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了许久,久到眼睛都开始发酸,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嘿,好久不见啦,能天使。”
“是啊,斯卡蒂,好久不见。”
斯卡蒂看着裹得严严实实的能天使,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那个……你最近还好吗?”
“哼,你看我这副模样,差点就把自己玩完了。”
能天使眼神示意自己这身打扮,对斯卡蒂露出一个苦笑,满满的无奈。
“哎呀,事情都还挺顺遂的,不管是那土豆精的破事儿,还是那些小家伙们的事。哦,说到学生,我确实得找个时间,正儿八经地跟他们道个歉呢。”
“嗯?能天使,你居然还当过老师?”
斯卡蒂虽然平时老实巴交,偶尔犯犯呆,但看人还是挺准的。和能天使共度的那些时光让她不禁想,能天使教学生,真的不会误人子弟吗?
别忘了,能天使可是那种敢在她面前大言不惭地说“只要不死,就能随便出手”的主儿,那可是连常识都不顾的骇人听闻的言论。
不死就能随便来?你难道是穿了萨科塔皮的卡萨兹吧!
“什么叫我有当老师,我教的东西,那可是让学生们记忆犹新好吧?!”
能天使气鼓鼓的,活像一只胀气的河豚,满腔的不满都写在脸上。
“我这儿的日子平淡无奇,不值一提。斯卡蒂,你最近有什么新鲜事儿吗?”
“啊?我?”
斯卡蒂想到自己被一只热情的海绵和一只愣头青海星拖去抓水母的荒唐事儿,心里就犯起了嘀咕,这事儿告诉能天使,她会信吗?
说实话,她心里这会儿正拧巴着呢。
是实话没错,但能天使会信那一套吗?
“哎呀,捕捉水母这种事儿,在这个年纪做起来是有点孩子气啦。”斯卡蒂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别笑话我哦,能天使,既然你那么想知道,我就说说看。”
她深吸一口气,摆出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模样,然后俏皮地冲着一脸期待的好奇宝宝能天使眨巴了几下眼睛。
“嗯,开始了哦!”斯卡蒂笑眯眯地开了口。
随着斯卡蒂的故事展开,能天使的表情像是走马灯般变换,从好奇转为目瞪口呆,再到惊愕,甚至最后露出了“我在哪里,我是谁”的迷茫神情。
“不是吧,斯卡蒂大姐,你确定你不是从哪个传奇故事里跳出来的大英雄?”能天使忍不住打趣道。
想想看,这位斯卡蒂大姐可是给吸血鬼小萝莉做过差事,帮麻婆神父料理过琐事,亚楠镇的热情款待她也领教过,还曾在那个有着神奇海洋生物的小镇上空手抓水母,给斯塔克大老板当过贴身保镖,甚至在SCP基金会里混得风生水起。
能天使听着,心里暗自嘀咕:和她相比,自己那点穿越经历简直弱爆了。这虎鲸大姐的旅程,简直是一场让人SAN值狂掉的奇妙大冒险。她开始怀疑,是不是那个让她们穿越的十字架,除了会自动“飞”回来之外,还能根据持有者的经历,挑选适合的世界呢?
斯卡蒂的故事让能天使意识到,这位虎鲸大姐的人生难度,显然已经超过了普通人的理解范畴。
夜幕低垂,星辰闪烁,能天使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斯卡蒂轻声笑着,低语道:“嗯,睡吧,愿你有个干燥的美梦。”
她小心翼翼地为能天使掖好被角,然后悄悄地走到房间一隅,倚在那口独特的SCP标记棺材箱上,里面装满了她一路走来收集的珍贵纪念品。
斯卡蒂的目光落在沉睡的能天使脸上,心中暗自思量:这位能天使与我所识之人颇为相似,除了一头秀发,几乎难以分辨。谈及信仰,她眼中闪过的微妙光芒,让我窥见了一丝不同。
斯卡蒂抿嘴一笑,决定不深究。她并不讨厌眼前的女孩,何必去捅破那层窗户纸呢?
