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未央道:“說起來也不是多大的事情,而且白叔叔已經承諾我,會將這件事擺平的。”
蘇澤問道:“究竟是什麼事情?”
於是,李未央就將白天與何家發生衝突的事情說了出來。
她補充道:“當時我都插不上話,白叔叔和何家那個家主鬧得不可開交,我想這件事應該沒那麼簡單解決。”
蘇澤聽了之後,更加隨意地道:“未央,一個小小的何家而已,根本不用放在眼裏,這件事交給我好了。”
李未央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蘇澤,我知道你很能打,還懂醫術和符籙,算是很有本事了,但這件事畢竟是商場上的事情……”
“商場上的事情最好還是用商場的方式來解決,在商言商嘛,你可不要給白叔叔添亂。”
蘇澤道:“我早就知道你會這麼說了,所以我肯定會用商場的方式來擺平的,你放心就好了。”
李未央愈發狐疑地看向他,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麼。
於是,她問道:“蘇澤,你打算怎麼做?”
蘇澤道:“這還不簡單嗎,我有個手下叫元一的,你也見過的,讓他的希望集團來擺平何家不就行了。”
李未央真是被他的話給氣笑了:“喂,你不是認真的吧?”
“元一先生怎麼可能是你的手下,我你看你是腦袋壞掉了,怎麼越說越沒譜了。”
希望集團可是全球有名的大公司,何家當然沒資格去和希望集團攀比。
蘇澤道:“這個不重要,反正我一個電話,他就會來南省,把這件事擺平。”
李未央道:“你要請人家幫忙就要好聲好氣地和人家說話,不要人沒請來,還把人家給得罪了。”
蘇澤自信地回應:“我做事情自有分寸,你就放心好了。”
李未央將頭發完全放下來,長發半遮半掩之下的側臉,真是如同美神降臨。
昏暗的燈光下,蘇澤真是越看越心動。
李未央準備回去臥房卸妝洗漱,卻不想有個身影自動跟在了她的後面。
等到她進屋準備關房門的時候,才發現蘇澤在她身後。
“你跟過來幹嘛?”
蘇澤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一下子就讓她心慌意亂。
“未央。”
她將雙手放在身前:“喂,你想幹嘛。”
“沒幹嘛啊,就是有點失眠,想和你聊聊天。”
李未央道:“那你進來吧,我要先卸妝。”
她說完在梳妝臺之前坐下來,和蘇澤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
等她卸好妝,準備去洗澡的時候,卻發現蘇澤已經脫完衣服,躺在她的牀上了。
李未央這下繃不住了:“你怎麼這樣,不是說好平時分房睡的嗎?”
蘇澤的臉上全是裝傻的笑容。
李未央可不會慣着他,當即怒斥道:“先去洗澡,洗完澡才能上牀!”
這下蘇澤真是跑得比兔子還快,一下子就衝到了衛生間。
過了半分鍾之後,又探出一個頭來:“要一起洗嗎,未央。”
李未央直接將一個枕頭砸了過去,這下蘇澤才算是老實了。
這一夜,過得十分充實。
以至於李未央第二天早上都起晚了。
她今天也要去公司上班。
至於蘇澤,她都懶得叫蘇澤起牀,直接弄好自己的造型就走了。
蘇澤起牀之後,先是打電話給了破軍,詢問他那邊的進展。
破軍匯報道:“我已經查到宋林的下落了,他正在東北對付一頭異獸……許多武林中人都在那邊。”
東北距離南省有幾千公裏,蘇澤已經在籌劃是不是要飛到東北,先將他給處理了。
而破軍則是接着說道:“不過再過一個星期,他應該會返回南省,他已經知道自己徒弟被廢掉的事情了,已經叫人放出狠話來,他一定會親自來找門主你報仇。”
蘇澤一聽,忍不住咧嘴笑起來:“極好,那我就在南省等着他送上門來。”
破軍這邊聯系完之後,蘇澤直接打了電話給元一。
然後馬上得到了元一的保證,他會乘坐一個小時之後的私人飛機飛到南省來。
隨後蘇澤從牀上起身,準備去公司找李未央,順便將這個消息告訴她。
他才來到公司,就看到李未央帶着助理準備出門了。
“未央,這是要去哪裏?”
李未央沒回答他的話,而是將才出電梯的他又重新抓回到了電梯裏面。
蘇澤道:“我過來是要通知你一個好消息的。”
李未央抬頭看向他:“是嗎,能有什麼好消息?”
蘇澤道:“元一已經答應我來南省了,這件事你不用擔心了。”
李未央道:“這樣啊,我們等下要去一個非常重要的社交場合,白叔叔說就連南省的總督也會去的,你等下可別搞東搞西的,老實一點。”
蘇澤聳聳肩,道:“只是一個總督而已,至於這麼嚴肅嗎?”
都不用說李未央,就是她的兩個助理都有些忍不住笑了。
等上了車。
李未央馬上命令自己的兩個助理:“你們幫他整理一下儀容,把他弄得好看點,等下可不能丟我的臉。”
蘇澤一下子就被兩個助理按住,看着她們從隨身的梳妝包裏面拿出梳子、啫喱水來。
等看到口紅的時候,他終於不幹了。
“喂,重新做發型可以,但口紅就不用了吧。”
“男人用口紅的話,那可就是真的娘炮了。”
李未央看着他緊張兮兮的樣子,莫名有一種惡作劇得逞的感覺,開心地笑了。
不過她很快又故作嚴肅地道:“等下可真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場合,你可不要給我添亂啊。”
“你就放心好了,我什麼人你還不了解嗎,未央。”
李未央“惡狠狠”地警告道:“你要是敢亂來的話,等回去之後,我就給你塗口紅!”
“啊這……”
蘇澤這次終於老實了。
李未央說的這個重要場合,是總督府舉辦的酒會。
基本上,只要是南省重要的人物都會參加。
李未央當然是通過白家拿到的邀請函,但這也是一個重要的混臉熟的機會。
她當然不會錯過的,她本來沒打算叫蘇澤,是因爲蘇澤並不喜歡這種應酬。
不過既然蘇澤都主動送上門來了,那當然要和他一起出席。
不然他這個代理丈夫不是白白浪費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