨意地道:“哦?有人找你們的麻煩嗎,交給我來擺平吧。”
李未央哭笑不得地看向他:“喂,你這語氣怎麼回事,你真當自己是蘇天師了啊,你就是一個打工的,連你們蘇家的親戚都看不起你。”
“你要真是蘇天師,蘇家那些親戚應該都恨不得天天都巴結你吧?”
蘇澤聽了也是一愣:“好像還真是這樣,未央,你這話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