想起那个飘忽不定、性格迥异的“黑衣人”,在被问及代价时的轻松笑容,斯卡蒂心中明了:有时候,难得糊涂才是真理。她轻轻摇头,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斯卡蒂斜倚窗边,月光洒在她的脸上,嘴角不禁轻轻上扬。
“这世界真是妙不可言。”
她想着,与那泰拉相比,这里宛如仙境。无需担忧天灾横行,不用害怕源石病蔓延,文明之光洒满大地,再也不必在荒野中迷失。在那荒芜之地,见不到文明的踪迹,甚至可能与流浪的雇佣兵、劫匪擦肩而过。
“邪教徒?哈,这几年我可是大显身手。”
她耸耸肩,大多数人们的生活却依旧和平,歌唱美好,四季平安。无需为矿石病烦恼,不必在生死边缘挣扎。
至于那些敌人?
斯卡蒂轻笑一声,“与他们相比,泰拉世界的那些雇佣兵可就强多了。这些敌人?简直是不堪一击,滑稽可笑。”她回忆起那位萨卡兹族的女子,看似柔弱,却硬是接下了她三刀,令人佩服。
在那段告别族群,四处游历泰拉的日子里,斯卡蒂为了赚点旅费,东奔西走,见识了不少风光。乌萨斯的严肃,维多利亚的繁荣,卡西米尔的骑士风范,汐斯塔的独特魅力。嘿,若非在拉兰特意外地被“黑衣人”塞了个十字架,她差点就接受了罗德岛的邀请,去那里上班了。
罗德岛那位领导人,到底是啥动物来着?兔子还是驴?
斯卡蒂一边挠着那拖地的白长毛,一边心里打着鼓。
嗯,将来回泰拉时,得好好探个究竟。
夜晚,看着那些像小骨架一样的信使,拿着灯从地底冒出来,斯卡蒂不禁笑出声,轻轻拍了拍这些她觉得超级萌的小家伙。
“嗯,确实,夜深了,该去梦里遨游了。”
......
时间就像小偷,不知不觉中溜走。一眨眼,能天使和ALLFORONE的大战已经过去了两周,夏天也要画上句号了。
“哎呀,恢复女郎已经提前给我透了底,得说说你,能天使,我这医生最头疼的就是你们这些不把身体当回事的英勇人士。这医院都快成你的第二个家了吧?看来我得让厨师使出绝活,做出能让你一提医院就胃不舒服的菜色来。”
“那样的话,你不就丢了饭碗啦?”
“我倒是宁愿失业,也不想再看到你这种差点飞上天堂的‘天使’小姐光临。别在这会儿还调侃我。”
“......”
能天使坐在轮椅上,面对这位曾在USJ事件中悉心照料自己的医生,只是尴尬地笑了笑,把头扭向一边。身后的欧尔麦特推着轮椅,脸上露出几分尴尬,也移开了目光。
“好吧好吧,英雄不就是要挑战极限吗?受点伤也是在所难免......哦,别那样看着我,我懂了,绝对不会有下一次,我发誓!”
医生的脸色越发严肃,能天使赶紧点头如捣蒜。
“算了,总之先恭喜你康复出院。还有,记住了,英雄大人,别再让自己受伤了。”
医生的脸色柔和下来,对她竖起大拇指,带着笑容离开了。而他,则是再次投入到属于他们的战斗中去。
“英雄之外,警察、消防员、医生,他们都在默默无闻地拯救世界呢。”欧尔麦特望着医生远去的背影,轻叹一声,轮椅的轮子轻轻转动。
“哎哟,怎么感伤起来了?这不是你的风格啊,欧尔……嘿,俊典。”
能天使靠在轮椅上,笑容满面,似乎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人嘛,适应性超强,住院住久了,也就习惯了?
