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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番外:宿命与情愿3

褚木抬起头看着天,心底那些思绪再次翻涌而来,压低声音说:“阿恸你说要不然我带你走吧,族长走了我们俩...”

“木木,这句话你已经跟我说很多次了。”

赢恸也跟着坐下,撑着手臂抬头看天,“我是圣女,在出生时就注定了,这是我的命,最近我已经感受到了凤凰的气息,我需要走,守山一脉不能断绝在我这里。”

褚木垂下眼眸,笑意逐渐淡去留下的只剩下沉重:“你走了,禁神山怕是只有我了。”

赢恸偏过头看着她,“木木...”

“呵..”褚木轻笑一声,故意跟她赌气,

“走就走呗,守山一脉又不是只有你在,大不了我随便找个男人接个种,接着传下去。”

听到她这么说,赢恸瞬间不乐意起来,皱了皱眉认真说道:“木木你不会这么做的,在你眼里,传承没有那么重要。”

“但传承对你来说重要啊。”

褚木侧过头,直直地看着她,笑着说,“你是圣女,难不成你要跟我说传承对你来说也不重要?”

赢恸沉默下来,垂了垂眼眸没有正面回复。

早有预料的褚木也不失落,轻笑了声偏过头重新看着天空。

她很喜欢天,就像她不想被困在这一方天地里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里生活这么久,褚木依旧没有归属感。

甚至偶尔还会有种他们抢了别人地方的心虚感。

到底是什么原因谁也不知道,谁也不清楚,只是还会让人感受到不自在。

这个人,大部分指的是褚木这种天生聪慧还善于观察的存在。

“不重要。”赢恸突然开口。

成功给褚木整懵了,朝四下左右看看也没看见旁得身影才回头看向坐在她旁边不远的人,震惊到眼睛都睁大了些:“你刚刚说...?”

“不重要,”赢恸重复了一遍,注视着褚木的眼睛,“我只是在完成我的责任,你不需要,木木你不要逼迫自己做不喜欢的事情。”

褚木看着她,不知怎么回事,脑袋仿若少了根筋般,开始没脑子发言:“我有守山血脉,传承下去也是我的责任。”

话音刚落,赢恸脸上的笑意也在一瞬间消失,视线直直地看着褚木,脸上没了平日那些固定化笑容,反而有些吓人。

反正把褚木吓到了,原本还想再贫会儿的想法立马在脑袋里消失。

从心的哄着自家祖宗:“没责任,没责任,我肯定是我家阿恸唯粉啊,阿恸身边不出现别人,我身边就不出现,怎么样?”

“哼!”赢恸面色缓和了些,心里依旧有些不自在,“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没有啊。”褚木满脸无辜道。

她清心寡欲惯了,看起来不正经实际上身边除了赢族长就是赢恸,赢恸长大后更是追着赢恸转,怎么可能突然蹦出来个喜欢的人。

要说喜欢..恐怕她最有好感的怕是..小阿恸吧。

想到什么可能,褚木再次瞪大眼睛,怀疑自己脑袋被屁崩了,虽然不知道是谁的屁,但确实崩了...

脑袋崩弦了。

看见她突然瞪着自己,赢恸眨了眨眼心里相当疑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褚木僵硬地抽回视线,往旁边挪了挪有点想给自己一巴掌,竟然敢瞎想!

她们可是纯正的社会主义友情,好友情!

“木木!你心虚了!”赢恸不知道是怎么想到这个点上的,反正她就是觉得自己说中了。

不然褚木为什么表现这么异常?

果然,时间会把友情消磨掉,哪怕她们曾经再怎么好也不行..

看似想明白了,实际上赢恸心里该难受死了,她的世界除了使命之外只有褚木了,要是褚木也要离开她...她该怎么办。

她还能怎么办。

这么想,赢恸越来越委屈,心里也升起几丝无名的怨气:“你不想管我了是不是,我又没说不让你有别人,但你也不该忽略我啊。”

“啊?”褚木满脸蒙圈,实在不明白她到底哪忽略她了,她这一天就差上厕所都追着她了。

赢恸把头埋在膝盖里,小声嘟囔着说:“我只有你了,你不能不要我。”

“我没不要你啊!”褚木赶忙抬起屁股挪到她身边,急忙解释着,

“我不要谁也不会不要你啊,阿恸,祖宗,姑奶奶你得讲讲道理吧。”

赢恸抬起头,轻抿着唇瓣倔强说道:“你都要为了爱情放弃友情了还说我不讲道理。”

“我哪来的爱情啊?”褚木感觉自己都快冤枉死了,这真是被活活冤枉死的啊,

“别说爱情,祖宗你姐姐我连桃花都没有一朵吧,你这是诽谤,这是造谣。”

赢恸吸了吸鼻子还有点委屈:“那你刚刚一脸心虚样干嘛。”

“我..”褚木瞬间语塞,张了张口又有点难以启齿,“我那是在想我是不是有点厌男症,没法给你们守山脉留下后代信息,懂吗?”

“奥。”赢恸理亏的应了一声,在低下头时,嘴角忍不住翘起来些。

其实她自己也能感觉出来,她这会儿心情一阵晴一阵雨相当不稳定也相当奇特..不过还好,这种感觉对她而言不算难以接受。

褚木对她的熟悉度简直强到可怕,光是她放个屁,她都能知道她这次便不便秘,立马意识到她现在这些小表情...心虚的要命。

眯了眯眼眸后,褚木忍不住凑到她身边打趣着:“呦呵,错怪我了还不道个歉,我们小圣女呀真是会压榨人,我太不开心了。”

“木木,你又欺负我。”赢恸小声嘟囔着,心里多少有些别扭还不是小别扭,是大别扭。

她哪知道她能脑洞突然大成那样,不只猜了问题还猜的那么离谱。

褚木用手戳了戳她的痒痒肉,不满道:“什么是我欺负你,小圣女也不能这么不讲道理吧,快说,是不是冤枉我了?冤枉人要说什么?”

“哈哈哈..别..”赢恸赶忙往后缩了缩,笑声颤抖显然离岔气不远了,“木木你别,我痒,不行,我喘不上来气了。”

“让你冤枉我,下次长记性啊。”褚木眉眼含笑,比被挠痒的人笑意还要浓烈。

赢恸赶忙点头,抬眸看着褚木那双眼睛时,忍不住心尖一软,勾唇笑着。

褚木也在看着她:“我现在没挠你。”

“嗯。”赢恸眼睛有些亮的看着她,眼眸中除了笑意就是褚木。

或许在她闭上眼那刻,她会想,那个在家等她的人还在等吗?她眼里还有她吗?

时过境迁,可能她已然发现心中隐蔽的秘密,但秘密就是到最后也没说出口..

向来喜欢喝酒的人开始喝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穿上了未亡人的衣衫,面纱下的全貌到底为谁所挡..无人知晓。

她也不知道,她更不知。

朋友两个字,到底困住了谁呢。

本章已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