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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父母不進祠堂,爲何?

隨後李祥的兩個狗腿子也是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這三人要麼疼得暈了過去,要麼疼得滿地打滾。

蘇澤也不管他們,直接到了牀邊,看着被脫得只剩下內衣的蘇綿綿,輕輕皺眉。

蘇綿綿面色紅得異樣,身上也很燙。

蘇澤將手搭在她的手腕上,診脈片刻,然後靈氣往裏面一送,她便發出了一聲異樣的呻吟。

隨後她起身之後,在牀邊狂嘔吐起來。

等她嘔吐完畢之後,人雖然還很虛弱,但應該已經沒什麼大礙了。

然後她就聽到蘇澤道:“自己穿衣服吧。”

她本來還想問蘇澤什麼情況,突然意識到自己沒穿衣服,於是趕緊去穿衣服。

至於地上已經完全暈過去的李祥,還有滿地的血,她都不敢多看……

等她穿好衣服,蘇澤將她帶到了附近的醫院,掛了一瓶葡萄糖和一瓶生理鹽水。

見到蘇綿綿沒什麼大礙,蘇澤便直接離開了,一句多餘的話都沒說。

蘇澤走之後,蘇綿綿的親哥哥蘇科峯就來了,跟他一起來的還有廣陵蘇家的人……

病房裏面亂糟糟的。

隨後蘇科峯打了一個電話給蘇澤。

“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蘇澤嫌他煩,道:“又怎麼了?”

“你救了我妹妹,這我要感謝你,可是你怎麼把李祥給廢了!”

“他可是市首的獨生子啊,他被你弄得失血過多,現在還在搶救,命應該沒問題,但你把他變成太監了,這筆賬還不是要算在我們蘇家的頭上!”

蘇澤聽了之後,不屑地道:“那你讓市首來找我好了,我一人做事一人當,總行了吧。”

蘇科峯擺出痛心疾首的樣子,道:“蘇澤,我現在是在跟你商量要怎麼解決這件事,你這是什麼態度……”

他話還沒說完,蘇澤那邊就直接掛了電話,根本懶得和他廢話半句。

他這下可真是氣得不輕,道:“行行行,你這麼狂,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應對市首的問罪!”

第二天。

蘇澤一大早就祖墳祭拜了自己的父母。

他先將父母墳頭的雜草全部給拔了,然後上香磕頭。

“爸媽,你們放心,當年暗害你們的仇家,我馬上就要將他們找出來了。”

“等過段時間,我必然會提着仇人的人頭來祭拜你們。”

他說完又重重地磕了三個頭,這才下山去。

他下山之後,又來到了祖宅的祠堂。

這祠堂名義上屬於村委會,但實際上是蘇家自己人在管理。

他進入之後,馬上見到了一個白發的老者。

這個老者叫做蘇景田,和蘇澤的爺爺蘇景福是堂兄弟。

他排行老四,所以蘇澤要叫他一聲四爺爺。

聽說蘇澤是從南省來的,蘇景田也是非常客氣,還要招呼他去自家喫飯。

畢竟上次重新修繕祠堂和祖墳,蘇澤他們家可是出了最多的錢和力氣。

蘇澤道:“喫飯就不必了,今天來是有一個問題想要問問,昨天來這邊一趟之後,就一直憋在我的心裏,不吐不快。”

蘇景田將老花鏡戴起來,問道:“蘇澤,你問吧,什麼問題?”

蘇澤道:“我昨天去祠堂,發現怎麼沒我父母的牌位,這不對吧?”

蘇景田道:“啊,你說這個啊……你爺爺沒和你說過我們蘇家的規矩嗎?”

蘇澤問道:“什麼規矩?”

“想要進祠堂也不是那麼容易的,首先那種作奸犯科的罪犯,是肯定不能進祠堂的,其次就是外嫁的女兒,也不能進祠堂,最後就是你父母這種情況了。”

“他們本來沒做什麼惡事,甚至還做了一些好事情,但卻英年早亡。”

“英年早亡也是不能進祠堂的,當初要讓你爸媽進祖墳,你爺爺都費了好大的力氣去說服那些叔伯呢,這已經算是破例了。”

蘇景田將這些說得理所當然,但聽在蘇澤的耳朵裏面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

蘇澤問道:“那有沒有方法,能讓我父母的牌位進祠堂呢?”

“有是有,除非是他本人,或者他的子女做出很大的事業,或者是報效國家,成了大英雄,那肯定也要請進祠堂的。”

“也就是說現在就要看你了,你要是一二十年之內能做得又大又強,那肯定可以把你的父母請進祠堂。”

蘇澤聽了之後,不置可否,只道:“四爺爺,謝謝你和我說這些。”

“不謝謝,不用這麼客氣,中午跟我一起去喫飯吧,幾個老鬼知道你回來,都想着要招待你呢。”

蘇澤這次回來,代表的是南省的蘇家,也就是他的爺爺蘇景福。

蘇景福在蘇家這一批老人裏面,算是最事業有成的一位了,也多次邀請老家的人去南省做客,或者去蘇家的企業上班。

所以蘇澤回來,他們爲表禮節,肯定是要請蘇澤喫一頓飯的。

蘇澤一聽,若是他拒絕的話,好像顯得他一點都不懂人情世故,所以也就答應了下來。

他已經準備在這一頓飯之後,就先回去南省了。

等到祭祖的時候,再跟着蘇景福一起回來廣陵。

正好,在祭祖大典那天,他要將父母的牌位請回祠堂之中。

也正好讓整個蘇家見證!

蘇景田和蘇澤一起走出祖宅。

蘇澤突然看到祖宅五十米開外,有一棟七層高的洋樓,修得跟城堡一樣。

蘇景田看了一眼,道:“那是你三爺爺的家,你要去看看嗎,應該還有時間的。”

蘇澤搖頭,道:“這不對吧……”

“哪裏不對了?”

蘇澤道:“我記得我小時候,我爸帶我回來廣陵的時候,曾經指着那邊的一塊地,說他把那塊地買下來了,以後準備在那裏蓋房子養老的……”

他說着看向蘇景田。

蘇景田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尷尬,他小聲道:“蘇澤,這件事……算了,我也說不清楚,你等下自己去問吧。”

蘇澤又不是傻瓜,這種事情哪裏還用問。

肯定是他父母死後,他也多年沒有回來廣陵。

那些親戚見利忘義,就將這塊地霸佔,然後自己拿去蓋樓了唄。

農村裏面強佔親戚便宜,或者喫絕戶的事情多了去了。

本章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