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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章 绝非一见钟情

“绿谷出久那小子问过我,没有个性的人能不能当英雄。”能天使边笑边说,“我就告诉他,当然可以啊!你看我,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么?”

“无个性者?你那所谓的启示是啥?那光环和光翼又是啥玩意儿?你到底是个啥?”有人好奇地问。

“哈,你这问题问得好笑。”能天使眨巴着眼睛,“那都是心眼的直觉,懂不?就是练出来的感觉。至于光环和光翼,不过是带不走的装饰品罢了。我啊,小时候许的第一个愿,是收集八条腰带;第二个愿,是想办法把这头上的灯给灭了。”

话音刚落,能天使就吐了口血,却硬是拽着体内的尖刺站了起来。

“我啊,不过是个路过的假面骑士,记住了哦!”

“竟然敢骗我……”ALLFORONE略一迟疑,随即冷酷地说,“算了,你就以死谢罪吧。”

“再见啦,埃克西亚!这种丑陋的死法,就是你应得的结局!”他宣布。

全知全能,有时反而让人失去了人性,这在哪个世界,都不是什么好事。

“说起来,这世上真没啥比得上你还没踏进电影院,新片剧情就被网上或办公室那帮家伙剧透个透心凉更让人抓狂的事了。哪怕那个角色看起来毫无槽点,居然会在电影某个时间点挂掉,都让人一清二楚。”

“人类的好奇心啊,对未知事物的探索欲,那可真是无穷无尽。”

“这就跟玩恐怖游戏似的,如果提前知道鬼啥时候蹦出来,那所谓的惊吓不就成了笑话?”

“穿越者嘛,虽然知道大致剧情,可世界不是跟着他们的步伐,时不时来个蝴蝶效应,让历史翻个新篇章嘛。”

“虽然知道剧情走向,但选择后的结果总是出人意料。不过,能天使就不一样了,她的启示能让她一盖章,未来的走向就尽在掌握。”

“启示这东西,跟着能天使的选择变着花样,给她指出一条金光闪闪的康庄大道。”

“能天使要做的,不过是人生合同上轻轻一盖章,然后顺着启示,就能顺风顺水地走向那光明美好的未来。”

“真是的,我真是受够了这个非得靠祂才能解决问题的世界啦。”

能天使摇摇头,心里想的是,那种只是照本宣科的生活,简直就像她只是个有名无实的导演,每日按部就班地翻看着别人写好的剧本,看着台上的演员们如同被线牵引的木偶,机械地重复着每一个动作。

信仰是信仰,可是一心依赖神的家伙,到头来不就成了个废柴天使?

她心里一直有个疑问,那个所谓的上帝,究竟看中了她哪一点呢?毕竟,她那过去的三十年,平淡得连网上随便一个人的故事都能比下去。结果呢,一场意外,她就这么被扔进了这个“二次元”的世界。

和虎鲸并肩作战时,启示像是个不安分的徽章,不停地颤动,仿佛在暗示些什么。

这到底算什么啊?

上帝不可能那么萌,还是说,上帝其实是个女孩子?

能天使无奈地叹了口气,决定先把这些问题抛诸脑后。她抬起头,望向逼近的ALLFORONE,这一次,她没有逃避,而是紧握双拳,闭上眼睛,决定相信启示的指引。

胜利的公式已经写成,接下来,就是全力以赴去实现它了。

"哈哈!来得好!"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撕裂,地面在撞击中崩裂,能天使在ALLFORONE那猛烈一击下,犹如断线风筝,直朝海边飞去。

“猜猜看,我接下来的目的地是哪儿?”

能天使的笑容在冲击中愈发灿烂,那嘲讽之意溢于言表,看着ALLFORONE的表情从得意转为愤怒,他心中暗笑。

来吧,跟着我。

向着那最后的战场。

在空中,能天使借助那一击的力量,倒飞之际,仍旧不忘展露笑容,目光中满是戏谑,看着对方愈发狂躁。

“想逃?你休想!给我受死吧,能天使!”

