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天亮了。
橙紅光芒在山谷彌漫,嘰喳鳥鳴響徹於森林。
啪
洛斤的瞌睡泡被戳破了,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賴牀似的用臉蹭蹭闢邪的絨毛。
今天要幹啥來着...
此刻的他,腦袋有點不清醒,愣在原地半天才回憶起來昨晚發生的事。
“哦對了,要找兔爺。”
小聲嘀咕幾聲,洛斤轉轉眼珠。
兔爺應該還算清晰,他昨天沾了一口就醉倒了,按理說攝入的酒精比其他人少...
嗯,就這樣決定了,現在就出發。
... ... ...
“廣寒宮?”兔爺不情願的從牀上爬起,最後看了一眼熟睡着的四不像,把頭扭向洛斤。
“什麼廣寒宮?”
“就是想找你問問天庭的事,你之前不是住在廣寒宮嗎?”洛斤站在牀檐下,一只爪按着被子。
點點頭,兔爺對上洛斤眼神,“是啊,不過那是幾百年前的事了,現在發生的爺可不清楚。”
“沒關系,不用現在的。”洛斤繼續說道,“就想問一下,廣寒宮裏面的仙人吳質,你認識嗎。”
“吳...吳質?”兔爺一愣,旋即捂着嘴笑出聲,“我怎麼可能會認識他,他早就死了。”
“死了??”這下歸洛斤愣神了。
“對啊,我記得是差不多4000年隕落的,有時候記載了的。”
“那他是怎麼死的。”洛斤問道。
“這個爺倒不是太清楚,說是他走火入魔導致修爲潰散。”兔爺昂着腦袋,有些疑惑,“你問這個幹嘛?”
“嗯...反正就是有些事情吧。”洛斤和闢邪對視一眼,最後沒有說出老貓的口供。
“那4000年前有什麼大事發生嗎?”洛斤追問道。
“這個啊...”兔爺很有眼力見的沒有問話,思索片刻,慢慢開口:
“4000年以前據我了解應該沒有,不過7000年前,《仙史》上卻是記載了一次起義。”
“由雷部二十四天君,火德星君羅宣,水德星君魯雄,瘟部六神,鬥部二十八星宿等一衆天將起義,在凌霄寶殿下激戰。”
“不過最後被託塔天王他們收復了,聽說現在的天庭還過得蠻好。”兔爺歪了歪頭,“未曾想天帝竟如此寬容。”
“這樣嗎...那他們爲什麼起義你知道嗎。”
“這個...據他們自己口供說,是因爲誤信魔修讒言,才釀成大錯。”兔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不過除了天帝外,應該沒人會信。”
“也就是說,天帝將其鎮壓,然後最後信了他們編造的理由?”
“誒誒誒,我可沒說是他們編造的...”兔爺擺擺手,隨後糾正說,“況且不是天帝鎮壓的,是託塔天王和太上老君。”
“天帝已經幾萬年沒露面了,就連聖旨也是通過書信傳播。”
“幾萬年沒露面?”洛斤嘶了一下,“不會是之前把他打怕了...”
“咳,那什麼,那...吳質的斧頭你知道最後出現在哪嗎。”洛斤眨了眨眼。
“應該在仙墓吧。”兔爺回答說,“雖然大部分情況下仙人羽化後,法寶需要重新繳回天庭,不過他是名仙,所以應該是在仙墓裏。”
“...”
沉默片刻,闢邪開口。
“有沒有可能斧頭掉落到凡間了?”
“絕無可能。”兔爺此時內心已然猜到了些什麼,回答道,“雖然天庭現在很多神仙已經在凡間過日,但不至於仙墓守不好。”
“那塊埋葬的都是名將,所以保護措施非同尋常。”
“沒有人會去賭的。”
這樣的嗎?那那只老貓爲什麼說吳質的斧頭落在了靜湖?
他也沒有理由騙我啊。
總不可能是昊天爲了除掉我所設置的陷阱吧,就說不通啊。
這村子是幾百年前建立的。
那個時候,昊天還不知道我是死是活呢。
洛斤眼珠一轉,最後對兔爺道了謝,轉身帶着闢邪離開了屋子。
“怎麼樣?你還是要去嗎。”闢邪邊走邊問道。
“恐怕是的。”洛斤笑笑,“如果那斧頭真的是吳質的,反映出的問題可就大了。”
“那你是怎麼判斷---”
“氣息可造不了假。”洛斤眯着眼,用爪子捅了捅闢邪的腰,“你先回去吧,我去找村長。”
“可這太冒險了。”闢邪拉住洛斤的手腕。
嘴角微微上揚,洛斤扭過頭,“這世間有什麼東西能傷到我?”
“可是---”
“安啦闢邪。”洛斤扶上闢邪的肩膀,笑了笑,“強敵躲不過,旗鼓相當的不會和我打,弱的隨便碾壓。”
“就這樣嗷,先走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