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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8 章 暗箱操作圖虛妄,當衆戳穿婆媳忙

林琛把事交給京都衙門以後,王夫人就想派人去把鄭華家的撈出來,卻沒想到被拒絕了。

“你就沒說她是王子騰大人府上的下人?”

“回太太,奴才說了,那個看管牢獄的人說,是上邊的安排。奴才又去求見京都衙門的大人,他也是這麼說的。奴才不敢怠慢就趕緊回來給您稟告。”

“豬油蒙了心的糊塗東西,連我王家的面子都敢不給。去,給王家送封信,把這件事好好說說清楚。”

“是,太太。”

林琛上衙遲到了,被同僚調侃了幾句,林琛也是懨懨的,梅新飛湊過來,拍了林琛一巴掌。

“梅兄,幹嘛?”

“你幹嘛?一大早就沒精打採的?還遲到了!這幾年頭一回啊!”

“大早上出門的時候,被榮國府二太太的陪房攔住差點壞了名聲,我氣死了都要。”

“昨天不是傳言說你們斷親了嗎?怎麼還去你那刷存在感?”

“不是傳言,確實斷親了。也許就是因爲這樣,才上門來添晦氣吧!大早上的被人圍觀,還驚動京都衙門。真的是氣死了!”

“景瓊,你要不要打她悶棍?”

費文突然開口,林琛好奇地看了他一眼。

“費兄,這種事怎麼打悶棍?”

費文神祕莫測地搖着腦袋,豎起一根手指。

“一斤仙人醉,我就告訴你。”

“這事要是能成,我給你十斤都行。”

“那感情好!來,你們附耳過來。。。”

費文說了自己的計劃以後,所有人都是一臉懵逼,還能這麼幹?

“景瓊,要不咱們試試?”

“好啊!正好最近閒着無聊,得好好的把這口惡氣出了才行。”

林琛一行人剛把事情商量好,門口的守衛就跑進來稟告。

“林大人,京都衙門的張大人來了。”

“張大人?張長英大人不是去揚州當知府了嗎?”

“林侯爺好記性。”

張遠程走進來,對着林琛行禮後自我介紹。

“京都衙門張遠程見過文昌侯。”

“張大人有禮,不知大人來此處是有何公幹?”

“正是爲了早上衙役在侯爺門口擒獲的賊人一事。”

“也好,張大人請隨本侯去偏廳詳談。”

“是。”

林琛在背後比了個大拇指,讓大家稍安勿躁。

剩下的派了幾個年輕力壯身手好的去偷聽,其他人繼續忙活去了。

“林侯爺,您說的張長英的人是下官的叔父。還要多謝林侯爺爲叔父仗義直言。”

“張大人不必多禮。張長英大人的爲人嚴謹,處事公正,升官是他應得的。倒是張大人,今日早上的事可是有了結果了?”

“回侯爺。”

“你坐下說。”

“是。今天早上的那個婆子已經招了,說是榮國府二房太太給她的囑咐,一定要壞了你的名聲,把您不孝和斷親是您主謀這兩件事給坐實了。另外,就在剛才王大人府上的管家去了京都衙門,要求下官把那個婆子無罪釋放。否則就要讓他家大人上奏參下官一個爲官不正。”

“王家?王子騰府上?”

“正是。”

“沒關系,你回去把那個婆子的口供給我送過來,然後就把她放了吧,必不叫你爲難。剩下的事本侯爺自親自去做。”

“謝侯爺體恤。口供不必回去再送,下官已經帶來了。”

林琛拿着口供看了一遍,然後起身。

“張大人,你回衙門以後,半個時辰再把那個婆子放掉。”

“是,下官告退。”

張遠程走了沒多久,林琛把口供揣到自己懷裏,向掌院大人告假後,帶着自己的下人就到京都府衙門口去劫人去了。

鄭華家的本來還在得意,文昌侯又怎麼樣?聽了王家的名號不照樣還得乖乖的讓京都衙門把自己放了。結果一轉彎就被人拿下了。

“林大爺?”