......

被耍了!

对ALLFORONE来说,这无疑是奇耻大辱,让他怒火中烧。

这个总是擅长操控他人情绪的男人,在外表看似平静,实则比任何人都在意颜面。

不过,他认为胜算在握,毕竟少女的烟雾枪早已在战斗中丢失,如今她重伤在身,背对大海,已是无路可逃。

烟雾弥漫,林中树木倒塌的浓烟虽遮了几秒视线,可这点小事哪会影响大局?能天使已然败北,他自信,最终的赢家非他莫属!

这几秒的朦胧,哪能扭转战局?

这座孤岛,四下荒无人烟,百公里内难寻一屿。既无救援,也无增援,敌联盟无治愈之能,职业英雄亦无传送之技。

ALLFORONE轻拂灰尘,目光如炬,望着少女,嘴角勾起一抹恶意:“这场游戏,该收场了,小鬼。”

玩腻了,真的。

他未曾速战速决,只因无法从死者身上获取个性。人死,个性消散,无计可施。但如今,得知能天使的秘密与个性无关,他自然不会再留情。尸体?带回去给医生研究吧。

“是啊,游戏结束,可败者是你啊。”

能天使轻轻一捏,手中的玻璃试管应声而碎,其实里面什么都没有。她目光一转,瞧见远处岩石旁,雷蜓正给她偷偷加油。

“记得你以前说过,只有欧尔麦特才有资格站在你面前吧?”她忽然提起。

“哈,可不是么?这世上能跟我比的,也就只有我亲手造出的ONEFORALL了。虽然那家伙纯粹是个意外,不过,我那笨弟弟还真有两下子,哈!”ALLFORONE大笑。

能天使却未等他笑够,身上突然闪烁起金色的电光。

“ONEFORALL?这怎么可能,欧尔麦特不是把个性传给绿谷出久了吗?”他惊疑不定。

“这个嘛,谁又能说得清呢?或许我一直在逗你玩呢。”她语带戏谑。

就在这时,能天使手心里的东西才露出真容。那不过是欧尔麦特通过雷蜓传来的,一缕即将熄灭的火焰——和平的余烬。

“这味道,真是奇特又神秘啊。”她握着这残破的存在,心中却因为这金红色的溶液而感到一丝熟悉的震撼。

这液体初入口中,带着点腥味,却意外地转出甜香,铁锈的余味在舌尖跳跃。能天使心里有点疙瘩,心情复杂,仿佛有个声音提醒她,先别深究这液体的来历。

哎,管它呢,打赢了再研究也不迟。

她暗自揣测,这东西不会是鼻涕虫和蜗牛的分泌物吧?希望泰拉人不会因此染上脑膜炎。

摆摆头,将这些杂念抛诸脑后,能天使的目光再次锁定ALLFORONE。

此刻,她所依赖的是欧尔麦特留下的余韵,那微弱到几乎熄灭的力量,却足以应对眼前的困境。

欧尔麦特的信任,让能天使既惊讶又感动。

“真是的,这家伙难道不知道这样会让我有压力吗?胜利本就是我的目标,可这被期待的感觉,还挺不习惯的。”

就在ALLFORONE“目睹”能天使身上闪烁的金色电光时,他停止了攻击。

他总爱跟在能天使屁股后面跑,就怕她一溜烟儿跑远,搞不好回头就给他来个惊喜炮击。嘿,他那虚弱的时候,爆发起来,还能在力量和速度上稍微占点优势。

要是那丫头真继承了ONEFORALL,他就得反过来拉远距离,近身肉搏?那可不行,那股子怪力,他可不想硬碰。

可话说回来,能天使那丫头既然手握底牌,干嘛藏着掖着?之前的战斗,机会多的是,尤其是她那次把ALLFORONE的牙打飞,还在人家脸上印了个拳印,要是再加上ONEFORALL的力量,瞬间就能翻盘。

