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琛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走到林南竹看着他身上的伤,又看了看太子堵着的鼻子,以及其他几个孩子干净的脸。
“儿子,怎么回事?”
“他们五个笑话太子殿下和我做朋友,说我是太子殿下的男宠,还说父亲你的坏话,我气不过就和他们打起来了,结果没打过,他们两个人摁住太子,剩下的三个带着侍从一起打我。”
林琛把林南竹抱起来,面色平静地看着皇上。
“皇帝,大皇子和哀国公的孙子微臣就交给您了,毕竟他们是您的太子动的手。剩下的三个微臣可否带走了?”
皇帝点了点头。
“去吧!”
林琛带着林南竹走在前面,然后后面跟着三个欺负人的大孩子和他们的下人。
眼看着就要到宫门,其中一个胆子大的弱弱地问了一句。
“文国公,您要带我们去哪?”
林琛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微笑着说。
“送你们回家。”
身后的三人顿时松了一口气,还以为文国公有多么待见林南竹呢,搞了半天这事这么容易就散了啊!切!也不过如此嘛!
可是真的等到出了宫门的时候,这三人才傻了眼,文国公的亲卫整整齐齐地站在宫门口,一见到林琛出来,立刻齐刷刷地行礼。
“国公爷!”
“起来吧!除了这三个不知道谁家的小子,他们的随从就地格杀!”
从亲卫里立马走出来几个人,提刀冲向他们三个的下人,吓得这三个少爷僵在原地,看着自己的侍从在自己的身边被杀,温热的血液喷在身上脸上,吓得都失禁了。
林琛抱着林南竹坐到了马车上,冷眼看着一切。
“儿子,怕吗?”
“不怕!”
林琛看着怀里鼻青脸肿的小子,放下帘子吩咐。
“带上那三个小子,走!”
“父亲,去哪?”
“去他们府上,不是比人多吗?爹爹也和他们的爹爹比一比谁的人多。”
林琛很快就声势浩大地带着人,摆着文国公的架子,挨个到了他们三个人的府上。
把那群下人的尸体挨个丢到门口,带人分别抄了他们的家。
还把他们三个的父亲和兄弟们脱了衣服都吊起来打。
“你儿子说了,谁的人多,谁打得狠,谁才是王道。连太子都敢动,可见是想造反!”
“文国公,老夫不服!”
“什么?不服?会让你服气的!林英,带着他们去游街,让全京都的百姓都知道知道,没有教好自己家的孩子是个什么下场?!还敢对太子和国公府世子动手,不知死活的东西!”
“是。”
很快,这三家人不论男女老少被林琛带的手下集体游街示众,皇帝也随即下旨,将这三家人抄家流放发配到西南山区之地开荒。
本来他们对于这件事还对皇帝抱有期待,以为林琛对这件事要付全责,皇帝就算再看重他,也得处罚吧。
结果,小丑竟是我自己,自家这都被抄家流放了,对面可是连个汗毛都没有伤到啊!太气人了。
宫里的皇帝看着地下跪着的两个孩子,心里也是很无语。
大皇子是他还是太子的时候,和太子侧妃生的。因为头一个孩子,自己还是太子的时候对他还是不错的。可是自打自己登基之后,他就和哀国公的孙子玩到一起了。
“蔡垚,传旨,大皇子无才无德、生性暴力,对兄弟不亲近,对君上不尊敬,封凉国公,爵位不世袭,即日搬去和哀国公同住,非死不可出府一步。”
“皇上。。。”
“父皇。。。”
蔡垚本想着为大皇子说句话,结果被皇帝的眼神制止了,赶紧闭嘴。大皇子看着皇帝铁青的脸,也吓傻了。
“凉国公,你今天下午和太子说的话,朕都听到了,你说你是长子,他不过是占了母亲的便宜这才被封为太子。朕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他被封为太子是他的本事,就像你被封为凉国公是你自己凭着本事得来的一样。林南竹给你留了面子没说,可是朕!听到了!”
皇帝说完这些话之后,又看着哀国公的孙子,这小子可比他父亲差远了。
“小子,你没有爵位继承了,就别期望你爷爷和父亲早死,你好继承哀国公的爵位了。他们活着你就是哀国公的孙子,他们死了,你就只是一个随时都可以被宰杀的畜生!居然教唆大皇子给朕下药造反,没脑子的东西!蔡垚,你亲自去,把今天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哀国公。”
“是,陛下。奴才这就带着凉国公和哀国公的孙子离去。”
皇帝摆了摆手,蔡垚这才让宫人把他们两个架起来带着走。送到奉天皇陵附近的哀国公府里。
哀国公收到消息的时候气的要死,多了一个凉国公倒也没什么,可是怎么能把自己家的爵位丢了呢!
“国公爷,皇上让奴才转告您,您最好和世子爷一起让太医看看,在宫里的时候就听说您二位已经被下过药了,皇上还特地让咱家带了两个太医过来给您二位看看。”
哀国公一听脸都绿了,连忙道谢,拉着儿子的手就坐到两个太医的面前的桌子上,伸手捋袖子一气呵成,两位太医仔细检查过后,点了点头。
“国公爷与世子确实已经被人下过药了,药量虽然不大,但是时间有些长,得好几年了。要想祛除需要好几年的时间。”
“太好了,只要能救,就好好的救救我儿子吧!”
“两位太医就在此处为国公爷一家调理身体吧!咱家回去和圣人回禀去了。”
“蔡公公好走!”
蔡垚才刚离去,哀国公府内就响起了鸡毛掸子协奏曲。
而宫里的贵妃娘娘刘氏再一次来到临敬殿长跪不起,为大皇子求饶。皇帝和皇后集体选择了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就算是一向疼爱她有加的太后娘娘和刘家,这一次也没有站在贵妃的身后。一直到贵妃跪晕在当场这才罢了。
而林南竹和太子也在这一次的挨打中产生了深厚的革命友谊,成为下一代明君与贤臣的典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