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四爷心都在发颤,说话的声音都是颤声的。
自己的贴身保镖,半步宗师强者死了,自己的三大得力手下死了。
如今,青龙帮帮主还扛着门板大砍刀,一副舍生取义的杀来。
不走还等什么。
再不走,恐怕就走不了了。
他害怕,是真的内心颤抖。
因为他想到了更多的东西。
杀自己保镖和手下的人,会不会和李未央有关系。
如果真有关系,那迟一步,他就将葬身火海!
所以,在知道消息的那一刻,他就命令手下,全面撤退!
一时间,大桥帮的人丢盔弃甲,犹如丧家之犬,纷纷不要命的逃走。
李未央好不容易冲到了目的地,本想来一场大开杀戒,哪怕是丢掉性命也要和自己的人在一起。
可刚到她就懵了。
大桥帮的人竟然突然逃窜,仿佛见到活阎王一样。
腹背受敌的秦凌玥也傻了。
她愣愣的望着逃窜的敌人,满脸不解。
“这怎么回事?”
都快坚持不住了,都快要崩溃了,大桥帮马上就要胜利了。
结果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全都跑了?
她望了一眼不远处的李未央,眼神中多了一道光芒,立马迎了上去。
“帮主,你来了!”
李未央问道:“什么情况,大桥帮怎么突然撤退了?”
秦凌玥摇摇头:“我也不清楚,估计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吧。”
李未央眸子深邃,脑子飞速运转。
这肯定不简单,大桥帮不可能无缘无故的逃离,必然有原因。
“查,给我务必查清楚!”
秦凌玥立马答应,派了几个探子去查探。
过了半个小时,探子回来。
“启禀帮主和副帮主,大桥帮的人已经退出江州了。”
李未央和秦凌玥越发不解,这不应该啊。
大桥帮来势汹汹,一副要将青龙帮覆灭的气势,而且实力也很可怕,青龙帮根本无法招架。
突然就撤退,而且还退出了江州,这究竟是遇到什么突发事情了。
“什么原因?”
探子立马回道:“小的查探了一番,大桥帮的三大金刚都死于非命,好像乔四爷的贴身保镖也死于非命。”
轰!
李未央和秦凌玥一脸震惊。
这无异于惊天消息,太过让人震撼。
“怎么可能?”
李未央难以相信。
她很清楚大桥帮三大金刚的实力,毕竟他和山鸡接触过,光是一个山鸡都让她难以招架。
“什么人这么厉害,一下子灭了三大金刚。”秦凌玥俏脸发白,“乔四爷的贴身保镖好像是武道高手,据说已经踏入半步宗师之境了!”
李未央想了半天,最终出口道:“看来乔四爷是遇到恐怖之人了。”
秦凌玥点点头:“只有这种可能,遇到了不该惹的人,真是不作不死啊。”
“传我命令,伤员立马送去医院救治,剩下的人原地待命!”
李未央扶着秦凌玥上了车。
“没事吧?”
秦凌玥擦了擦脸上的血水,摇头道:“没事,不过丧彪这次伤的挺重,不知道手还能不能接上。”
“这次我青龙帮差点遭遇灭顶之灾,大家都是好样的,善后一定要做好。”
“放心吧,青龙帮不差钱。”秦凌玥问道:“帮主,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李未央的眸子深邃,多了一抹犀利神色。
“眼下最重要的是确保我们自己安稳,另外我打算去一趟南省,看看大桥帮的虚实。”
秦凌玥很清楚李未央的性格。
“你是想趁机要乔四爷的命吧!”
“如果探子说的是实话,那乔四爷就相当于一个孤家寡人了,要他命不是很正常吗?”
秦凌玥内心震撼,越发觉得李未央表里不一。
外表看着人畜无害,清纯的像个小绵羊,内心却是犹如毒蝎。
不过只有这样的性格才能成为真正的强者,她没有跟错人。
“那好,我陪你一起去南省。”
李未央没有拒绝。
一个人去确实不方便,有人跟着可以帮着做许多事情。
“那事不宜迟,我们立马动身。”
说罢,李未央一脚油门,车子朝着南省而去。
......