至于体质嘛,哼,那丫头不用任何装备就能从五层楼高跳下来跟没事人一样,战斗中展现出来的耐力,早就让他见识过人外有人。

所以啊,以她的底子,驾驭ONEFORALL的力量,压根就不是问题。

“嘿,你别说,绿谷出久这家伙,就算在虚弱期,那也是相当不好惹的。想想那完整的ONEFORALL力量,简直是简单粗暴,直接忽视掉那些花哨的个性组合。哪怕他给自己叠加了多少增幅,欧尔麦特那百分百的爆发力差点没让他直接报废。”

“那次如果不是欧尔麦特因为老师的事情,情绪波动太大,露了破绽,他恐怕早就凉透了,哪还能在这儿悠哉哉的。”

“经过一番思索,ALLFORONE心里有了个数:绿谷出久,确实是ONEFORALL的传人。而能天使,不过是借走了欧尔麦特体内残余的力量火种,方法还挺神秘。”

“嗯,有点儿威胁,但要说颠覆战局?还不够格。”

“‘别搞那么紧张,负伤的英雄才是真的恐怖。现在这情景,让我想起当年欧尔麦特那小子,肠子都拖地上了还穷追不舍,那画面,梦里都经常出现。’”

“‘先观察观察再说。’”

“他轻轻松松地挤压空气,瞬间发力,筋骨像是装了弹簧。”

“看着ALLFORONE那熟悉的动作,能天使心里明镜似的,对方的招式套路早已被他看穿。”

身体之极限,已近在咫尺,忙于学务,她忘了按虎鲸的锻炼计划走。然而,肉体虽疲,精神却仍旧旺盛。得益于英雄的信赖,火种的传递,她状态大好,前所未有的好。

金色电光,犹如顽皮的孩子,在她体内跳跃,为那伤痕累累的身躯注入一股新生的力量。

“既然英雄把希望的火种交给了我,我便要以他的名,将你击败。”

能天使深吸一口气,笑容中满是坚定,紧握的拳头彰显了她的决心。

赢,是唯一的目标。

将那邪恶的存在,彻底消灭。

这战斗,无关荣耀,只关乎她内心的执着。

“就算伤痕累累,无人知晓,又有何妨?”

疾风之中,少女的声音坚定而清脆,金色的雷霆在崩裂的大地上肆虐。

“即便胜利之后,没有鲜花,没有美酒,没有赞誉,我也在所不惜。”

当得知自己仍被英雄信赖,能天使的斗志如同火上浇油,危险等级直线上升。

“就算赌上性命,我也要在这里,将你击败!”

避开了那记空气炮,能天使轻巧地站在了ALLFORONE面前。

“你这家伙,别太嚣张了。小丫头片子!你以为从欧尔麦特那里学到了几招,就能跟我平起平坐了吗?”

“哼,至少我比你这个里外不是人的怪物更有资格赢得胜利。”

力量不代表一切,被信赖才是王道。

无需华丽招式,短兵相接,只剩下速度惊人的肉搏,还有那响彻云霄的雷鸣声。

头顶光环闪现,背后的光翼也应声而出。

连能天使自己都没注意到,她的琥珀眼眸悄悄蒙上了金色光芒。

勇往直前,不曾停歇。

激战中,能天使展现的力量让ALLFORONE大吃一惊。

“这股力量,不简单......”

必须,保持距离。

他那经过个性强化的双臂开始瓦解,上面更是出现了鳄鱼咬痕。

哪怕心有不甘,近身战上,他已不是能天使的对手。

战况激烈非常,少女挥洒自如,那背后伸展开来的八对光翼,每一对都长达一米,气势如虹,看得ALLFORONE都不禁心生畏惧,有了退缩之意。

眼前这位少女,让他眼前浮现出奇异的景象,仿佛能天使与欧尔麦特的身影交叠,真假难辨。

“哪里跑!你这是要去哪儿啊,ALLFORONE?!”能天使嘴角一勾,笑意盎然,发动ONEFORALL那100%的力量,准备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ALLFORONE紧咬着牙关,面对这几乎不可能躲避的攻击,他只能硬着头皮迎接。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能天使却灵巧地闪躲开来,从旁绕过。

“嘿,这招假动作不错吧……”

CRACKUPFINISH!

