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第 105 章 薛文起判秋後處斬,兄弟團紛紛成好事

薛蝌從外地回來了,聽說薛蟠又又打死人了,心裏雖然無語但也只好是加快速度趕到京都衙門去打探具體詳情後,再派小廝回府稟報詳情。

“二爺說他去打探了以後,驗屍的結果和圍觀的人都說,是大爺爲了那個唱曲兒的姑娘和人家爹起了衝突,那姑娘的爹不願意,大爺就拿凳子把那老頭給打死了。證據確鑿,斷無更改!大爺也認罪了,再加上大爺之前在金陵打死人的案子又被人翻了出來。還是罪上加罪。。。”

“什麼?我的兒啊!”

薛姨媽半躺在牀上,聽着小廝的回話,抱着薛寶釵的胳膊大哭。薛寶釵揮了揮手,讓他下去。然後才慢慢地安撫住薛姨媽。

“媽,你先別哭了,先好起來趕緊去姨媽那問問,這事到底是怎麼辦的?再讓姨丈給走走門路,看能不能把哥哥的案子改判流放。這樣的話至少能保條命啊。”

“對!我得趕緊去問問!晚了,你哥哥就真的沒命了。我的兒,還是你有急智啊!快來人,快給我更衣!”

薛姨媽聽了薛寶釵的話趕緊起身,好歹讓人伺候着把衣服穿好了,匆匆趕到榮國府找王夫人詢問結果去了。

文昌侯府,林如海收到了姜家送來的請期禮書,由官媒親自帶過來的。

“林大人安,這是直隸總督府姜大人去相國寺算的上上等的吉日,還請您過目。”

官媒把請期禮書遞給林如海,林如海打開一看,上面的日子正是明年的六月初六,便問了一句。

“怎麼定了這個日子?”

“回大人,相國寺主持親自測算了兩個日子,一個是二月十四,一個是六月初六。姜家說二月十四太冷了,恐怕對新人不好,這才再三請方丈測算六月初六,確定無礙後這才定下來。”

“嗯,好吧!姜家能考慮到這種地步也是不錯了。回去告訴一聲,林家同意了。日子不錯,林仁,賞!”

“是。”

“哎喲!謝林大人,六六大順,令千金將來必定和樂順遂,夫妻和和美美,白頭偕老!”

“借您吉言!”

林仁拿着上等封,上前遞給官媒,將她送出府外。

“琛兒!”

“兒子在,父親!”

“要送出去的禮餅,爲父畫了好幾個樣子,你讓人做出來,挨家挨戶的送去。告訴親朋好友,街坊鄰居,咱們林家千金出閣的日子。”

“是。”

沒幾日喜事連連,先是安陽公主和刑部尚書的孫子蔣墨白成婚,嫡公主下嫁,場面大得整個京都都熱鬧了。

皇後不舍得的把安陽公主出嫁,硬是把她要用的東西全都當了陪嫁,嫁妝一直抬到天黑點了燈才抬完了。從宮內到蔣家的路上全點着大紅燈籠,這件事也成爲了京都百姓之間好久的談資。

到了臘月十八,劉飛鳶和周天賜也成婚了。一個是在軍營如魚得水,在家愣頭愣腦的武夫,一個是管家理事樣樣拿得出手的調皮鬼,倒是歡喜冤家配的很!

周松被皇帝任命爲兵部尚書後,便去了劉家提親。劉飛鳶聽自己母親從哥哥那裏打聽的周天賜的爲人便也同意了。

“鳶兒,我和你哥哥問過了,周家那個小子人確實不錯,雖說愛喝酒,可是從不在家裏喝,軍營裏都是漢子,到也不怕他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周家太太也是個好相處的人,周家後宅也就三個妾室,還都是周尚書的,你嫁過去只管當管家太太。你覺得怎麼樣?”

“母親,女兒確實不小了,周天賜又是和哥哥從小玩到大的,女兒知足了。你和父親不必擔憂,女兒不論如何都會過好自己的日子的。”

“哎!”

周天賜一聽說要娶的媳婦是劉飛慶他妹,樂的在饕餮樓裏單請了劉飛慶一次,笑得眯着眼,操着一口白牙獻殷勤。劉飛慶氣得沒掀了桌子。

“大舅哥,別氣別氣!是妹婿失禮了。。。”

最後還是周天賜發揮了他三寸不爛之舌,把劉飛慶哄得高高興興的回去幫妹妹準備嫁妝去了。

林琛幾個聽說這件事以後,背後笑劉飛慶笑得不行。周天賜訂婚訂的晚,可是成親成得早!只得又當了一次伴郎團,陪着周天賜去劉府迎親。

劉飛慶和錢靜,李文景和沈欣欣也都跟着定了親,只剩下錢滿、許多文和林琛這三個光棍報團取暖。

而王夫人這邊也和薛姨媽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妹妹,你聽我說。本來我是打算把這件事第二天讓人去京都衙門送個信的,結果第二日宮人來傳話,說是娘娘病重,我就把這事交給璉兒了。誰知道那個京都衙門軟硬不喫,不給璉兒面子。這件事才耽擱下來。今日不用進宮了,我才有空告訴妹妹。”

“這麼說那一萬兩銀子花了也沒用?我要去告他!京都衙門收錢不幹正經事,想白白昧下銀子不能夠!”

薛姨媽一聽京都衙門收了錢還把自己兒子判了斬刑,登時就急了。連連喊着要去御史臺告他們,王夫人被薛姨媽的架勢也嚇了一大跳,連忙把她攔了下來。

“妹妹,你先別急!我回頭讓璉兒去要回來就是了。你又何必如此呢?要是再因此惹惱了京都衙門,薛家在京都還有何立足之地呀!”

王夫人和幾個丫頭一起上前把薛姨媽拉着又坐回了貴妃榻上。這才開口勸她。

“妹妹,我聽說了是判了明年秋後處斬。這還有大半年的時間呢,咱們慢慢找其他人想辦法,總能想出來一個能解決的辦法,再說了不是還和王家嗎?你先別心急呀,你要是慌了神,亂了手腳,讓蟠兒一個人在牢裏又該怎麼辦?”

“我。。。我這幾天是喫不好,睡不好的,擔想着蟠兒在牢裏喫了多少苦?打小嬌生慣養的,那種地方他可怎麼受得住啊?”

薛姨媽一邊抹眼淚一邊在心裏盤算王夫人個不靠譜的,自己兒子要是沒了,說什麼也得拉上她。

王夫人又好生安慰了一陣,薛姨媽收拾利索後,說了一會子閒話,這才離開賈府,回了薛家。

本章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