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事确实是我考虑不周了,给校长您添麻烦了,真是抱歉。
要是学校这里有什么处分,您跟我说,我都接受。”
陶桃觉得既然人家都写了举报信了,那看来自己这么做还是有问题的。
所以先道歉看看吕校长的处置结果再说吧。
“小桃同志,你也不用这么说,你这边什么情况,我也是了解的。
之所以叫你来,绝对没有批评你的意思,毕竟这要说起来。
咱们整个怀大家属院都被掺和进来了。
而且你做的核桃酥我还至今念念不忘呢,哪好意思说你什么啊。”
吕季方摆摆手,让陶桃放心,他这叫人过来,绝对没有让陶桃受什么处分的意思。
就是普通的聊两句而已,而且吃人嘴短,吕季方这个道理还不明白。
吕季方现在其实和李钰的想法差不多,只觉得写举报信的人大概是脑子秀逗了。
甚至根本没了解其中的全部过程,就一通瞎编排了。
要知道上到校长家,下到学校门卫都家里,都从陶桃那里换过东西。
这举报信让他送他也未必敢吧。
再说就像当初郑秀跟陶桃分析的一样,这就是换东西,可没有什么金钱交易。
就算放到教育局去说,他们也是问心无愧的。
“啊?可是……”
陶桃还真不知道原来来家里换点心的人里,居然还有校长家的家属呢。
那些日子,陶桃可谓是忙的昏天暗地的,要不文修越也不能找自己抗议不是。
“没什么可是,你回去认真工作就是了。
我这叫你过来,也就是走个过场,顺便请你喝喝茶认认门而已。
以后在工作上要是遇到什么难事啊,都可以来找我聊一聊的。”
吕季方就像一个和蔼可亲的长辈,在提点陶桃一样。
陶桃听了这些话,感觉心里暖暖的。
看来自己做点心用来换东西,确实不算违反纪律。
不过既然有人举报了,为了不给别人再添麻烦。
那今后自己能别做还是别做了吧。
陶桃对此很感激吕季方,几人又说了几句话,陶桃就和李钰离开了。
“我看这写举报信的就是个神经病,小桃,不用往心里去啊。
咱们该怎样就怎样,你要还想做,也可以接着做的。
里你做的豌豆黄啊,我吃真喜欢,现在想想都要流口水了。”
李钰从出了校长办公室,就一直在安慰陶桃,让她不用把这事放在心上。
那写举报信的人就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
陶桃听着李钰的话,也是心下稍安,不过她也真没在想那事了。
而是考虑着,要不要去一趟文修越那里呢?
“原来李婶喜欢豌豆黄啊,那我下次要是再做这个,一定记得给您带一些。
嗯,李婶你也不用担心我,我还没那么心窄,这事过了就过了。
我就当吃个教训了,以后做事一定会更加小心的。”
陶桃适时安抚着李钰,让她放心,自己状态良好,已经不再为刚刚的事操心了。
“嗯,那就好,那就好。”
李钰一想自己一个小老太太是有点多心了,陶桃这么个小姑娘,估计都快烦她的唠叨了,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对了,你是跟我回托儿所,还是要去哪啊。
反正也没什么事,文苒放学还有一会儿,不如你就去外面逛逛算了。”
李钰倒不是不愿意陶桃跟她一起回去,就是想着一个姑娘家家的,没必要总闷在厨房里。
既然工作都做完了,那还不如去外面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呢,所以现在也才有此一说。
“啊,去外面就算了,我之前来学校大部分都是晚上去夜校,现在好不容易白天过来一回,我想在校园里走走。”
陶桃眨眨眼睛,将想去文修越那里的事情掩饰住,而只说自己想逛校园而已。
“也好也好,说起来小文教授的办公室就在前面那栋楼里,你要是累了啊,正好过去坐坐。
那行,我先回托儿所了,你慢慢逛吧。”
李钰其实也不知道陶桃的心思,她刚才就是注意到了文修越所在的办公楼就在前面,才不经意有此一说的。
不过李钰绝对没想到,她这话是说到陶桃心坎里去了。
她正愁不知道怎么问外人文修越在哪里呢,现在真是得来全费功夫。
目送走李钰,陶桃闲庭信步就朝着文修越的办公室寻了过去。
其实陶桃也不知道现在在不在办公室,也许他去上课了,也许他去别处了。
总之陶桃也就是碰碰运气,想看看文修越平常办公的环境而已,就算进不了办公室也无所谓就是了。
陶桃来到李钰所说的311,见门没有从外面上锁,估计里面是有人在的。
陶桃记得文修越和文苒都说过,文修越是自己一人一间办公室的。
所以里面要是有人的话,那必然是文修越本来在了。
于是陶桃轻轻敲了敲门,打算给文修越来个惊吓。
听到有人敲门,里面随即传来了“请进”的回应。
陶桃听声音就知道这是文修越无疑了,随即也就不再客气,堂而皇之的推门而入了。
文修越正在伏案写着什么,他人并没有抬头,想着来人有什么事自己会说的。
可久不见人有所回应,也就皱了皱眉头看向门口的方向,想确定来人究竟是谁。
这一看不要紧,没想到自己媳妇过来了。
文修越只能用惊喜望外来形容了。
文修越连忙起身,一边去拉陶桃的手,一边关心的询问。
“怎么这时候过来了,是有什么事吗?还是单纯来看我的。”
文修越将陶桃让到自己的座椅上,自己则站在她身前。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说起话来。
“就是单纯的过来看看你办公的地方而已。怎么样,累不累啊,要不还是你坐这里吧,我在哪都可以的。”
陶桃见了文修越那是什么烦恼都忘光光了。
现在只想好好关心一下自己丈夫辛苦工作而已。
“不用,你坐这个就好,这个舒服。
再说我看见你,还累什么,一点都不累。”
文修越即使站了一天,现在才有功夫回办公室处理文案,但只要一看到陶桃,哪还有累的感觉,满心都是甜甜的。
两人就这样愉快的聊了起来,不过文修越觉得以陶桃的性格,应该不会真的没事在这时候来找他的。
所以在文修越的不懈努力下,终于问出了原因。
“唉,别说了,吕校长让我过来的。”
陶桃本不想说什么的,毕竟事情都过去了。
只是文修越非要问,说来自己当时心里还是有点点怕的,那这时候跟丈夫诉苦一下,应该也是正常的吧。
这样一想,陶桃豁然开朗,也就很自然的跟文修越说起了来怀大的前因后果。
文修越一听,对陶桃是心疼的不行。
当时陶桃多么辛苦他是最清楚的,那么累干嘛,不就是为了家属院那些有需要点心的人吗?
没想到这还有人去挑刺。
为此文修越十分想知道,这写举报信的到底是谁。
他都想跟对方聊聊人生,聊聊理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