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琛把事交给京都衙门以后,王夫人就想派人去把郑华家的捞出来,却没想到被拒绝了。
“你就没说她是王子腾大人府上的下人?”
“回太太,奴才说了,那个看管牢狱的人说,是上边的安排。奴才又去求见京都衙门的大人,他也是这么说的。奴才不敢怠慢就赶紧回来给您禀告。”
“猪油蒙了心的糊涂东西,连我王家的面子都敢不给。去,给王家送封信,把这件事好好说说清楚。”
“是,太太。”
林琛上衙迟到了,被同僚调侃了几句,林琛也是恹恹的,梅新飞凑过来,拍了林琛一巴掌。
“梅兄,干嘛?”
“你干嘛?一大早就没精打采的?还迟到了!这几年头一回啊!”
“大早上出门的时候,被荣国府二太太的陪房拦住差点坏了名声,我气死了都要。”
“昨天不是传言说你们断亲了吗?怎么还去你那刷存在感?”
“不是传言,确实断亲了。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才上门来添晦气吧!大早上的被人围观,还惊动京都衙门。真的是气死了!”
“景琼,你要不要打她闷棍?”
费文突然开口,林琛好奇地看了他一眼。
“费兄,这种事怎么打闷棍?”
费文神秘莫测地摇着脑袋,竖起一根手指。
“一斤仙人醉,我就告诉你。”
“这事要是能成,我给你十斤都行。”
“那感情好!来,你们附耳过来。。。”
费文说了自己的计划以后,所有人都是一脸懵逼,还能这么干?
“景琼,要不咱们试试?”
“好啊!正好最近闲着无聊,得好好的把这口恶气出了才行。”
林琛一行人刚把事情商量好,门口的守卫就跑进来禀告。
“林大人,京都衙门的张大人来了。”
“张大人?张长英大人不是去扬州当知府了吗?”
“林侯爷好记性。”
张远程走进来,对着林琛行礼后自我介绍。
“京都衙门张远程见过文昌侯。”
“张大人有礼,不知大人来此处是有何公干?”
“正是为了早上衙役在侯爷门口擒获的贼人一事。”
“也好,张大人请随本侯去偏厅详谈。”
“是。”
林琛在背后比了个大拇指,让大家稍安勿躁。
剩下的派了几个年轻力壮身手好的去偷听,其他人继续忙活去了。
“林侯爷,您说的张长英的人是下官的叔父。还要多谢林侯爷为叔父仗义直言。”
“张大人不必多礼。张长英大人的为人严谨,处事公正,升官是他应得的。倒是张大人,今日早上的事可是有了结果了?”
“回侯爷。”
“你坐下说。”
“是。今天早上的那个婆子已经招了,说是荣国府二房太太给她的嘱咐,一定要坏了你的名声,把您不孝和断亲是您主谋这两件事给坐实了。另外,就在刚才王大人府上的管家去了京都衙门,要求下官把那个婆子无罪释放。否则就要让他家大人上奏参下官一个为官不正。”
“王家?王子腾府上?”
“正是。”
“没关系,你回去把那个婆子的口供给我送过来,然后就把她放了吧,必不叫你为难。剩下的事本侯爷自亲自去做。”
“谢侯爷体恤。口供不必回去再送,下官已经带来了。”
林琛拿着口供看了一遍,然后起身。
“张大人,你回衙门以后,半个时辰再把那个婆子放掉。”
“是,下官告退。”
张远程走了没多久,林琛把口供揣到自己怀里,向掌院大人告假后,带着自己的下人就到京都府衙门口去劫人去了。
郑华家的本来还在得意,文昌侯又怎么样?听了王家的名号不照样还得乖乖的让京都衙门把自己放了。结果一转弯就被人拿下了。
“林大爷?”
“啪!”拿住她的小厮狠狠地给了她一脚。“要叫侯爷,没个上下尊卑的蠢货。”
“走,咱们去荣国府要说法去。”
林琛骑在马上不急不慢的绕着京都朝着荣国府走去,身后跟着的几个小厮,拖着郑华家的一边走一边把她的口供念给满京都的百姓听。
“呸!这个没脸没皮的下流东西,还想欺负人家林侯爷。”
“老哥哥,这是怎么回事儿?您说给我听听。”
“我跟你说啊。。。”
林琛在前面一边走着一边听着周围人的交谈。心里也是感慨:啧啧,没想到舆论风向有这么厉害啊。
王夫人这边看郑华家的还没回来,就派人去打探,没想到自己的话还没说完,外边的丫头就着急忙慌的进来了。
“不好了,太太。郑华家的被林侯爷绑回来了,就在咱们门口呢。”
“什么?”
王夫人赶紧去找贾母,没想到贾母已经知道了。正在荣庆堂正堂坐着恶狠狠的看着她。
“我以为你是真心回院子心反省的,没想到私下捅了这么大的篓子。林琛是谁?断了亲他就是文昌侯!是你能惹得起的吗?整日里只知道给娘娘给府里拖后腿。”
“老太太,媳妇就是想让郑华家的去求求情,没想把事闹得这么大呀。您开开恩把林侯爷请进来吧。别在咱们大门口闹了,老爷还在任上呢!”
林琛这边坐在马上,少年英雄的模样倒是让百姓看的很舒心。旁边的郑华家的被拖了一路,神情恹恹的跪在地上。
旁边的小厮把事情的发展经过以及郑华家的口供原原本本的念完了以后,荣国府的大门才打开。
“林侯爷,我们老太太请您进府一叙。”
“也好!带上那个婆子,咱们给老太太请安去!”
林琛带着人来到荣庆堂内见贾母。
“文昌侯林琛拜见荣国公夫人。”
“琛哥儿,你竟然如此绝情?”
“老太太,您别这么说,本侯可担待不起。毕竟贵府的贤德妃都敢在本侯府上说造反的话了。本侯可不得离得远一点儿吗?”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老太太怎么好像不知道?贵府的二太太给宫里的贤德妃送了个消息,然后贤德妃就派人跑到文昌侯府去,说陪她赏花是伴驾不伴驾的话,老太太应当知道,这伴驾二字可不是随便用的。看在您是我母亲的生母的份儿上,我这才向上面求情,放了府上一条生路。偏生这位二太太一心作死,意图抹黑我文昌侯的的名声。您居然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在这儿说我绝情?老太太,您这么做,下一回我可就不会再求情了。”
“琛哥儿?”
王夫人在一旁弱弱地说了一句,林琛斜着看了她一眼。
“二太太可是说错了?站在你面前的是文昌侯,你是怎么有胆子敢如此称呼本侯爷的?”
“文昌侯,老身这媳妇也是好心办坏事,她是想拉近咱们两府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坏心。”
“太太,您先听完了那个婆子的口供再说吧。林英,念!”
贾母听着林英念得内容,看着王夫人的眼睛都快喷火了,偏生林英还没有念完,只好先忍着。
等到林英念完了以后,林琛把口供收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站了起来。
“老太太,无论如何林琛对贵府已经仁至义尽了,这件事贵府的二太太如果没有一个让我满意的交代,那么我文昌侯府也不是好惹的。林琛告辞。”
林琛听着潇洒哥的收获播报,心满意足的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徒留贾母死死地盯着王夫人。
“烂了舌头的混账老婆!你到底都干了些什么?还不如实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