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姐也咽了下口水!感觉这行的钱,真TMD不好赚啊。
“主子,要不我们现在护着您先走?这个地方太危险了,若是您有什么事,我们无法向霍家交待。”其他几位暗卫,立刻焦急了。
他们死,没关系。
但霍宴斯却不能有事。
他肩负着的,是霍氏的未来,也是全球的经济命脉。
如果霍宴斯出事,经济就会崩盘!所有一切都将会洗牌,说得不好听,或许还会世界大乱。
在这些事情上对比,他们不认为再适合冒险下去。
“不必,没想象中那么糟糕,既然来了,总该弄清楚我三叔公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否则我霍家必定会被他害惨。” 霍宴斯沉声说道。
林惜晚没料到他这么淡定。
她转身,小手环在胸前,上下睨视着男人一眼。
“霍先生居然不怕死?你那么有钱,万一真有什么事,到时霍家恐怕要完蛋了,你甘心自己打下的江山,拱手让人?”林惜晚调侃的说道。
她眼底尽是笑意,一脸戏谑的看着他。
霍宴斯被她调侃着,他哑声失笑:“有你在,我为何要怕?”
“嘶。”张宁初和李姐对视了眼,有种磕到了的神情。
这种危险的情况,要换成别人,早就提裤子跑了。
“行,既然信我,那我绝不会让我们出事。”林惜晚低声说道。
绕着村子走了一圈,发现整个长寿村,外面都是森林!四周是一条河环绕着,真是山清水秀。
“都拍到了吗?”林惜晚低声问道。
张宁初做了个OK的手势,说道:“都拍了,每个角落都没放过。”
“行。”林惜晚微点了下头。
几人转身准备回去,但霍宴斯和林惜晚突然僵在原地,其他人走在前面,发现他们两人没跟上。
“怎么了?”顾墨之见状,快步折了回来。
霍宴斯黑眸微沉,他看着地面的痕迹,连忙蹲了下来,伸手在地上轻揉搓了下泥土,半晌后,哑声说道:“这里是牛车的痕迹、”
“那边是马蹄印,以这些痕迹的深度,还有泥土的湿度看来,是凌晨留下的。” 霍宴斯沉声分析着。
林惜晚扫了眼这些痕迹,她屏住呼吸,但内心却激动不已。
“所以我们半夜在外面遇到的军队,还有牛车运输,都是经过这里,或是说从外面返回家里的。”林惜晚声音有些颤抖。
所有人闻言,立刻凑了过来。
检查了一下,发现确实和半夜的时候的痕迹一模一样。
早上太阳升起后,地上的痕迹都被抹掉,给人一种错觉,好象大家都眼花了一样。
但这些消失的痕迹,却出现在长寿村。
那就有意思多了。
“越来越邪门了,这条村果然有问题。“李姐蹲了下来。
看着地上的这些牛车的痕迹,还有马蹄的痕迹,感觉背后一阵瓦凉,吓得她连忙回头,发现身后什么都没有。
“那牛车上,装的是一些碎肢,运回这里做什么?而且惜晚你说在运碎肢的车前面,跟着两个福娃类的孩子,是阴间的引路使者么?“张宁初低声问道。
她的好奇心,完全被激发了。
其他几位保镖,则没靠近,而是转身,站在他们的身侧,背对着他们,一边观察着四周,深怕会有危险降临。
“是。看来不管是人,还是物,最终都是回归到这条村里的。“林惜晚低声说道。
她缓缓站起,顺着这些痕迹往前走。
但走了一百米左右,这些痕迹突然消失了,是凭空消失的。
“怎么没有了?“张宁初吃大一惊。
她连忙往后看,发现后面的痕迹还在,但就在这个位置突然就消失了。
这么多马蹄印,这么多车印,全都消失了。
好象这些人和车,都在半空直接消散一样,要么上天,要么直接钻地底下了。
在他们陷进沉思时,听到身后传来焦急的脚步声。
“都逛完了吧?天黑了,你们快点回来!我们把鸡鸭都杀好了,一会你们自己烤着吃。“陈伯很热情的说道。
看到他们站的位置,他面露古怪。
瞬间脸色大变,好象刚才热情的人不是他一样。
“你们在这做什么?我们村里有村里的规矩,不是你们随便想哪看都可以,你们要是不想呆,现在立刻就走。“陈伯冲了上前。
他手上还拿着根烧火棍,狠狠戳了下地面。
“陈伯你怎么了?我们就逛一下,没看啥啊。”张宁初一脸天真的上前问道。
果然,看到张宁初后,陈伯的脸色瞬间好了一些。
“总之,我们村规定,天黑后不能随便外出!你们最好现在就回去我院子里,别乱走动了,否则出了事,别怪我没提醒你们。”陈伯严厉的说道。
林惜晚听着,她只笑不语。
“好好好,那我们回去吃东西,真的饿死了。”张宁初低声说着,一边摸了下小腹,装着很饿的模样。
陈伯见状,伸手想拉她。
“我们走。”顾墨之见状,他快步上前,把陈伯挤开。
伸手搭在张宁初的肩膀上,将她搂到怀里护着,陈伯看到他的动作后,两眼微眯,显然对他很不满,却没有表露出来。
“走。”李姐也连忙圆场。
一群人浩浩荡荡往回走,林惜晚和霍宴斯走在最后面。
“你觉得怎样?” 霍宴斯压低声音问道。
林惜晚朝他身边靠去,与他并肩而走,感觉在这村里,霍宴斯身体的能量,仿佛更加强烈了一样。
她靠在他身侧,与他肩膀贴着,男人滚烫的皮肤仿佛要将她灼伤一样。
“刚才陈伯靠近,我闻到他身上有股臭味。”林惜晚低声说道。
这股味道,不是长年不洗澡的味道,而是好象内脏腐烂的气味。
“刚才顾墨之把他挤开时,他身上的衣服似乎也掉色了。” 霍宴斯哑声说道,他虽一直不说话,但却暗中观察着。
两人说完后,再次对视了眼,彼此默契的没再多说。
一群人浩浩荡荡返回陈伯的院子,只见院中堆着火堆!火正在不断燃烧着,一旁摆着两只鸡和一只鸭,显然都是处理过的。
“陈伯。”林惜晚见状,她大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