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对情乌有些畏惧的侍女,瞬间觉得这位小乌国师简直是世界上最面善的人了。
而看着她背影的情乌则在心里想,【蠢死了,真是蠢货,走路都能差点摔倒,呵,活着还有什么劲,看来我新的炼阵材料找到了...】
一行人安安静静走了不知道多久,很快停在一个有些幽暗的地方,侍女相当聪慧的停在原地,低下头说:“大人慢些行,圣尊在下面等您。”
“好,可以往后一些。”情乌轻声说到,然后抬腿朝前走去,很快便叫人找不到踪影。
只留后退两步,站在阴影下不被阳光直射的侍女被这个近乎可以叫小的细节俘获。
这边情乌老早就知道死皇帝叫自己来干嘛,说什么抓到了妖物,呵,世界上哪来的妖?
是指乱杀乱砍乱斗的人吗?每天只会发动战争,尤其是这个皇帝,一大滩肥肉只知道在美女堆里搜刮平民,人吃人,在这个社会还真是..常见啊。
情乌脚步微顿,抬起头看着被遮去的太阳,心里没有半点希望,惭愧,只留有讽刺。
他看不上人类,在那年冬天就开始了,人类,除了只会不断利用些小聪明不断利用来利用去,没有高位在意平民,平民也在尽力谋害比自己更贫的存在。
人?兽?
若是有神他情乌便剑指神明为何留有这些寄生虫,还没有动手清理。
若是没有神明,他就要做唯一的神,踩着所有人上位,坐上最高的王位,亲自做毁灭这些蛆虫的神。
情乌眯了眯眼眸,在心里想着皇帝体内的毒素更加欣慰,他很喜欢这群人被他说几句话就找不到东南西北的性格。
好像他夸几句圣尊仁善,他就当真没有搜刮民脂民膏把民视作无物,好像他说他聪慧,他就当真不是满脑子废油的废物。
呵,人呐,真该死。
情乌在心里把人骂了个遍后才走到圣尊身边行下一礼:“圣尊。”
“国师来了啊。”圣尊挤着一脸肥肉笑眯眯的边走边说,“朕近日得了个宝物,活的,会动的宝物。”
情乌默默走在对方落后一个身位的地方,声音温和:“圣尊得天庇佑,气运浓厚,得何宝贝都不足为奇。”
听到他这句话,圣尊立马笑出声来,相当愉悦:“还是国师说话中听,来来来这个可是个大宝贝,会喷火,还不是那些术士用符阵弄的火,等到了你就知道了,这真是得天独厚一件珍宝啊。”
“好,那就多谢圣尊带臣开此眼界了。”情乌勾唇笑着,看起来还挺恭敬。
实际上他心里每时每刻都在想要不要把这个‘肥猪’踹成球。
还宝物,还喷火,难不成真是妖....
看着眼前的..鸟?鸡?
情乌陷入沉默,他没见过这么大的鸟,但看这东西眉眼他总感觉有些眼熟..
圣尊在大鸟面前好一阵嘚瑟,情乌懒着理他,只能敷衍,结果大鸟说话了:“你身上这件衣服,我喜欢。”
很不伦不类的人话,尤其在鸟嘴里出来。
遇到这个场景,圣尊先是被吓到片刻,然后暴怒起来,光看那架势好像要把这个大鸟碎尸万段。
而情乌还在思考,鸟会说话?还是长这么好看的鸟,别真是什么妖怪..
“国师我们走,真是倒霉,竟然敢觊觎朕的龙袍,其心可诛,其心可诛,朕非要让那些术士把这鬼东西弄死,弄干!”圣尊边往外走边暴怒道。
被叫名,情乌自然得跟上,不过在拐角处他还是转过头看着这个大鸟..看起来怎么有点像神迹中的朱雀?
想到这么可能,情乌眯了眯眼睛,他虽然不信神,但他更像让神成为自己的刀。
神力..来剿灭魔鬼难道不正好吗?
情乌眼底难掩那近乎癫狂的笑意,恰巧圣尊转过身来,把肥肉都吓得颤了颤。
“国师你这是?”圣尊疑惑问道,在他那些记忆里,他记得情乌大部分都是无喜无怒还特别温和的存在。
哪有这种看起来就让人脊背发凉...
情乌很快收敛好情绪,对圣尊笑着说:“想到这东西的来历可能不简单,说不准能让圣尊得偿所愿,永享福寿。”
“哦?”圣尊瞬间被吸引了兴趣,他这个地位,金钱、权利、美人什么都不缺,唯独在意的就是寿命。
多活一边就可以多享受一天的道理没人不知道,更何况是他这种多活一呼吸都是享受的存在。
情乌勾着唇角,笑着说:“在古时候听人说,神兽中有一兽御火,名朱雀。”
“朱雀!”圣尊显然知道的更多些,浑浊的眼珠转了转怎么想怎么相像,“对对对,朕说怎么眼熟,等回去后,朕把传下来的金册给你看看,若是朱雀...”
“那圣尊长生之念必有突破。”情乌侧过头,笑着和他说,眼角笑起时透过几丝狡黠。
圣尊光是听到长生这两个字就觉得心情好上很多,连道几声好后,专门和情乌商讨这次研究。
情乌把圣尊忽悠走以后,回头看着这被称为皇室第一国师研究出来的九龙囚阵。
心里一阵笑意,看来那位国师是真有点真才实学,硬是把这东西困在这儿了..
呵,真是天在助他,真是人自取灭亡。
情乌轻笑两声心情特别愉悦的离开,在这时他还不知道日后他会和这位朱雀有着许久纠缠,不对...现在他们已经开始纠缠了。
情乌下令开始取血,刚开始朱雀还算配合,几乎可以算不搭理他们。
后来嘛..也不搭理他们。
顶多有时候不耐烦,冲他们吐几声哈气,热的好多人回去就失温死了。
但..他知道,如果朱雀真想杀人,一口火就能弄死不少人吧。
他特地观察过,那位朱雀虽然被限制能力,可只要它费力挣扎,动了杀念,肯定能够烧死很多人,包括过来取它血的人。
情乌看着符纸上的血,脑海里想过无数种猜测也想不懂为什么这位朱雀不肯动手,它是有所顾忌还是脑子有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