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最强翻译,一个拼命送,一个拼命救!】
有意思,有意思,姜安继续看。
【鬼子军官看着站在木制弹棉花弓旁边的老乡,他十分好奇。
他问他旁边的中文翻译:“他的,会弹?”
我方最强翻译上线,他看着对面的老乡语气不客气:“鬼子问你会不会弹?”
弹棉花的老乡不屑的看着这个汉奸、走狗,十分不耐烦:“废话!我们家祖宗三代都是弹棉花的!”】
“这就是日本鬼子!就是他们杀了好多中国人!”
“731就是他们!”
“那不是弹棉花的弓吗?他们这都不认识!”
看着拿枪的日本鬼子,天幕下的人觉得他们真蠢,弹棉花的弓都不认识!
“那个帮他翻译的应该是咱们咱们人吧,他为什么要帮日本鬼子,真是走狗!”
看着站在日本鬼子那边的翻译,大家纷纷痛骂出声。
【鬼子军官看着男人比了一个“三”的手势,很是不解。
最强翻译怕鬼子误会,也跟着比了一个“三”。
他急忙解释:“他说他是音乐世家第三代传人!”】
“哈哈哈——弹棉花的是音乐家,还是音乐家第三代传人!”
看着翻译说的话,大家都笑了起来,这也太能说了吧!
“你们说,那个走狗是不是向着那个弹棉花的人?”
有人感到不解,他不是鬼子那一边的吗?
【鬼子一听是音乐家,顿时乐了起来:“噢——音乐家。音乐家,你的,过来!”
最强翻译招呼弹棉花的老乡过来,老乡不情不愿地抱着弹棉花的弓走近。
鬼子军官想听音乐,他看着那“音乐家”说:“音乐家,你的,弹一曲,唱一个!我的,小学音乐教员!”
最强翻译听着鬼子的话,对老乡喊道:“嗨,老幺,唱一段!”
鬼子军官听着翻译的大喊大叫,感到不满:“你的,声音要温柔一点!对音乐家,不要大喊大叫!”
翻译听完,急忙赔笑。
他换了一副面孔,夹着声音对着弹棉花的老乡说:“老幺哥~~弹一首吧~~”】
“呕~恶心!”
“他就不会好好说话吗!”
听着翻译,夹着嗓子说话,大家感觉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弹棉花的老乡很气愤:“弹你的狗头,我真想把你的脑袋瓜弹开!看看你的狗脑子里到底是什么!”
鬼子军官很疑惑,这个“中国音乐家”在说什么?
最强翻译及时上线,要是真的把老乡的话翻译给鬼子听,老乡的脑袋准得开花啊。
发挥他翻译才能的时候到了:“他说他在调音,这种乐器,没有棉花,它弹出来不好听!”】
“哈哈哈——还真是一个拼命送,一个拼命救!”
“对呀!对呀!弹棉花弓没有棉花,那弹什么!”
大家就看着翻译稀里糊涂一通乱说,鬼子又被哄住了。
“奇怪,明明他们说的都是中文,为什么还要翻译呢?”
“对呀!对呀,真奇怪!”
“你们说,要是那个日本鬼子真说了他们自己国家的话,咱们是不是听不懂?”
“原来是为了让咱们听懂啊,天幕可真细心!”
【鬼子很想听音乐,他看向翻译:“让他演奏!”
翻译对老乡说:“嗨!鬼子让你演奏!”
弹棉花的老乡不为所动,他翻了个白眼,表示不屑与你这个汉奸为伍!
最强翻译一看急了,他跑到老乡身边悄咪咪的说:“老乡,你看这帮鬼子,可是杀人不眨眼!要想活命,就得弹!”
弹棉花的老乡旁边也凑出来一个人劝他:“老幺,弹吧!”
听了劝告,弹棉花的老乡心想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不情不愿的拨动了两下弹棉花的弓,发出了“嗡——”“嘭——”的声音。】
姜安听着这声音,冒出来问号。
这是后期配音吧,弹棉花的弓能发出来这种声音吗?
还挺好听的。
【鬼子军官一看,有音乐可以听了!
他招呼所有人坐好:“全体欣赏音乐——”
后面的鬼子士兵自觉的排成一排,拿着蒲团,跪坐在鬼子军官的后面。
最强翻译一看,旁边的鬼子都在跪着,就连领头的都在跪着!
就他一个人在那里坐在地上,显得他格格不入!他悄咪咪的调整了坐姿,也跪坐了下去。】
【“老幺,弹吧!能不能活命就看你了,我帮你。”
旁边的人递给了弹棉花的老乡一个弹棉花的锤子,自己拿着则另一种奇怪的乐器为老乡伴奏。】
【弹棉花的老乡拨弄了半天,终于憋出来一句:“弹棉花喽~”】
【鬼子军官看着翻译,翻译立刻心领神会:“这是歌曲的开头,他站在高山上呼唤自己的心上人。”】
【鬼子表示这个我知道:“心上人?姑娘!”】
【翻译一听,连忙点头:“对对对!这个姑娘姓弹,叫棉花!”】
“心上人叫弹棉花!”
“我真想撬开他的脑袋瓜子看看是咋长的,怎么这么聪明!”
看到这解释,天幕下的人感叹这位翻译脑袋瓜真灵活!
【鬼子感慨:“多好听的名字啊——”】
【弹棉花的老乡继续唱:“弹棉花喽~”
鬼子感到不对劲,怎么说来说去就这一句词:“他怎么还在喊?”
翻译解释:“山高路远,那位姓弹的姑娘听不见。”】
“哈哈哈——”
姜安在努力的憋笑,什么山高路远?不会是没有词了吧?
【弹棉花的锤与弓相碰,发出了“噔——噔——噔——”的声音。
鬼子军官陶醉的听着:“欧,华尔兹!”】
【忽然,他转了下头,看到了一个木制锅盖:“那是什么?”
最强翻译看着那木盖,脑子有一瞬间短路::“那是木……木……”
鬼子军官瞬间了解:“那是木鱼!”
翻译补救:“不不不——那不是木鱼!木鱼是圆的,这个……这个……是木饼!”
鬼子又能了:“木饼?打节奏用的?”
翻译不敢反驳,满脸堆笑:“对——对——对——”
鬼子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好!那你去打木饼。”
翻译傻了,他指了指自己,我吗?
不敢和鬼子顶嘴,他只好乖乖的拿着锅盖,打起了节拍。】
“那是木饼吗?”
天幕下的人表示他们快不认识锅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