还没等ALLFORONE回过神来,那交织着金色与紫色的雷霆已似巨鳄张口,迅猛咬下。

“为了正义,你就献身一次吧!”能天使戏谑道。

周日推荐一本好书,《当练气士成为弑神者后》。书中主角追求长生不老,与不同世界的女性相遇,却也惹来旁人质疑:“你一个练气士,难道不该保持纯阳之身吗!”

“子时一到,新的一天,我又是一条好汉!”

“小姐姐,要不咱们来段柏拉图式的恋爱?保证心灵相通,灵犀一点通哦。”

夜幕落下,晨光初现。

那浓重的夜色悄然退去,而那片伤痕累累的大地,却在纯净的天空下显得格外刺眼。

树倒枝折,地面皲裂,那曾经绿意盎然的小岛,如今已面目全非。从天而降的视角,仿佛是哪个无聊的外星人在地球上随意的涂鸦之作。

在这片战火未熄的土地上,两个身影一黑一紫,遥相对立。那个自称被世界选中的男人,ALLFORONE,大笑着站了起来。

“哈,我早说过,你的反抗不过徒劳。赢家非我莫属,ALLFORONE!今日,我便是那至高无上的存在!”他转身,带着笑容,向能天使走去。然而,就在他迈出第一步的刹那,突如其来的破裂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咔擦——

无数闪耀着紫金光芒的裂痕,从他腰间蔓延开来。与此同时,能天使腰间的装置,在发出一声哀嚎后,电火花与黑烟四溅,落在了地上。

崩溃。

他的身体,开始从内而外地瓦解。

“你的超再生能力,连多拖延一会儿都不行哦。”

“这是......什么?!”

“哈,是延后爆炸的小把戏,你差不多要‘嘭’的一声啦。”

能天背对ALLFORONE,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讨论天气。

“实不相瞒,你让我挺不爽的,但作为心怀仁慈的天使,我也一直在找适合你的礼物呢。”

“嗯,送你一份绝望,怎么样?”

“...你这个......”男人语带恨意,尽力抬起那如石块般沉重的手臂,却只是加速了身体的瓦解。

四肢无力,虽未倒下,精神仍旧清醒,但他已是个名存实亡的“死人”。

“别担心,我给你预留了地狱里风景最佳的地产。”

他不甘心。

他可是被选中的人,注定要成神,站在世界的巅峰。

怎能就这样倒下......

绝不接受这样的结局。

男人望着少女的背影,声带已毁,连一个字都发不出。

“有得必有失,这世上的一切都有代价,你早该还清这笔债了。记住,宇宙间的事物总是平衡的,你就永远活在那些回忆里吧。”

话音刚落,少女额前的金色电光如烟雾般散去。

“咱们,后会有期啦,ALLFORONE。”

轰隆!!!

ALLFORONE在爆炸中化作璀璨的火焰,少女的背影在风中,发丝飞扬。

一切,都结束了。

确认敌人已彻底消亡,能天使长舒一口气,却忍不住咳出几缕血丝,身体不由自主地软倒下去。

她仰望天空,眼里的金色光辉慢慢褪去,恢复成了温暖的琥珀色。

“哎呀...这回可真是够呛。”

她的手腕到胳膊,骨折的痛楚提醒着她刚才的激烈战斗,肋骨的断裂,额头的伤口,脚踝的扭伤,还有全身各处的瘀青,无一不在诉说着战斗的艰辛。但泰拉人的坚韧,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打败的。

