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李祥的兩個狗腿子也是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這三人要麼疼得暈了過去,要麼疼得滿地打滾。
蘇澤也不管他們,直接到了牀邊,看着被脫得只剩下內衣的蘇綿綿,輕輕皺眉。
蘇綿綿面色紅得異樣,身上也很燙。
蘇澤將手搭在她的手腕上,診脈片刻,然後靈氣往裏面一送,她便發出了一聲異樣的呻吟。
隨後她起身之後,在牀邊狂嘔吐起來。
等她嘔吐完畢之後,人雖然還很虛弱,但應該已經沒什麼大礙了。
然後她就聽到蘇澤道:“自己穿衣服吧。”
她本來還想問蘇澤什麼情況,突然意識到自己沒穿衣服,於是趕緊去穿衣服。
至於地上已經完全暈過去的李祥,還有滿地的血,她都不敢多看……
等她穿好衣服,蘇澤將她帶到了附近的醫院,掛了一瓶葡萄糖和一瓶生理鹽水。
見到蘇綿綿沒什麼大礙,蘇澤便直接離開了,一句多餘的話都沒說。
蘇澤走之後,蘇綿綿的親哥哥蘇科峯就來了,跟他一起來的還有廣陵蘇家的人……
病房裏面亂糟糟的。
隨後蘇科峯打了一個電話給蘇澤。
“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蘇澤嫌他煩,道:“又怎麼了?”
“你救了我妹妹,這我要感謝你,可是你怎麼把李祥給廢了!”
“他可是市首的獨生子啊,他被你弄得失血過多,現在還在搶救,命應該沒問題,但你把他變成太監了,這筆賬還不是要算在我們蘇家的頭上!”
蘇澤聽了之後,不屑地道:“那你讓市首來找我好了,我一人做事一人當,總行了吧。”
蘇科峯擺出痛心疾首的樣子,道:“蘇澤,我現在是在跟你商量要怎麼解決這件事,你這是什麼態度……”
他話還沒說完,蘇澤那邊就直接掛了電話,根本懶得和他廢話半句。
他這下可真是氣得不輕,道:“行行行,你這麼狂,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應對市首的問罪!”
第二天。
蘇澤一大早就祖墳祭拜了自己的父母。
他先將父母墳頭的雜草全部給拔了,然後上香磕頭。
“爸媽,你們放心,當年暗害你們的仇家,我馬上就要將他們找出來了。”
“等過段時間,我必然會提着仇人的人頭來祭拜你們。”
他說完又重重地磕了三個頭,這才下山去。
他下山之後,又來到了祖宅的祠堂。
這祠堂名義上屬於村委會,但實際上是蘇家自己人在管理。
他進入之後,馬上見到了一個白發的老者。
這個老者叫做蘇景田,和蘇澤的爺爺蘇景福是堂兄弟。
他排行老四,所以蘇澤要叫他一聲四爺爺。
聽說蘇澤是從南省來的,蘇景田也是非常客氣,還要招呼他去自家喫飯。
畢竟上次重新修繕祠堂和祖墳,蘇澤他們家可是出了最多的錢和力氣。
蘇澤道:“喫飯就不必了,今天來是有一個問題想要問問,昨天來這邊一趟之後,就一直憋在我的心裏,不吐不快。”
蘇景田將老花鏡戴起來,問道:“蘇澤,你問吧,什麼問題?”
蘇澤道:“我昨天去祠堂,發現怎麼沒我父母的牌位,這不對吧?”
蘇景田道:“啊,你說這個啊……你爺爺沒和你說過我們蘇家的規矩嗎?”
蘇澤問道:“什麼規矩?”
“想要進祠堂也不是那麼容易的,首先那種作奸犯科的罪犯,是肯定不能進祠堂的,其次就是外嫁的女兒,也不能進祠堂,最後就是你父母這種情況了。”
“他們本來沒做什麼惡事,甚至還做了一些好事情,但卻英年早亡。”
“英年早亡也是不能進祠堂的,當初要讓你爸媽進祖墳,你爺爺都費了好大的力氣去說服那些叔伯呢,這已經算是破例了。”
蘇景田將這些說得理所當然,但聽在蘇澤的耳朵裏面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
蘇澤問道:“那有沒有方法,能讓我父母的牌位進祠堂呢?”
“有是有,除非是他本人,或者他的子女做出很大的事業,或者是報效國家,成了大英雄,那肯定也要請進祠堂的。”
“也就是說現在就要看你了,你要是一二十年之內能做得又大又強,那肯定可以把你的父母請進祠堂。”
蘇澤聽了之後,不置可否,只道:“四爺爺,謝謝你和我說這些。”
“不謝謝,不用這麼客氣,中午跟我一起去喫飯吧,幾個老鬼知道你回來,都想着要招待你呢。”
蘇澤這次回來,代表的是南省的蘇家,也就是他的爺爺蘇景福。
蘇景福在蘇家這一批老人裏面,算是最事業有成的一位了,也多次邀請老家的人去南省做客,或者去蘇家的企業上班。
所以蘇澤回來,他們爲表禮節,肯定是要請蘇澤喫一頓飯的。
蘇澤一聽,若是他拒絕的話,好像顯得他一點都不懂人情世故,所以也就答應了下來。
他已經準備在這一頓飯之後,就先回去南省了。
等到祭祖的時候,再跟着蘇景福一起回來廣陵。
正好,在祭祖大典那天,他要將父母的牌位請回祠堂之中。
也正好讓整個蘇家見證!
蘇景田和蘇澤一起走出祖宅。
蘇澤突然看到祖宅五十米開外,有一棟七層高的洋樓,修得跟城堡一樣。
蘇景田看了一眼,道:“那是你三爺爺的家,你要去看看嗎,應該還有時間的。”
蘇澤搖頭,道:“這不對吧……”
“哪裏不對了?”
蘇澤道:“我記得我小時候,我爸帶我回來廣陵的時候,曾經指着那邊的一塊地,說他把那塊地買下來了,以後準備在那裏蓋房子養老的……”
他說着看向蘇景田。
蘇景田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尷尬,他小聲道:“蘇澤,這件事……算了,我也說不清楚,你等下自己去問吧。”
蘇澤又不是傻瓜,這種事情哪裏還用問。
肯定是他父母死後,他也多年沒有回來廣陵。
那些親戚見利忘義,就將這塊地霸佔,然後自己拿去蓋樓了唄。
農村裏面強佔親戚便宜,或者喫絕戶的事情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