“提起斯卡蒂,她是不是又走了?箱子都不见了……喂,欧尔麦特,你脸上怎么这么多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能天使目光狡黠,看着欧尔麦特额头上的汗珠,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
“这街道,真是宁静,没有敌人捣乱,和平得让人不习惯。”
“嗯,敌联盟被捕,那些捣乱的估计都收敛了吧。”
“确实,这些都与我们无关了。”
能天使坐在轮椅上,欣赏着夏日的街景,对欧尔麦特展露笑颜。
“你看起来挺开心的嘛。”
“哈哈,可不是嘛,ALLFOROEN都被收拾得服服帖帖,大家能不放宽心嘛。咱们这些职业英雄,可都是拼了老命的。”
“对呀,我们付出的努力哪能白费?只要咱们继续前进,这道路就能无限延伸,希望的火花也会越烧越旺。”
能天使听了,不禁轻轻挑了挑眉。
她心里却有些打鼓,总觉得说不定会有一群敌联盟的余孽,或者脑残粉突然跳出来,掏出什么黑漆漆的玩意儿——比如说手枪,把自己和欧尔麦特给突突了。
可随着街道上热闹起来,人来人往,她的心情也逐渐放松。欧尔麦特却是一头雾水,看着能天使突然平静下来的脸。
“能天使,你怎么了?”
“啊,没事,就是想太多了。”
能天使心里清楚,那种狗血桥段怎么可能轻易上演,就算真的碰上了,她也会立刻反击,哪会傻愣愣站在那儿给人当靶子。
她回头看了看欧尔麦特那略显消瘦的身影,轻轻摇了摇头。
和平的使者,欧尔麦特的故事,似乎已经画上了句号。
他将那缕最后的火种,顺着发丝巧妙地与能天使的血液相融,经雷蜓之手,将这圣火的温暖传递给了能天使。力量随之消散,他并未立刻离去。考虑到大局,相关部门决定对他的退役按下不表,让那“和平象征”的光辉,继续照耀在这片大地。
在这无主黑暗之中,和平的旗帜岂能轻易倒下?
即便知晓黑暗的浪潮终将到来,他们也期盼能多争取些时间,做好准备。
欧尔麦特点头同意,心中只愿徒弟绿谷出久能有更多的时间去成长。
在一番师徒间的私语中,少女声音轻柔,向欧尔麦特吐露真情:“欧尔麦特,我从很久以前,就一直很憧憬你呢。”
他听后,只是微笑着回应:“哦?这么久远的事情了?”
“嗯,大概是从上辈子就开始了吧。”少女调皮地回答。
“这可真是夸张的说法啊。”欧尔麦特摇头笑道。
在一旁的能天使,眨巴着无辜的眼睛,似乎对这番对话感到好奇又困惑。
“说起来,我的通缉令是不是已经撤掉了啊?路上的人看我眼神怎么都奇奇怪怪的?”
“哎呀,罗马也不是一日就能建成的,这偏见哪能说没就没?再说,直到最近还有个女记者死命地黑你,你这是得罪了哪路神仙哦?”
“嗯……”
能天使听着欧尔麦特的问话,突然想起那次在雄英大门被破坏时,有记者不当入侵,她似乎确实拿枪指了指某个小人物。
她对记者这行当可没什么好感,毕竟清醒如她,哪那么容易被那些公众号和不良媒体牵着鼻子走?不是她偏见,只是懒得在一堆烂苹果里找那点甜味儿。
现如今,十个记者里头,三个黑的,五个闲的,两个好的,还有一个被开了。
能天使心里亮堂堂,自认所作所为都是正义之举。
那些个趁大门坏了,没得到许可就擅自闯学校的“身份不明者”,天知道有没有藏着敌人伪装成记者。
要是在那自由灯塔国,她早就让那些人尝尝花生米拌豆腐脑的滋味儿了,哪能让他们在网上逍遥,随意污蔑人清白?
……
半小时后,咱们就去哪里通物流的门口看看。
“欧尔麦特,这地方不会是弄错了吧?”