尽管伤痕累累,能天使心中依旧坚信,自己还能挺过去,恢复如初。

“这荒岛之上,哪来的医生啊?”能天使自嘲地想着,那烟雾枪在之前的激战中早已不知去向。

“唉,这次真是,太勉强自己了……”

血液缓缓流逝,那黏滑而冰冷的触感如同小蛇般沿着她的脊背攀升。奇怪的是,面临死亡的威胁,她心中竟无一丝恐惧。

“毕竟,死过一次的人了,总不能在同一块石头上绊倒两次吧。”

“阿能……”耳畔似乎响起了雷蜓的呼唤,可浓厚的疲惫让能天使无力睁眼。

光!

天空突然绽放出刺眼的光芒,伴随着略显嘈杂的机械轰鸣和呼啸的风声。

......

无数二进制代码如同瀑布般从天际倾泻而下。

这超乎常理的“自然现象”本就令人惊奇,更荒谬的是,一切触碰到的事物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不是撞击后的破碎,而是仿佛被橡皮擦轻轻拭去。

“嗯,更像是个奇异的梦境吧?”

她捏了捏自己的脸颊,却感觉不到一丝痛楚,于是只能将这些荒诞的景象当作一场奇妙的梦或幻觉。

她才和ALLFORONE大战没几天,现在却像条晾晒的鱼儿,躺在那荒无人烟的岛上。可她呀,不急不躁,心想:事儿都这么大了,慌有用吗?船到桥头自然直,还有什么好怕的?要是没人来救,这梦说不定就是最后的狂欢了。她现在,就像薛定谔的猫,生死未卜,是个谜一样的能天使。

“生死之间,不如悠哉享受,活在当下嘛。”她自言自语,趴在栏杆上,望着那末日都市被洪水吞噬。

“哎,这世界末日,真是场奇怪的梦啊……嗯?怎么觉得好像梦里常来这一出?”她耸耸肩,梦嘛,就是乱七八糟的,何必去干涉呢?就像雪崩来了,谁也没法挡,只能静静看着。

她就这么静静等待着,梦的终章,毕竟,她只是个不能天使,梦的终结,就让它自然到来吧。

“哈哈,如果是欧尔麦特,怕是连雪崩带山都能一炮轰上云霄。”能天使心中描绘着那英雄的形象,不禁笑出了声。

“那是末日灾难,无人能幸存。”

光影交错间。

一道模糊的身影,全身散发着光芒,缓缓走向她。

能天使却不当回事,心想:这些八成是我玩游戏看电影时,不经意间拼凑的幻想碎片,出现啥奇奇怪怪的场景都不足为奇。

就算此刻,有个暴君和名叫李三光的仁兄,穿着兔女郎装大跳钢管舞,她也只会说句“辣眼睛”,然后找个角落自我反省,思考自己是不是哪儿不对劲。

“那个,我接下来要说的,其实心里还有点犯嘀咕。”

“我们的对话,就像梦境一样,大概不会在你记忆中留下痕迹……但说了也无妨,毕竟你终将面对灾厄的余波。”那身影摆出少女姿态,左手轻放在胸口,目光微微低垂。

“哦。”

面对这突然出现,满口怪话的影子,能天使只是轻松耸肩,一副悉心聆听的模样。

“这天花板,嗯?似乎在哪见过啊……错觉,一定是错觉。”

能天使揉了揉眼睛,清醒了不少。

房间简简单单,阳光正好,懒洋洋地洒在脸上,让她忍不住想要伸个懒腰。

她打量着四周,心里犯嘀咕:这病房,怎的和USJ事件后住的那间如此相似?

