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婶又热情地道:“小少爷,先不说这些了,中午了,你一定还没吃饭吧,跟我回家……”
能重新见到陈婶,苏泽的心里很是开心,当即点头同意。
当他们跟着陈婶来到老城区。
陈婶的家在一座很老的居民楼里面。
周围的居住环境也是一言难尽,街边都是各种情趣用品或者按摩店。
等进了楼道,采光条件也很差,大中午都没什么阳光。
他们跟着陈婶进去,上了五楼。
家门口贴满了各种小广告,大门上还有一些红漆的痕迹。
陈婶倒是非常热情,将他和破军请了进去。
“不用换鞋,直接进来就好了。”
里面房间,有个白头发的男人躺在床上。
陈婶进门之后,放下包包就喜滋滋地跟他说话。
“老王,你看看谁来了!”
“我真是做梦都想不到,居然能遇到……”
陈婶越说越是激动,而躺在床上的男人也在帮助下坐起身来。
这个男人病恹恹的,戴着眼镜,人也很斯文,一看就知道是知识分子。
等苏泽走到房门口。
男人的脸上也当即露出了无比惊喜的表情。
“原来是苏家的小少爷吗,什么时候回南省了,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难得今天家里来了贵客,得做点好吃的才行。”
陈婶当即道:“你们聊,我去做饭,小少爷还是最喜欢糖醋里脊吗?”
苏泽点点头。
然后他又小声问道:“王伯伯,这是什么情况?”
苏泽记得很清楚,陈婶的老公也是在苏家的集团里面上班的,而且学历很高,还是个博士。
“小少爷,自从你父亲过世之后,我就被踢出集团了……”
“后面他身体还出了状况,得了尿毒症,就更加不好找工作了。”
“他现在尿毒症晚期,没办法,只能靠透析来续命,要么就换肾。”
换肾对于这一家的家庭条件来说,是一个非常不现实的选项。
苏泽道:“尿毒症的确麻烦,但我可以想想办法。”
看来陈婶这些年过得一点都不好,苏泽轻轻叹了一口气,就想帮帮她。
可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砸门的声音。
砰砰砰!
这几下砸得很用力,接下来直接上脚了。
好像要将陈婶家的大门直接踹开踹烂!
“陈芳枝,快开门!”
“再不开门,再往你的门口泼红漆!”
陈婶系着围裙,赶紧去开门。
她知道那些人一定会说到做到的。
陈婶才将门打开,门外就传来大大的一声。
“还钱!”
陈婶双手合十:“今天家里来了客人,明天……明天一定好吧!”
外面的男人直接一巴掌抽过来,狠狠扇在了陈婶的脸面上。
“别给脸不要脸,今天必须先拿一百万出来!”
“不然我直接放火烧了你的房子!”
陈婶捂住脸,完全不敢反抗。
而对面的男人则更加嚣张了,又是抬起手来,想要反抽陈婶一巴掌。
可他的手才动到一半,就被苏泽给拿住了。
苏泽的手好像铁钳一样,让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挣脱。
外面站着三个男人。
这三个男人留着寸头,手臂、脖子上都是各种花里胡哨的纹身,一看就不像什么善良之辈。
苏泽看了这三人一眼,然后问道:“陈婶,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婶见是瞒不过去了,只能一边抹泪,一边说明情况。
原来他老公有尿毒症,常年卧床。
儿子去年又出了事情,被人撞成了重伤,对方还跑路了,现在儿子还在医院躺着呢。
她走投无路只能去借了高利贷。
大门上的红漆就是被这些人上星期泼的。
苏泽问道:“你借了多少?”
“三十万。”陈婶颤颤巍巍地道。
“他们现在要你还多少?”
“上星期说好的是七十五万,现在又涨到一百万了!”
陈婶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就算她将房子卖掉,这套老房子也不值什么钱。
更不用说家里还有两个病人,没了这套老房子,他们都得睡马路去。
外面的男子狠狠瞪了苏泽一眼。
“你是什么人,还不松开老子,老子可是大桥帮的人!”
陈婶也是有些着急了,道:“小少爷,你先松手,大桥帮的人惹不起的。”
那男子盯着陈婶和苏泽:“什么小少爷,是不是很有钱,让他帮你们还钱吧,不然我放火烧了你的房子!”
苏泽道:“还钱就还钱,为什么要打人?”
男子不屑地道:“老子可是大桥帮的人,你没听到吗?”
“大桥帮的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用得着你来教?”
苏泽都懒得和这种人废话,直接一巴掌将他扇飞了出去。
随后他淡然地道:“陈婶,这件事交给我来摆平。”
另外的两个男子看到自己的大哥被扇飞出去,马上掏出匕首来:“妈了个巴子的,敢和我们大桥帮动手……”
苏泽甚至都懒得抬头,如电光一般快的两拳之后,这两个人也飞了出去。
三个人在楼道里面滚做一团。
他们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鼻青脸肿也还要对着苏泽放出狠话。
“你有种别跑,在这里等着,得罪了我们大桥帮,今天必须弄死你!”
陈婶的脸上也露出了十分忧虑的表情。
“小少爷,你可能很久没回过南省了,不知道大桥帮有多厉害……”
苏泽道:“陈婶你放心,大桥帮的事情交给我,你先去做饭吧,等你饭做好我就解决了。”
“破军,我们走。”
陈婶还想拉住苏泽,和他讲明利害关系。
可屋子里面却传来了老王的声音。
“芳枝,让小少爷去吧,现在是他们年轻人的世界了。”
“我看小少爷器宇不凡,一定有他做事情的办法,我们就不要瞎操心了。”
这三个男子才逃到楼下,嘴里依旧在骂骂咧咧,就看到破军从天而降,如同一座铁塔,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在破军极致的压迫感面前,他们连说话都牙关打颤。
“我们是大桥帮狂狮堂的,我们堂主癞子可是……”
破军一巴掌扇过去,将他两颗门牙都扇飞了出来。
然后破军用命令的语气道:“现在带路,去见你们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