能天使抬头望着那崭新气派的七层高楼,眼睛瞪得溜圆,身体前倾,食指直指那与周遭破败房屋格格不入的建筑。
她的宿舍呢?那座哪里通物流的二层小破楼去哪儿了?
“这个啊,说来话长。”欧尔麦特摸了摸脸颊,稍作思索,“记得校长曾经怀疑过你吧,冢内也是。斯卡蒂证实你的身份后,为了弥补你,也算是打败ALLFORONE的奖励,雄英和政府一商量,就决定让建筑队来帮你重建了。”
“虽然不确定你们在樱花还要待多久,政府打算把这当作国际刑警的专用据点。手续都已经办妥了。”
这理由,她认了。
别看这奖励挺惊人,若不是诸多顾虑,考虑到你卧底的安全,补偿绝不会仅此而已。
实际上,在官方公告里,能天使只是个成功洗白的情报搜集者。
能天使那场惊天动地的战斗,单枪匹马击败ALLFORONE的壮举,竟然无人知晓。因此,她所做的仅仅是情报搜集,自然没得到什么耀眼的奖赏。这楼虽说是国际刑警的地盘,但过不了多久,天使就得撤了。
哎,她还损失了一条腰带呢,那挤压驱动器“砰”的一声就炸了。不过,那个鳄鱼瓶倒是她的私人物品,被收回后又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上面甚至还留着孤岛的风尘和血迹。
看着能天使突然落寞的神情,欧尔麦特心领神会。他也有过那段不适应的日子,那时他在美国避风头,连床都睡不习惯。
“先进去再说,我……不,是我们有个礼物要送给英勇的你。”欧尔麦特笑着拍了拍能天使的肩膀。
“礼物?”能天使疑惑地问。
“没错,保证让你惊喜!”欧尔麦特不顾她的犹豫,推着她走进了大楼。
“嘭——”礼花声响,彩带飘落,学生们欢呼雀跃的身影出现在她眼前。
“老师,您终于回来啦!”
“嗯......”
能天使老师轻轻捡起掌心的彩带,眼中闪过一丝柔情,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你们这群小家伙啊......”
心里头仿佛打翻了五味瓶,眼角也似乎有点儿潮潮的。
可身为老师,面对这份热情,她笑着回应:“谢谢你们,我回来了。”
双份的快乐,双份的温馨!
灯光洒下懒洋洋的光辉。
那台复古留声机,咿咿呀呀地唱着老歌。
她望向窗外,那璀璨的都市夜景,不禁轻轻叹了口气。
曾梦想着拥有自己的高楼,能悠哉哉地品着咖啡,听着音乐,欣赏夜景,如今梦想成真,却意外地少了那份激动。
这宽敞的办公室,反而让她的孤独感更加清晰。
"瞧这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老天使,独自一人守着空巢呢。"
咱们这位社长,穿越了三个世界,愣是没招到一个新丁,真是有点儿尴尬。
想想也是,这世上谁会应聘一份要和公司一起穿梭二次元的工作?信不信另说,光是割舍亲朋好友,就够大部分人头疼的了。
不然,哪来那么多孤儿当上穿越文的主角呢?
她眼前的办公桌上,那些看似专业的“文件档案”,实则翻开一看,除了封面唬人,里面全是空白。
这就跟从前老板办公室里的装饰书架一样,摆的都是些样子货。
能天使眯着眼,想了半天也没个结论,索性就把这事儿扔到一边。
毕竟,考虑到她的身体状况,欢迎派对她也没能熬夜享受。
学生们都有门禁,喝酒这事儿,也就只有能天使和斯卡蒂能享受了。这派对啊,就在大家酒足饭饱,能天使连连道歉中画上了句号。
爆豪胜己离开时,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让能天使心里犯了嘀咕。
他究竟是想说什么呢?