哎,真是奇了怪了,这感觉仿佛穿越时空,回到了那个早晨。

不过,她也知道,医院的病房不都长得差不多嘛,除非是那些科幻世界,才会有不一样的风格。

想起昏迷前,耳边的直升机轰鸣,身上的探照灯光,那时她还以为自己幻觉了呢。

现在看来,救援居然真的来了。

她瞧着自己被绷带裹得严严实实,虽然有点痛,但心里却踏实了许多。

痛感传来,让她不禁心生欢喜,毕竟只有活着的人才能感受到这份特权。

不过,目前她有点儿小困扰。

救她的人究竟是谁?是路过船只上的好心人,还是其他什么角色?

她暗自祈祷,这里千万别是樱花本土。要是那样的话,她这副模样儿,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治好伤出去,搞不好就得直接进监狱,那里头可不会有苹果派和冰可乐享受啊。

少女对着天花板发起呆来,心里琢磨着。

是不是现在就应该开溜了呢?

能天使虽然热爱探险,对监狱生活还挺好奇,但心里明白,正常人都不会想进去体验生活。除非是那种骗了杀手,被追得到处跑,最后只能躲进监狱的家伙。

可现在的问题是,她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意识清醒,思维敏捷,但身体似乎不太配合,连站起来都成了奢望。

就在这时,眼看着欧尔麦特和他的小伙伴冢内直正走进来,能天使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唉呀,这下可麻烦了!

能天使眼神黯淡,瞧着不吭一声的欧尔麦特和冢内直正,她自嘲地低下头,嘴唇微微蠕动,带着几分无奈,问道:“哎,樱花法院打算怎么判我?说个数,我承受得住,别婆婆妈妈的,我心态好着呢。”

两人依旧沉默,只是相视一笑。

片刻,欧尔麦特耸了耸肩,苦笑中带着戏谑:“这种时候,还开我们玩笑呢,能天使,或者说,该叫你国际刑警能登安吉尔小姐了吧?”

啥?

等等,欧叔你刚说啥?

能天使瞬间傻眼,脸上的表情丰富得像是一幅漫画,简而言之,就是一脸的“我靠,你刚说的那是啥?你们这帮家伙,又对我的形象动了什么手脚?”

国际刑警是啥?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这身份?那个名字,咱们能不能就当没听过?

说实话,如果能回到过去,她真想好好教训那个英文不灵光的笨蛋一顿。

“哎呀,这个事情嘛,程序上确实有点小瑕疵,”冢内直正一脸歉意地望着能登小姐,“高层那些事儿,你懂的,追究起来没完没了。不过,说到底,因为打倒了ALLFORONE就让你受罚,这也太离谱了吧。”

“你瞧,根据咱们这边的负责人带来的资料,还有和东京警视厅、国际刑警的情报交流,你都已经圆满完成任务,何必还藏着掖着呢?”

“嗯……这个……”能登小姐尽力保持着微笑,心中却是一片混乱,“是啊,是啊,明白了。”

表面上,她连连点头,“是是是”,“了解了解”。

心里却是一片迷茫,“这什么情况?”,“我该怎么办?”,“下一步又是啥?”

此时的能登小姐,感觉自己就像个玩网游的新手,错过了主线剧情,还误打误撞升了级,面对全新的游戏内容,一头雾水。

正当她打算就这么糊弄过去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一个清冷的女声,“打扰一下,我可以进来吗?”

这一问,无疑给原本就尴尬的场面,又添了几分悬念。

《学院里,独我一条公龙》

斯卡蒂,白发红眸,看似异域精灵。

她的长发如丝般顺滑,引人想要抚摸。

然而,众人往往不自觉地绕开这位少女,尽管她内心友善,却总被那孤傲的气息所遮挡。即便有人察觉到她冷漠外表下,藏着的是一份呆萌纯真,也常常因她的态度而却步。

那一身黑衣,既实用又美观,却沾染着洗不掉的血迹,透出丝丝血腥,让人望而生畏。

但斯卡蒂心中明白,这是她想要的。

与所有人保持距离,不留下任何深刻的牵绊,她认为这是保护他人的最佳方式。

唯有那活泼的能天使,与她相处得格外愉快。除了因为能天使主动亲近,她们之间还有着不言而喻的相似之处。

他们俩,背井离乡,手里握着神秘的十字架,总是独自一人,这样的生活方式却意外地构筑了他们之间的纽带。尽管一个天上飞,一个地上跑,实力天差地别,但她们都拥有让人眼前一亮的美丽。能天使就是有那种魅力,和人保持距离却不让人反感,反而给人一种安心感。