此时的苏泽和破军已经到了南省的地界。
“南省景色不错嘛。”破军说道。
“当然,我的故乡。”
踏入南省地界,苏泽的内心多了一抹波动。
他在这片地方生活了十几年,有太多太多的记忆。
有欢笑,有痛苦,有白眼,有泪水。
他已经好几年没有踏入这片土地,甚至多了一抹陌生的感觉。
“南省发展太快了,这才四五年就大变样,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破军笑道:“那是自然,我们龙国基建全球第一。”
车子继续行驶。
破军望了一眼旁边,开口道:“门主,不会去看一下吗?”
距离苏泽的家很近了。
苏泽摇了摇头:“算了,巫蛊宗的事情要紧,家有时间会回去的。”
他被逐出苏家,他的父母甚至被请出了苏家宗祠,这笔账他得和苏家人好好算。
苏泽掐了掐手指:“算算时间,距离苏家祭祖的日子也没有几日了。”
破军没有说话。
苏泽最终说道:“等找到巫蛊宗宗主,查到我父母当年之死后, 就回苏家吧。”
破军点点头。
“祭祖,想必会非常的热闹。”
破军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苏家祭祖,苏泽回家,到时候恐怕少不了诸多麻烦。
作为苏泽的手下,破军应该为苏泽排忧解难。
到时候他会让苏家看看,苏泽才是人中之龙,苏家当年做的决定是最为愚蠢的!
之后两人一路无话,开了几个小时,两人才到了巫蛊宗的老巢之地。
一般这些宗门都会选择隐匿的山里,这样会显得神秘,也没有人打扰,更方便这些宗门办事和发展壮大。
巫蛊宗位于南省著名的南山山脉内。
破军和苏泽又开了一个小时,才深入图山脉之中。
之后的路乌尼莫克进不去了,两人只能下车选择徒步。
“按照地图,估摸着还要走十多个小时才行。”
苏泽没有说话,直接前行,破军立马跟上。
两人翻山越岭,跋山涉水,一路前行。
直到夜幕降临,两人才选择了一处山坳停了下来。
休息了几个小时,两人继续前行。
终于在暖阳升起的时候,两人到了巫蛊宗的老巢。
巫蛊宗建造在一处悬崖之上,有一条蜿蜒曲折的小路从下面通上去。
两人到了巫蛊宗大门前,望着巍峨的宗门,不由眼神多了一抹冷意。
“宗门建造的倒是挺气派的。”
苏泽没有说话,直接朝着大门走去。
跨过宗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庭院,有一块很大的平地,里面聚集了不少的人。
“这么热闹。”破军有些意外,“这巫蛊宗是在举办什么盛会吗?”
旁边的一个人听到,不满道:“巫蛊宗三年一度的施恩大会你都不知道,你们来旅游的吗?”
苏泽问道:“你们都是来参加施恩大会的吗?”
“那是当然,我是为了求得宝物保佑全家平安。”
苏泽和破军对此嗤之以鼻,显然是糊弄这些愚者的。
不过他们没有说什么,倒想见识一下巫蛊宗的施恩大会是咋样的。
“你们运气好,赶上了施恩大会,说不定会得到巫蛊宗宗主的施恩。”
“我们不信神,我们就是路过看热闹。”
那人白了苏泽二人一眼:“我看你们还没有见识过宗主大人的神威法力,他老人家施恩,可以保佑平安、财运,甚至是驱除疾病。”
“哦,这么神奇吗?”苏泽露出一副好奇之色,“那我倒要看看,希望能求得财运。”
那人笑道:“来这里的人,至少有三分之一是求财运,三分之一是求平安。”
破军问道:“还还有三分之一的人呢?”