喝着咖啡,她不禁皱起了眉头。
难道这家伙突然转性,要感谢我?哈,开什么玩笑!
她对爆豪的性格再清楚不过,他要真会悔改,我敢去找塔露拉单挑!
再说,能天使心里还有个小疙瘩,她在世界的停留时间不多了。
大BOSS都解决了,我在这儿的时间也快到头了吧。
这么想着,她掏出钱包,看了一眼里头的纸币。
明天得空,打算和斯卡蒂一起上街逛逛,给那些孩子们挑选些小礼物。虽说是要离别了,心里头还真有些不是滋味,唯独对爆豪嘛,那就另当别论了。
“哎呀,时间过得真快,我那笨拙的母亲,现在不知怎样了。”
能天使望着肩上那与母亲一样的发丝,不禁轻叹一口气。
“离乡背井的滋味,大概就是这样吧?”
她抬起手臂,灯光下透出略显苍白的肌肤,血管清晰可见。望向落地窗上映出的影子,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
习惯这玩意儿,真是让人头疼。
不过,总有那么一天,她会踏上回家的路。
哪怕场面有些许尴尬,她也确信,那些只有母子间才知道的小秘密,定能证明她的身份。
“嗯……想起以前,她总念叨着想有个女儿,小时候还老爱把裙子往我身上比划。说不定她神经大条,会一本正经地琢磨着把我嫁出去呢?”
看来,未来的归乡之旅,恐怕不会太过顺利。
想到这儿,能天使不禁愣住。
自己这个“已死之人”,回家真的合适吗?
想起母亲满脸笑容地拿着小裙子向自己走来,那种被支配的恐惧,能让与任何恶势力对峙都从容不迫的能天使,也不禁感到一丝害怕。
这恐惧,与实力无关,纯粹是昔日留下的心理阴影。
能天使可不会像那个能打但文盲的斯巴达老父亲般,豪气地说出“恩怨在此了断,我们必须成长。”她深爱着这位含辛茹苦把自己养大的母亲,对母亲为她缝制的衣服也心怀感激。但那些衣服,全是哥特萝莉装,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啊!
小时候的能天使确实可爱,混在女孩子堆里也毫无破绽,但她的想法和意见呢?
“还是……远远看一眼就好,只要再见一面就满足了。”
能天使放下手中的空杯子,默默地看着胸前的十字架。
她的旅程太过危险,让父母担忧可不是明智之举。
如果父母是假面骑士、神明、英雄、冒险者之类的,那还好说,但能天使清楚地知道,她的母亲只是一个普通人,过着平凡的生活,做着普通的工作。
“嗯,就这样决定了。”
“有什么难题吗?或许我能搭把手?”
“没事,不过是些琐事。”
能天使扭头望向斯卡蒂,她正拿着毛巾擦拭湿发,露出一个理解的微笑。
斯卡蒂毕竟是与族群疏远,提及家庭对她来说,无疑是触碰敏感之处,能天使自然不会轻易触碰那些敏感话题。
“你这样只穿件衬衫,也未免太不拘小节了吧。虽然这里没有旁人,但好歹照顾一下我的眼睛啊。”
她别过头,脸上悄悄爬上一抹红晕,不好意思地移开目光。
室内暖黄的灯光,轻柔的旋律,窗外的璀璨夜色,还有那位刚沐浴完毕,仅着白衬衫的银发红眼少女,浑身透着诱人的水气。
这画面,真是让人招架不住啊。
尽管能天使对自己的身体早已习以为常,但面对如此坦诚的美少女,她仍不禁感到几分羞涩,尤其是斯卡蒂这种全方位吸引她的类型。
斯卡蒂却毫不在意,在她看来,都是女孩子,自然不必尴尬。就像男人们在公共浴室相遇,总不会因为看到肌肉发达的同伴就感到难为情吧?