等到告别的时候,人们才会发现,自己和能天使之间,始终隔着一层纱,好似朋友,却从未真正走进彼此的心。

斯卡蒂在医院的长廊里,看着忙忙碌碌的身影,收起了心中的杂念,目光落在那个神奇的十字架上。这十字架,无论她走到哪里,总能找回来,就像一个忠实的伙伴。

每到一个新世界,十字架似乎都会给她一个新的身份,让她体验不同的生活:或是吸血鬼家族的女仆,或是为神父操持琐事的修女,又或者在某个小镇做着猎人的梦,甚至是海底那些古怪却友善居民的使者,还有那位口无遮拦的科学家的保镖,差点让她一拳送他归西。

斯卡蒂的日子,有时忙碌,有时清闲,但大多数时候,她都得跟那些奇特的邪教徒过招,顺带找找解除同族面临灾难的法子。

嗯,之前的世界,她好像在什么SCP基金会当过特工?

想起那些疯狂的信徒,还有那个章鱼模样的人形生物,让她连早餐和报纸都享受不了,只能让那生物在浴室里恶心到自闭,斯卡蒂不禁感慨万分。

要是她家乡的灾难也能这么有趣,那该多好,大家就不用再打个你死我活了。

擅长战斗是她的种族天赋,但并不意味着她就喜欢成天挥舞大剑,在战场上拼个你死我活。

言归正传,斯卡蒂在这个世界已经以国际刑警的身份活跃了好几年。

起初,她还对这个“国际刑警”的身份是否和以前战友们提到的“龙门近卫局”一样感到困惑。但当她被“同事们”热心引导到名义上的上司办公室,看到那个黑卤蛋长官扔给她的与邪教徒有关的文件时,她立刻明白了。

那时,还在打哈欠,没能适应世界时差的她,突然精神一振。

斯卡蒂心想:跟我谈邪教徒的问题?那可真是提神醒脑啊!

斯卡蒂,这位行事风格独特的国际刑警,对工作的看法总是别出心裁,在她看来,那就是把疯狂的狂徒和普通人分开,保护后者免受伤害,就像是她的族群,保护同类一般。

某位高层大佬发话了:“必要时,你可以动用武力保护自己。”

斯卡蒂听了,点点头,一脸严肃:“懂了。”

面对那些疯狂的家伙,她从不啰嗦,直接亮剑,干净利落。

因此,当斯卡蒂把一个有着数百年历史的邪教组织砍到连根都不剩,震惊了所有相关势力时,她的任务似乎就固定了下来。

但这次,情况却有所不同。

是的,这是多年来唯一一次,她不需要挥舞大剑,大开杀戒。

斯卡蒂心里直犯嘀咕,这种需要和当地警方打交道的工作,不应该是文职人员的活儿吗?为何会落到她这个动手比动嘴快的人头上?

难道是因为她这些年太卖力,把那些和邪教有关的疯子都给解决了?

不过,一想到又能见到她唯一的朋友——能天使,斯卡蒂心中的疑惑和不快立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小小的兴奋和愉悦。

斯卡蒂完成任务,满心疑惑地发现行李里多了份不请自来的礼物——一条Bulid驱动器和紫光闪闪的变身道具。想起能天使曾把玩过的紫色瓶子,她不禁哑然失笑,心想这剧情转折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她不禁想,既然能把这些东西悄无声息地放进来,干嘛不直接交给能天使呢?非要经过自己这关。而且,这Bulid驱动器竟然是量产货?她还以为是什么高大上的独家科技呢。

斯卡蒂摇摇头,背着装有大剑和杂七杂八行李的沉重箱子,怀里还抱着个黑箱子,在能天使的病房门外徘徊片刻,终于忍不住伸手敲响了门。敲门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似乎也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嘿,我这时候敲门合适不?”

