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蝌从外地回来了,听说薛蟠又又打死人了,心里虽然无语但也只好是加快速度赶到京都衙门去打探具体详情后,再派小厮回府禀报详情。
“二爷说他去打探了以后,验尸的结果和围观的人都说,是大爷为了那个唱曲儿的姑娘和人家爹起了冲突,那姑娘的爹不愿意,大爷就拿凳子把那老头给打死了。证据确凿,断无更改!大爷也认罪了,再加上大爷之前在金陵打死人的案子又被人翻了出来。还是罪上加罪。。。”
“什么?我的儿啊!”
薛姨妈半躺在床上,听着小厮的回话,抱着薛宝钗的胳膊大哭。薛宝钗挥了挥手,让他下去。然后才慢慢地安抚住薛姨妈。
“妈,你先别哭了,先好起来赶紧去姨妈那问问,这事到底是怎么办的?再让姨丈给走走门路,看能不能把哥哥的案子改判流放。这样的话至少能保条命啊。”
“对!我得赶紧去问问!晚了,你哥哥就真的没命了。我的儿,还是你有急智啊!快来人,快给我更衣!”
薛姨妈听了薛宝钗的话赶紧起身,好歹让人伺候着把衣服穿好了,匆匆赶到荣国府找王夫人询问结果去了。
文昌侯府,林如海收到了姜家送来的请期礼书,由官媒亲自带过来的。
“林大人安,这是直隶总督府姜大人去相国寺算的上上等的吉日,还请您过目。”
官媒把请期礼书递给林如海,林如海打开一看,上面的日子正是明年的六月初六,便问了一句。
“怎么定了这个日子?”
“回大人,相国寺主持亲自测算了两个日子,一个是二月十四,一个是六月初六。姜家说二月十四太冷了,恐怕对新人不好,这才再三请方丈测算六月初六,确定无碍后这才定下来。”
“嗯,好吧!姜家能考虑到这种地步也是不错了。回去告诉一声,林家同意了。日子不错,林仁,赏!”
“是。”
“哎哟!谢林大人,六六大顺,令千金将来必定和乐顺遂,夫妻和和美美,白头偕老!”
“借您吉言!”
林仁拿着上等封,上前递给官媒,将她送出府外。
“琛儿!”
“儿子在,父亲!”
“要送出去的礼饼,为父画了好几个样子,你让人做出来,挨家挨户的送去。告诉亲朋好友,街坊邻居,咱们林家千金出阁的日子。”
“是。”
没几日喜事连连,先是安阳公主和刑部尚书的孙子蒋墨白成婚,嫡公主下嫁,场面大得整个京都都热闹了。
皇后不舍得的把安阳公主出嫁,硬是把她要用的东西全都当了陪嫁,嫁妆一直抬到天黑点了灯才抬完了。从宫内到蒋家的路上全点着大红灯笼,这件事也成为了京都百姓之间好久的谈资。
到了腊月十八,刘飞鸢和周天赐也成婚了。一个是在军营如鱼得水,在家愣头愣脑的武夫,一个是管家理事样样拿得出手的调皮鬼,倒是欢喜冤家配的很!
周松被皇帝任命为兵部尚书后,便去了刘家提亲。刘飞鸢听自己母亲从哥哥那里打听的周天赐的为人便也同意了。
“鸢儿,我和你哥哥问过了,周家那个小子人确实不错,虽说爱喝酒,可是从不在家里喝,军营里都是汉子,到也不怕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周家太太也是个好相处的人,周家后宅也就三个妾室,还都是周尚书的,你嫁过去只管当管家太太。你觉得怎么样?”
“母亲,女儿确实不小了,周天赐又是和哥哥从小玩到大的,女儿知足了。你和父亲不必担忧,女儿不论如何都会过好自己的日子的。”
“哎!”
周天赐一听说要娶的媳妇是刘飞庆他妹,乐的在饕餮楼里单请了刘飞庆一次,笑得眯着眼,操着一口白牙献殷勤。刘飞庆气得没掀了桌子。
“大舅哥,别气别气!是妹婿失礼了。。。”
最后还是周天赐发挥了他三寸不烂之舌,把刘飞庆哄得高高兴兴的回去帮妹妹准备嫁妆去了。
林琛几个听说这件事以后,背后笑刘飞庆笑得不行。周天赐订婚订的晚,可是成亲成得早!只得又当了一次伴郎团,陪着周天赐去刘府迎亲。
刘飞庆和钱静,李文景和沈欣欣也都跟着定了亲,只剩下钱满、许多文和林琛这三个光棍报团取暖。
而王夫人这边也和薛姨妈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妹妹,你听我说。本来我是打算把这件事第二天让人去京都衙门送个信的,结果第二日宫人来传话,说是娘娘病重,我就把这事交给琏儿了。谁知道那个京都衙门软硬不吃,不给琏儿面子。这件事才耽搁下来。今日不用进宫了,我才有空告诉妹妹。”
“这么说那一万两银子花了也没用?我要去告他!京都衙门收钱不干正经事,想白白昧下银子不能够!”
薛姨妈一听京都衙门收了钱还把自己儿子判了斩刑,登时就急了。连连喊着要去御史台告他们,王夫人被薛姨妈的架势也吓了一大跳,连忙把她拦了下来。
“妹妹,你先别急!我回头让琏儿去要回来就是了。你又何必如此呢?要是再因此惹恼了京都衙门,薛家在京都还有何立足之地呀!”
王夫人和几个丫头一起上前把薛姨妈拉着又坐回了贵妃榻上。这才开口劝她。
“妹妹,我听说了是判了明年秋后处斩。这还有大半年的时间呢,咱们慢慢找其他人想办法,总能想出来一个能解决的办法,再说了不是还和王家吗?你先别心急呀,你要是慌了神,乱了手脚,让蟠儿一个人在牢里又该怎么办?”
“我。。。我这几天是吃不好,睡不好的,担想着蟠儿在牢里吃了多少苦?打小娇生惯养的,那种地方他可怎么受得住啊?”
薛姨妈一边抹眼泪一边在心里盘算王夫人个不靠谱的,自己儿子要是没了,说什么也得拉上她。
王夫人又好生安慰了一阵,薛姨妈收拾利索后,说了一会子闲话,这才离开贾府,回了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