“衣服啊,都送去洗了,免得湿漉漉的多麻烦,你说对吧?在阿尔戈,谁乐意成天湿答答的呢。”
斯卡蒂刚从浴室出来,一头雾水地瞧着能天使歪头疑惑的样子。
“你这是怎么了,不是刚泡完澡么?”
“我?嗯,这不天气凉快,一天到晚坐轮椅上也出不了多少汗。”能天使支吾着,却见斯卡蒂伸手过来,“喂喂,我自己来就成了,你可别乱来啊!”
过了半小时,哪里通物流宿舍里,能天使身着睡衣,抱着企鹅抱枕,一脸无奈地仰望天花板。护理啥的,虽然合理,可这心里总觉得怪怪的。洗澡互相搓背这种闺蜜间的常规操作,怎么到自己这就变得这么难以招架了呢?
等到斯卡蒂帮忙换上睡衣,能天使那晕乎的脑子才渐渐清晰,琥珀色的眼眸重放光芒。可看着那吹着头发、心情大好的斯卡蒂,能天使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哎呀,这感觉,该怎么形容好呢?既庆幸自己没出洋相,又似乎有点儿小缺憾,真是让人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斯卡蒂那一头灰白的长发,真是让人叹为观止,长到足以成为两人共用的遮阳伞。战场上,她如何让这长发保持洁净,确实让人好奇不已。能天使的头发只到腰间,就已经觉得打理起来颇为头疼,斯卡蒂却总能以危险兔坦的形象出现,享受那自动刷新的装甲,更别提战后头发依旧清爽的便利。
每次战斗,她的头发都不会沾染一丝尘埃,这比提升战力还要让她开心。
“哈哈,斯卡蒂啊,你那危险兔坦的变身,是不是就是为了这头发呀?”有人打趣道。
斯卡蒂只是微微一笑,并不反驳。毕竟,对于她来说,这变身虽没给实力带来太大提升,但能让长发免受战火侵袭,已是最大的安慰。
至于危险兔坦,嗯,或许在她心中,真的只是一个保持形象的“小道具”罢了。
“哎哟,原来危险兔坦在斯卡蒂这儿,就只是个皮套啊?”旁人调侃着,气氛轻松愉快。
“喂,你看我的头发是不是挺吸引人的?”
能天使这么一说,斯卡蒂只是轻轻笑了笑,眼里满是欣赏。
“确实,又长又亮,挺不错的。”
能天使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她玩笑般地邀请道:
“既然你觉得好看,要不摸一摸?我可是对自己的头发软度信心满满哦。”
她话锋一转,又摆了摆手,“不过,这么做感觉好害羞,我还是算了吧。”
能天使摇着头,还是没能答应斯卡蒂的请求。
她心里暗想,阿尔戈人是不是都这么开放?
一般来说,谁会主动让别人摸自己的头发啊?
斯卡蒂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好像真的很为自己的头发感到自豪。
难道说,阿尔戈人是按照头发的质量来评美的?
不过,这种事情想想都觉得荒谬,阿尔戈人怎么可能因为基因好颜值高,就以头发论英雄呢?
这个念头在能天使脑海中一闪即逝,她很快就把这个奇怪的念头抛诸脑后。
“嗯。”斯卡蒂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忽然“啪”的一声打响指,一队奇特的骷髅小兵应声而出,小心翼翼地托着个黑漆漆的手提箱。
“斯卡蒂,这些小家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亚楠镇‘快递员’吧?”能天使瞪大了眼睛,嘴角忍不住上扬。
“嘿,你还真知道不少呢。”斯卡蒂眼中流露出一丝好奇,“不过,亚楠镇民的风评,你也听说了?”
她瞥了能天使一眼,心中暗自揣测:这姑娘,难不成曾经也是猎人家族的一员?
斯卡蒂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他们啊,弱的可怜,却总想给我点‘惊喜’……”
话音未落,斯卡蒂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不满,亚楠镇民的“热情”显然让她记忆犹新。能天使见状,连忙巧妙地转移话题:
“哎呀,往事不堪回首。倒是这个箱子,里面藏着什么宝贝呢?”