“当然是祛病驱灾呗。”
这时候,庭院里面走出来两个穿着奇异长袍的男子,他们手拿拂尘,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众人见到,立马停止议论声,纷纷面对两人,无比敬畏。
那两人扫视了众人一眼,满脸的不屑。
其中一人说道:“这次的肥猪比上一次的要多一倍。”
“之前我向宗主提过建议,三年一次施恩大会改为一年一次多好,每年都可以宰肥猪。”
“你懂什么,改为一年一次那会那么神秘,这些人那会那么期盼,越是吊着他们,他们越信,越会心甘情愿拿出钱财。”
那人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两人隔着很远,在场的人几乎都听不到他们的议论声,只有苏泽和破军将两人的话语听得一清二楚。
毕竟他们境界很高,耳力非同常人。
听到巫蛊宗的两人交谈,张口闭口肥猪,苏泽和破军都为四周的叹息。
不过他们没有说什么,这和他们没关系,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被人当肥猪也活该。
“诸位是来参加三年一度的施恩大会吗?”其中一人高声问道。
众人立马点头,纷纷回答是。
“那好,排好队伍,让我们虔诚祈祷。”
大家都是双手合十,紧闭双目,开始祈祷。
苏泽和破军自然不信这些,一副看戏的样子。
这被巫蛊宗的两人见到,顿时心生不满。
其中一人望向苏泽和破军:“你们二人为何不祈祷?”
破军回答:“我们不是来求财求平安的,祈祷什么。”
“不是来参加施恩大会,那就立马滚出去!”
一时间,其他人都望向了苏泽和破军,两人无异成了聚焦点。
“怎么,你们巫蛊宗这是要赶人吗?”破军冷笑道,“传闻巫蛊宗乐善好施,是大家心中神宗,看都不能看吗?”
巫蛊宗的两人心里不悦,但也不好撕破脸皮。
“看可以看,但要滚出去,听不懂人话吗?”
破军说道:“我听得懂人话,可听不懂猪话。”
“你是要找事吗!”
巫蛊宗的人怒视破军。
“我可不是找事,分明是你们刚才交谈,将在场的所有人都当成肥猪,还讨论三年一次宰肥猪太久了,要是一年一次该多好。”
两人神色一变,没想到私下交谈竟然被破军听到了。
不过他们显然不会承认。
“胡说八道!”
“此人污蔑巫蛊宗名声,诸位觉得该当如何!”
一时间大家对苏泽和破军愤怒不已,言语纷纷。
“滚出去院子!”
“巫蛊宗宗主救了那么多人性命,赐了那么多财富,却被你们污蔑,信不信我弄死你们!”
“滚出去,不滚出去我们把你们打出去!”
群情激昂,仿佛被洗脑的邪教徒一般。
苏泽和破军面色不改,根本不怕半分。
他们来这里,就是要找巫蛊宗麻烦的,要巫蛊宗宗主说出当年之事,所以自然不会退出去。
就在这时,人群中挤出来几人,乃是江家人。
江玉燕之前飞回国内,跪舔苏泽,想要和苏泽再续前缘,结果被苏泽各种打脸。
江家人当时也厚脸皮,想要苏泽当他们的江家女婿,因为当时他们以为苏泽是希望集团的老板。
可后面元一出现,彻底改变了他们的看法。
江家人才知道被苏泽骗了,对苏泽愤恨不已。
江飞跳了出来,怒指苏泽:“你个狗东西还敢来这里,还敢对巫蛊宗不敬!”
蔡兰芬双手叉腰,怒道:“废物东西,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和巫蛊宗比起来蝼蚁都不如!”
“苏泽,你之前把我骗得好惨,没想到你敢和巫蛊宗对着干,信不信巫蛊宗弄死你比踩死蚂蚁还要容易!”
江玉燕是最气的,本以为能成为希望集团的老板娘,结果鸡飞蛋打,赔了夫人又折兵,美国的公司也将她解雇了。
这次他们来这里,就是求财运,驱除身上晦气,结果竟然遇到了苏泽。
江淮仁也站了出来:“苏泽,立马给巫蛊宗两位德高望重的道长跪下道歉,不然你命不久矣!”
苏泽也没想到在这能遇到江家人,这一家子还真是如同狗皮膏药一般,让他厌烦。
他懒得理会江家人,全程仿佛他们放屁一般。
江家人见苏泽一句话都不说,更加气急败坏,如同发疯的吉娃娃上窜下跳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