能天使的热情、积极、乐观,让她对每个人都那么公平,那么友好。

大多数和她打过交道的人,心里头都会这么想,当然,除了那些被她用花生米打发的家伙。

至于其他人?嗯,大概有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已经被她客气地送上了天。

看起来她和谁都能处得来,实际上能让她真心认可的,寥寥无几。

比如那个埃尔梅罗二世,还有改过自新,常常去养老院献爱心的雨生龙之介,当然,还有欧尔麦特,以及那个一溜烟跑没影的可爱小虎鲸。

小虎鲸嘛,大概一只手就能摆平一打能天使。

不过,能天使自己可没觉得自己有多伟大,承认的人才能活下去,才配叫英雄?别逗了,那种自认为是天选之子的做派,她才不会学呢。

说穿了,她就是看某些人不顺眼,人嘛,总有修养,懂得包容,但世界不是乌托邦,人心也不可能完全相通。

总的来说,能天使觉得自己就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假面骑士,没什么了不起的,更不是那种一眼就能看出是英雄的壮汉。

莫西干头的肌肉男,只要不惹是生非,能天使倒也乐意与他和平共处。

可心底里,她更愿意和那些萌萌的女孩子一起度过美好时光。

小虎鲸就是其中一位,呆萌可爱,简直是对冲国人的绝杀。

那气质,那颜值,比起网上那些幻影坦克,不知高出几个档次。

但当斯卡蒂走进病房,那双血红色的眼睛让能天使心里泛起微妙的波动。

好似不愿在心爱的女孩面前显露出丝毫的脆弱。

嗯,一定是错觉!两人相识不过三天,能天使对斯卡蒂的感情,大概就跟死宅对纸片人老婆的喜爱,多了些酒友战友的情怀,绝非什么一见钟情。

面对困惑的斯卡蒂,能天使差点儿想用启示窥探未来。

可纠结一番后,她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恋爱这事儿,还是得自己努力争取,启示什么的,就别在这上面浪费时间了。

斯卡蒂那哼歌时的忧郁,让能天使心里直打鼓,自己要是这时候还有别的念头,岂不就成了那乘人之危的小人?

嗯,不过斯卡蒂肯定不会搭理就是了。

她们俩啊,清清白白的友情,边界分明,规规矩矩。

再者,能天使对恋爱这档子事也不急,萨科塔人寿命长着呢,成年都两百岁了,趁年轻不如多看几部好剧,享受享受生活。婚姻?

那还得再等等,没准是个坟墓呢,不负责任的恋爱,可不是人干的事。

说真的,她自己也迷糊,这到底是友情还是爱情?宇宙的尽头都还没搞清楚,这种复杂问题,她哪能知道答案。

“你们俩好好聊,我们就不打扰了,改天再来看你。”

欧尔麦特看着两位默默对望的少女,轻轻点头,拽着还在为“虎鲸事件”震惊不已的冢内直正离开了。

门轻轻关上,屋子里只剩下能天使和斯卡蒂,相对无言,沉默继续流淌。

医院的病房里静悄悄的,连根针掉地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能天使忍不住嘟囔,这隔音效果也太好了吧,简直让人受不了。

“真是的,有点声响会怎样呢?我现在头痛得要命。”

她瞥了一眼斯卡蒂,那双血红的眼睛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顶级捕食者盯上的猎物,心里直发毛。

随着时间悄悄流逝,午后的阳光慢慢西斜,屋里也分出了明暗两半。能天使懒洋洋地躺在阳光下,而斯卡蒂则静静地站在阴影里。

本章已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