“喂,看看这个‘小可爱’留下的东西。”能天使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上的黑箱子。
那箱子黑亮亮的,让她忍不住想起装着烟雾枪的那个,简直就是双胞胎兄弟。
标签上的字迹早已褪色,只留下一个以B开头的英文单词,后面的字母却像是玩起了捉迷藏,任凭能天使瞪大眼睛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土特产哦。”斯卡蒂的声音里带着点不好意思。
土特产?能天使心里嘀咕,这名字听起来就有故事。
她斜眼瞧着斯卡蒂,脸上写满了好奇。
斯卡蒂可是周游过无数世界的旅行者,她的“土特产”会是什么呢?
嗯,先pass掉灭霸的手套和宝石,再pass掉钢铁侠的战甲,这箱子的大小,显然也装不下亚楠镇的猎人物件。总不会是蟹黄堡之类的吃食吧?那些“落花生”、“花生碎”、“占据面具”啦,“SCP096的高清写真”啦,“SCP166”啦,想都不用想。
能天使的脑海中闪过一个个念头,却始终猜不透斯卡蒂的“土特产”究竟是什么。
能天使轻轻翻开箱盖,眼前的新奇道具和闪耀的腰带让她不禁一愣,脸上露出难以言喻的神色。
那全新的Build驱动器,还有那鳄鱼形状的碎冰冰。
“这……”
她盯着箱子里的宝贝,一时语塞。
这是闹哪样啊?虎鲸小姐竟然送来了最爱的鳄鱼碎冰冰?
对于刚刚失去了挤压驱动器,如今却拿着鳄鱼裂痕瓶的能天使来说,这无疑是意外的惊喜。但,哪家的高科技产物会是条能变身的假面骑士腰带啊?斯卡蒂难道去Build的世界,把桐生战兔的宝库给搬空了?
斯卡蒂梳理着那一头灰白的长发,一脸的无辜,让能天使直揉眉角。
这是要让她怎么着啊?
说实在的,能天使可是个实诚人。
人类嘛,总是善变的,能始终如一的毕竟少数。时而大方,时而小气,时而温柔,时而火爆,这不都是人之常情?能天使也不例外。
她有时贪心得像个小孩,嚷嚷着“我全都要”,但一颗心却也容易满足,简单的小礼物就能让她笑逐颜开。
斯卡蒂将奶茶杯轻轻放在胸口,逗得能天使眉开眼笑,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晨风轻拂,窗外的鸟鸣似乎也在欢唱。
昨晚洗澡时虽然坦诚相对,但能天使糊里糊涂地就昏迷过去,啥也没看清。现在的住处宽敞得很,两人各睡各的,省去了不少尴尬。
能天使对这个漫画般的早晨满意极了,房间多得是,何必挤在一起呢。
斯卡蒂即便换上正装,那魅力依旧不减,白发红眼,大白腿下夹着宝剑,和能天使共享早餐,让她心中窃喜。至于午夜那副模样,嗯,还是算了吧,那不修边幅的样子,还有那随性的黑发,实在不是能天使的菜。
“午夜啊,真是好朋友、好室友、好搭档,要论英雄救美那也是一把好手,不过谈恋爱嘛,还是算了吧。”能天使边整理着桌上的文件边笑说。
在这个型月的世界里,什么绝世美女,能天使都见怪不怪了。连英气逼人的Saber,她也见得多了去。
斯卡蒂正低头摆弄着手机,听到这里,她抬起头,放下那个诡异的SCP手机,眯着眼想了想,然后走到能天使面前,将手中的奶茶杯轻轻放在了她胸口。
“嗯,不错。”斯卡蒂满意地看着奶茶杯稳稳当当的样子,点头称赞。
能天使一脸困惑,而斯卡蒂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悠哉地拿起面包,蘸着果酱吃。
“你不渴吗?”斯卡蒂问。
“这个,我还是算了吧。”能天使瞥了一眼那根吸管,心里默默斗争了一番,最后还是决定不占这个便宜,将奶茶推回到斯卡蒂面前。
“对了,你这奶茶哪来的啊?”她好奇地问。
“瞧瞧这个,能天使!”她得意洋洋地又打了个响指,一群信使神奇般地从虚无中冒出,手里端着香气四溢的热奶茶,轻轻地放在桌上,随后,一响指,他们又如烟般消散。
“这……”
这操作,简直让人眼花缭乱,能天使心里暗想,这可比游戏里的魔法酷炫多了!
