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听了以后,连忙上前阻拦,林琛看着他的反应幽幽地说了一句。
“这姑娘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吧?没想到啊!我林氏一族,书香门第,居然还有人能干出这种事儿来!”
林琛的话让那位六叔公面红耳赤,赶紧摆手让自己这一房的人上前把这个丢人现眼的东西拖回来。
“爷爷!银梅不是那种人!肯定是这个侯爷冤枉她的!”
“林珏!你闭嘴!我问你,你是怎么认识她的?她要真的是个好的,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姑娘家,你怎么会认识她?还这么维护她!”
“爷爷?孙儿是随母亲去探望琦堂姐的时候才在花园里认识的银梅的,您怎么也能这么怀疑孙儿和她的清白?”
老爷子气得都快噶了,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指着林珏大骂。
“没脑子的东西!他要真的是个好的,为什么早不来伺候她的嫡母,晚不来伺候她的嫡母。偏偏听说侯爷要来了,才颠颠的过来伺候你堂姐。呼咳咳!”
老头子被气得不轻,林琛赶紧从袖子里掏出来一瓶子护心丹,递过去。
“池叔,给六叔公吃一粒,这护心丹是宫里的方子,效果好的很。”
“唉!谢侯爷!”
林珏的父亲林池连忙接过去给老父亲吃了一粒,不一会儿老头就好了些。林池这才对着在堂上上蹿下跳护着银梅的儿子踹了一脚。
“孽障!你爷爷被你气的这么严重,你不说过来问候一两句,还在这儿护着这瘦马!这种货色,别说给侯爷了,就是要来咱们家当妾,她都不够格。呸!没脸的东西,还不赶紧给我回来。”
林珏听了自己父亲的话一动不动的护在银梅前面,享受着为爱对抗全世界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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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银梅姑娘,肯定是被林琛陷害的。我要是再不护着她,就更没有人护着她了。”
“呵呵,没想到我林家还出了一个情种啊。我问你,马大夫是什么人?”
“马大夫是给儿子接生的人。也是琦堂姐的堂外公。。。可是!这也不能证明他没有被林琛收买呀!”
“住嘴!侯爷的名讳也是尔等能随便宣之于口的吗!”
林英站出来对着林珏大喝,林珏吓得往林池身后躲了躲,然后才露出半张脸来嚷嚷。
“起名字不就是为了让人来叫的嘛,难道他的名字还不能让人叫了不成?神气什么!”
“超品侯爵的名讳随意宣之于口者,按大夏律法,杖七十,面刺字。我们侯爷的爵位可不是继承来的,是靠着自己的本事在北戎战场上,真刀真枪拼出来的!还神气什么?你有本事也自己去挣一个啊!在这里让个瘦马耍的团团转,连自己亲老子,亲祖父都不管不顾的东西,有什么脸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你!贱奴敢尔!”
“你什么!我就算是奴才也是文昌侯的奴才,朝廷亲封的从八品护军校尉。你敢动手?试试!”
林英看林珏上前一把把佩刀拔了出来。林珏一看到林英手里闪着寒光的刀立马老实的退了回来。他知道林英说的是真的,眼前这一帮子是真的杀过人的,可是看着银梅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又着实有点不忍心。咬了咬牙冲着林琛上前一步,作了一揖。
“文昌侯,银梅只是一个弱女子,还请您放过她!”
“不,如果不放过我父亲母亲,我宁愿和他们一起死!”
银梅听了林珏的话哭喊着要林琛一起把他们一家三口放了才行。林珏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难看了,林琛笑了笑,拍了拍他作揖的手。
“珏堂弟,你今年才十六岁,我可以原谅你刚才的冒犯,可是人家明显不领情啊!你还要为了她挨板子吗?七十下!就是军中的那帮子大老粗也得养好久的伤,你受得了吗?你祖父、父亲、母亲受得了吗?”
林珏回头看了看银梅,又挨个看了看自己的家人。林琛看了他的顺序,心里和潇洒哥吐槽。
“潇洒哥,你还记不记得咱们之前也遇上过一次这种事。”
“搜索中,找到啦!宿主,当时你直接送把那个男的从贝勒爷的位子上拉了下来,然后他就被女主抛弃了。你说的是这个嘛?”
“嗯,哼!又得再看一次这种滥情场面,真的是好无聊啊!”
果不其然,下一秒,林珏“咚”的一声跪下了,林琛听得都疼。
“求侯爷放过她们一家。”
“她们?谁们?谁家的妾能和主君并称一家了?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林琛说话的时候看着林池,林池心里明白林珏今天要是不挨打,这件事完不了,自己的大儿子明年还要科举,总不能真的为了一个瘦马一样的妖精毁了自己一家吧!于是,也给林琛作了一揖。
“侯爷,小人教子无方,林珏随您处置,还请不要连累其他林家人。”
“池叔,您说什么呢!都是林家的族人,只要不违法乱纪,胡作非为,本侯怎么会出手呢?”
林琛对着林池笑眯眯地说,下一秒林珏就被林英踹倒在地,拎着脚拖了出去。
整整七十棍子,除了一开始林珏还叫骂几句,等打完了以后林珏都没声了,只能在凑近了以后才能听到他直哼哼!
堂里跪着的三个人光是听棍子抡起来呼呼的声音就已经吓得直哆嗦了,听了林珏的惨叫声更是吓得连哭都不敢哭了。很快就打完了,林英浑身冒着热气走进来。
“禀侯爷,七十棍已经打完了,刺字吗?”
“唉!先不刺了。给他长个记性就好,把这三个也拖出去,送到姑苏衙门去,告诉他们,此事要是处理不好,明年就不用吃饭了,本侯直接送他们集体去岭南吃瘴气!”
“是!”
三个人整整齐齐的被拖走了,林涛坐立不安的在那手足无措。
“涛叔,椅子上长钉子了吗?”
“不是啊!侯爷,这黄有财的一个妹妹在南安侯府当宠妾,还是个挺受宠的妾,到时候南安侯找你麻烦可怎么办?”
“您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倒是趁着我在,赶紧让琦堂姐与他早些和离才是。”
“对对对!我这就去写和离书去,散了!都散了吧!”
林琛回了院子才发现刘大人不在。
“英子,刘大人呢?”
“说是出去走走!”
“哦!等他回来了,告诉我一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