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琛一行人带的东西有点多,又是走陆路的就走的比较慢。忠顺王爷快马加鞭,一路狂奔,所以走的特别快。在林琛等人走了一半的时候,他就已经到了京都。
“母妃!母妃!快救救儿子,快救救儿子呀!”
忠顺王到达京都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入宫求见甄太妃。甄太妃自打甄家被抄了以后,就被太上皇勒令禁足于宫室之内,不得随意外出,不得随意接见任何人。
忠顺王这一次也是没办法了,才大着胆子来找甄太妃救命!在他心里,依然觉得自己的母妃在父皇心中无人能敌。
“忠顺,你不是去平安州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母妃,儿子好像闯祸了。”
随后忠顺把自己的所作所为,一五一十的和盘告诉了甄太妃,气的甄太妃手里的佛珠串子都被她拆断了。
这个蠢货!!!还以为他在平安州能做出什么成绩,好在太上皇跟前求个恩典,好把自己放出去,没想到这个蠢货,居然犯了这么大的错误!
“你的意思是你在平安州的时候,一听到倭寇来了,所有的将领都出去了以后,然后就把城门关上了?”
甄太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的问忠顺。中顺被她这个扭曲的面容吓得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不敢说话。
“说!”
“嗯。”
甄太妃气得把茶盏都摔了,要说忠顺最害怕的除了掌院就是甄太妃。太上皇对于他来说都没有那么吓人。打小每次闯了祸,甄太妃看似都会在外人面前护着自己,可实际上只要损害到了甄太妃自身的利益,忠顺每一次都会被甄太妃收拾得好惨。关键是回回还都不能出门,都得被关在派人看着,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忌酒,忌美色,饿着肚子抄佛经!这谁受得了?
“甄太妃,上皇请忠顺王爷去一趟临敬殿。”
戴荃亲自来给甄太妃传话,甄太妃不得不放人。目色阴冷地送走了忠顺。
“戴公公,父皇找我有什么事啊?”
忠顺熟练地塞过去一个荷包,结果被人退了回来。
“王爷,奴才可不敢乱收。一会儿您到了自然就知道了。请!”
忠顺看着戴荃一脸恭敬但是却说什么都不肯收的样子,心里知道,自己完了。。。
果不其然,忠顺到了临敬殿以后,被太上皇一顿臭骂,最后被降爵圈禁。
“忠顺亲王,于平安州倭寇偷袭一战失利,致使平安州无辜百姓死伤无数,家产六成充公,褫夺封号,降为哀国公,一代始降,禁足于哀国公府内,无圣旨谕召不得外出,钦此。”
忠顺在府里收到圣旨的时候,除了自己的正妻和嫡子之外,所有妾室都炸了锅。毕竟,一个有权有势有前途的亲王和一个明显被太上皇放弃的国公,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国公爷,按规矩,您这些妾室的数量超了。。。”
“好!管家,叫人牙子来把她们都卖了。”
“国公爷,那您慢慢忙,奴才还要回去和上皇回话,先告辞了。”
“戴公公慢走。”
现在的哀国公真的是爱莫大于心死,把所有的事都交给管家之后,便独自去了书房,谁也不见。
“夫人,这。。。”
“就按国公爷说的办。临走的时候给她们一身粗布衣服就是,她们用过所有的东西一律不准带走。咱们的家产还要充公呢,哪有闲钱养她们这些人。”
“是。”
内务府得了太上皇的旨意不敢怠慢,加班加点的把哀国公府的牌匾做了出来。不过短短的两日,京都内就少了一位忠顺亲王,多了一位哀国公。
林琛没理这些事,因为他正被林如海拉着,去姜家看怀了孕的林黛玉呢。
“谁怀孕了?”
“你妹妹!”
一直到坐上马车了,林琛还没反应过来。拉着林如海的袖子一脸懵逼。
“妹妹今年才。。。”
“再过一个月就十九岁了。年底怀正好明年秋天生,不冷也不热。这孩子来的正是时候。倒是你,这些年东奔西跑的,连个心上人也没有。为父想抱孙子,还得指望你妹妹。”
“父亲说的是。”
“唉!林家嫡系子嗣一向艰难。没想到。。。明年看看,为父也给你定一个。你祖父有生之年没有抱到孙子的愿望,希望我有生之年可以做到。”
“。。。”
林琛实在不知道自己应该接什么话,内忧外患的这么严重,自己还想多杀几个倭寇呢。但是这事儿在自己心里想想就算了,千万不能说出来,要不然暴栗子就要敲下来了。
到了姜家,林琛看着姜斐然就气不打一处来。
“景琼!嘿嘿,玉儿在房间里呢,我带你去见她。”
“也好!”
林琛被姜斐然拉着穿过了大半个花园,才来到一出大大的院子,上面写着比翼苑。这名字一看就是姜斐然取得,一问,果然是。
“这名字稍微俗了点儿。”
“但是寓意好,你就别挑我这点墨水了。走!进去看看。”
说起来这还是自打林黛玉嫁到姜家之后,林琛第一次来她的院子。
虽然是冬天,但院子里依旧生机勃勃的。院里的梅花虽然不如文昌侯府后院的种类多,但是从数量上可以看得出来,是用心布置过的。
“你小子还可以。如果我怎么不找花匠从我那多移几株其他颜色的梅花过来。”
“千万别!”
“为什么?”
“这话岳父大人也说过。可是我想一下,就这几株梅花,外面那起子还天天给玉儿写信,让她开赏花会。要是真把那几株异色梅花移过来。我们这儿还能这么清净吗?我一琢磨就算了。大不了等过了年,我拉着玉儿去文昌侯府找岳父大人住几个月!”
“这可是你说的啊!元宵节之前你要是不来,我就上门抢人了。”
“一定一定!赶紧进去吧,玉儿该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