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男子,知道自己绝对不是破军和苏泽的对手。
他们彼此对视一眼:“去就去,你可不要后悔!”
他们心想着:你们既然想自投罗网的话,那老子就成全你。
大桥帮这次倾巢出动,就在七百米之外的长江街。
他们的老大人心想,这次出动的人太多,只为了对付两个娘们,想必是大炮打蚊子。
于是顺便就让他们三个过去陈婶的家里收账。
没想到居然遇到了苏泽这一尊煞星。
他们老老实实地在前面带路。
说真的,他们还害怕苏泽和破军跑了呢。
等穿过马路又拐过街角之后,只见长江街已经被许多车辆给堵住了。
整条街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几乎所有的店铺都已经关门。
还有几百个拿着砍刀、钢棍、斧头的男子朝着一个方向杀去。
“门主,你看那边。”
破军手指的方向,被许多车辆包围,只能看个隐约。
有许多黑衣男子惨叫着飞出去……
还有一些人被砍得血肉横飞,街上也染了许多鲜血。
而在隐约之间,苏泽好像看到了一把熟悉的门板大砍刀……
只是他还没看到拿着这门板砍刀的人是谁。
但他的心中已经隐隐有些预感了。
随后他又听到了几声娇叱,随后就看到秦凌玥用无比矫健的身手杀到了车顶上。
许多追杀她的黑衣男才刚上车顶,就被她用两把匕首杀得落到地上去。
在看到秦凌玥的瞬间,苏泽已经开始皱眉。
而李未央那边的战况还要更加激烈。
大桥帮内的高手几乎都去组队围攻她了。
不过她靠着天生神力,和那门板砍刀的巨大威慑力,依然可以横冲直撞。
甚至有一辆车都被她的大刀掀翻。
破军也是人有些傻了,忍不住道:“门主,这……这什么情况啊,她们不是说去见客户吗?”
“怎么和大桥帮的人产生了纠葛?”
苏泽面沉如水,没有说话。
而将苏泽和破军领来这里的黑衣男子也是大喊起来。
“这两个人要和我们大桥帮作对!”
“还打伤了我们大桥帮的兄弟,大家快点砍死他们两个!”
只是……如今的战况实在是太过于胶着了。
大桥帮的那些堂主全部都在血战,根本就没人顾得上这边。
这三个人实在是太过尴尬了。
“不好。”
突然,有一个穿着紫色唐装的男人凌空踏步,踩在众人的头顶上,不一会儿就到了李未央的面前。
张瑞生有武道宗师初期的境界,已经可以将丹田内的灵气外放三米。
他一掌拍过去之后,形成了可怕的掌风!
李未央的躲避虽然很及时,但水泥地面依然被砸出一个大坑来。
这威力已经比得上炮弹了。
张瑞生一击不中,落到了车顶上,随后他又凌空而行,速度快如猎豹。
几乎是在眨眼的功夫之间,他就杀到了秦凌玥的面前。
他改掌为爪,用的正是南天武馆秘传的七十二路龙爪功。
龙爪还没到,劲风已经如同刀割。
秦凌玥只觉得自己避无可避,只怕要完蛋了。
关键时刻,一把门板大砍刀从中间将龙爪截断,救了秦凌玥一命。
秦凌玥惊讶地看过去,就看到李未央的出手同样速度惊人。
可张瑞生毕竟是武道宗师。
武道宗师放到江州那种地方,已经是可望而不可及的绝顶人物了。
他一击不中,另外一只手又化作掌法,直接拍过来。
这一掌有大半拍在了门板大砍刀上,还有小部分劲气透过砍刀,穿透到了李未央的身上。
李未央虽然只中了半掌,却是脑袋昏昏沉沉,身体像是被人用千斤重锤击中了一样。
最后竟然是眼前一花,单膝跪在了地上。
先前大桥帮几百个人都奈何不得她分毫,想不到她用门板大刀抵挡了对方的一掌,竟然还会如此离谱。
张瑞生负手站在车顶。
身后传来大桥帮的狂欢。
“宗师威武!”
乔四爷也是狂喜道:“果然还是要武道宗师才行啊!”
“今日杀了这两个妞,江州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了,虽然浪费了武道宗师一个人情,但也值得。”
在他眼中,已经给李未央、秦凌玥宣判死刑了。
张瑞生高高在上地看向李未央:“你天赋可期,可惜并不懂真正的武学,跪下求饶吧,我可以让乔四爷饶你一命。”
“在我的字典里面可没有投降这两个字!”李未央咬牙用门板砍刀砍过去!
可砍刀还在半空,就已经被张瑞生一只手稳稳接住,然后他将刀夺走,扔到一边。
实在是太过轻松随意了。
他冷酷地道:“既然如此,那就不怪我不客气了!”
他的手化作爪,三十年功力的龙爪功朝着下方抓去!
所有人都以为李未央会被彻底废掉,可在关键时刻,一道身影如闪电般降临。
张瑞生还有周围那些大桥帮的人全部都被一股霸道的力量震飞了出去。
一股劲风吹来。
李未央的门板大刀也砸在了地上。
张瑞生的手被架在了空中,而在李未央的身边,则是一个天神下凡的男人。
李未央抬起头来,看到苏泽的那一刻,简直惊呆了。
她真的以为自己已经要完蛋了,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就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出现了。
李未央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每次都会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出现。
他的到来,非常关键。
苏泽的一张脸冷酷到了极点,看向了张瑞生。
李未央是他的女人,动他的女人,就等于动了他的逆鳞。
龙有逆鳞,触之者死!
这是最简单的道理。
张瑞生也是一惊,但他是武道宗师,任何时候都不会失了自己的气度。
他看向苏泽:“你身手不凡,应该也是武道界的人吧,当真要和我天南武馆作对吗?”
苏泽突然想到了之前天南武馆的众人在被破军干趴下之前说的话。
“原来你就是天南武馆的馆主张瑞生吗?”
“我刚才去踢馆,可惜你不在,不过我已经砸了你南天一霸的招牌,现在补上一场打斗正好。”
张瑞生听说招牌被砸,这下是真的暴怒了。
“你说砸了我的招牌?!”
对于一家武馆来说,招牌就是拼尽性命也要维护的东西。
若是连招牌都没了的话,那跟路边的野狗也没什么区别了,注定会被武道界的同道耻笑。
而天南武馆作为南省顶尖武馆,他们的招牌一向都是最大的骄傲。
张瑞生怒到头发都一根根竖起来,咬牙切齿地对苏泽道。
“我与你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