“啪!”拿住她的小廝狠狠地給了她一腳。“要叫侯爺,沒個上下尊卑的蠢貨。”

“走,咱們去榮國府要說法去。”

林琛騎在馬上不急不慢的繞着京都朝着榮國府走去,身後跟着的幾個小廝,拖着鄭華家的一邊走一邊把她的口供念給滿京都的百姓聽。

“呸!這個沒臉沒皮的下流東西,還想欺負人家林侯爺。”

“老哥哥,這是怎麼回事兒?您說給我聽聽。”

“我跟你說啊。。。”

林琛在前面一邊走着一邊聽着周圍人的交談。心裏也是感慨:嘖嘖,沒想到輿論風向有這麼厲害啊。

王夫人這邊看鄭華家的還沒回來,就派人去打探,沒想到自己的話還沒說完,外邊的丫頭就着急忙慌的進來了。

“不好了,太太。鄭華家的被林侯爺綁回來了,就在咱們門口呢。”

“什麼?”

王夫人趕緊去找賈母,沒想到賈母已經知道了。正在榮慶堂正堂坐着惡狠狠的看着她。

“我以爲你是真心回院子心反省的,沒想到私下捅了這麼大的簍子。林琛是誰?斷了親他就是文昌侯!是你能惹得起的嗎?整日裏只知道給娘娘給府裏拖後腿。”

“老太太,媳婦就是想讓鄭華家的去求求情,沒想把事鬧得這麼大呀。您開開恩把林侯爺請進來吧。別在咱們大門口鬧了,老爺還在任上呢!”

林琛這邊坐在馬上,少年英雄的模樣倒是讓百姓看的很舒心。旁邊的鄭華家的被拖了一路,神情懨懨的跪在地上。

旁邊的小廝把事情的發展經過以及鄭華家的口供原原本本的念完了以後,榮國府的大門才打開。

“林侯爺,我們老太太請您進府一敘。”

“也好!帶上那個婆子,咱們給老太太請安去!”

林琛帶着人來到榮慶堂內見賈母。

“文昌侯林琛拜見榮國公夫人。”

“琛哥兒,你竟然如此絕情?”

“老太太,您別這麼說,本侯可擔待不起。畢竟貴府的賢德妃都敢在本侯府上說造反的話了。本侯可不得離得遠一點兒嗎?”

“什麼?什麼時候的事?”

“老太太怎麼好像不知道?貴府的二太太給宮裏的賢德妃送了個消息,然後賢德妃就派人跑到文昌侯府去,說陪她賞花是伴駕不伴駕的話,老太太應當知道,這伴駕二字可不是隨便用的。看在您是我母親的生母的份兒上,我這才向上面求情,放了府上一條生路。偏生這位二太太一心作死,意圖抹黑我文昌侯的的名聲。您居然不分青紅皁白的就在這兒說我絕情?老太太,您這麼做,下一回我可就不會再求情了。”

“琛哥兒?”

王夫人在一旁弱弱地說了一句,林琛斜着看了她一眼。

“二太太可是說錯了?站在你面前的是文昌侯,你是怎麼有膽子敢如此稱呼本侯爺的?”

“文昌侯,老身這媳婦也是好心辦壞事,她是想拉近咱們兩府之間的關系,並沒有壞心。”

“太太,您先聽完了那個婆子的口供再說吧。林英,念!”

賈母聽着林英念得內容,看着王夫人的眼睛都快噴火了,偏生林英還沒有念完,只好先忍着。

等到林英念完了以後,林琛把口供收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站了起來。

“老太太,無論如何林琛對貴府已經仁至義盡了,這件事貴府的二太太如果沒有一個讓我滿意的交代,那麼我文昌侯府也不是好惹的。林琛告辭。”

林琛聽着瀟灑哥的收獲播報,心滿意足的大搖大擺地離開了,徒留賈母死死地盯着王夫人。

“爛了舌頭的混賬老婆!你到底都幹了些什麼?還不如實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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