“教我,教我嘛!”
不过,能天使还是有点犯嘀咕,这奶茶,喝了真的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吗?掉理智值什么的,想想就可怕。
“斯卡蒂,一会儿陪我逛逛街怎么样?”
“好啊,你打算买点什么呢?”
“准备些小礼物,虽然亲手做的心意更重,但我这不定时穿梭各个世界的,还是买点实际的吧。得在我离开前,把这份心意送到学生们手中。”
她望着手机壁纸上,自己和英雄科A班的学生们笑得灿烂的照片,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份欢乐,是从心底里发出的。
“礼物啊,确实得精心挑选,毕竟谁也不知道,离开后,还有没有机会再回来。”
斯卡蒂和SCP的特工们玩得兴起,她一边笑一边不住点头。
能天使的“洗白”事业虽说不上一帆风顺,偶尔还会遭遇路人异样的目光,但斯卡蒂胸有成竹,有办法打发那些上门挑事的家伙。在泰拉世界,这可是她的家常便饭。
正当能天使想要继续聊天时,手机突然“嗡嗡”作响,一条短信打破了沉默。
她盯着发信人名字,愣了愣,斯卡蒂也跟着好奇地瞧去,随口便说:“爆豪胜己?哦,那个看起来凶巴巴,实际上弱不禁风的毛头小子吧?”
她心中暗想,按自己的标准,这个世界的英雄们,能比得上半个虎鲸的没几个,都是小儿科。唯独那位全盛时期的欧叔,或许才能和虎鲸一较高下。
“那个问题儿啊,从小就身怀绝技,比起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人,他的力量可强大多了。一直走来,那叫一个顺风顺水,起点高得让人羡慕。但回头看看,他家里的大人、那些只盯着分数和个性的老师,多少得负点责任。好苗子扔进糟糕的环境,能出淤泥而不染的,那可是稀有品种,这种个别案例,哪能证明环境对人格塑造没影响呢?”
哎,这可是樱花,校园里头的那一套,都快变成跟赏樱花、遇事鞠躬道歉一样的习俗了,真没多少人去深思这事儿。
欧尔麦特啊,也曾跟能天使大发感慨,说人们总觉得英雄生来就是英雄,这观念有点不对劲。想当年,他在接过ONEFORALL之前,那些血统论者可都是觉得他这种小角色根本不够格当英雄。
“多古场海滨公园?这地方选得还挺有味道的嘛。”
能天使看着爆豪胜己给的地址,不禁耸了耸肩,一脸的无奈。
这樱花校园的霸凌,真是躲也躲不开啊。
她穿越前的一年,樱花发生的事件多到让人咋舌,五十四万起可不是闹着玩的。
能天使啊,可没有那种改变世界的大志向,她只是按自己的方式生活。
人与人之间的理解,嘛,总是有点难度。就像她,外表热情,心里却留有一片距离,发现这点的,寥寥无几。
不过,田中雷画他们几个,倒是看穿了能天使笑容下的那一丝“冷漠”。
能天使呢,也不求能拯救世界,救几个人,心里就满足了。
哪怕只影响了一两个人,那也是好的。
她总觉得,人们完全理解、关爱、尊重彼此,那不过是个遥不可及的梦想。
至于教书嘛,她不奢望解决所有问题,但绝不允许校园里的霸凌者风光无限,把错误当真理传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