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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番外:宿命与情愿2

光这么看着对褚木而言也足够有杀伤力了,还是可以掠夺她麦克风的杀伤力。

为了不再说多错多,褚木直接站起身来朝这个小祖宗伸出手说:“走了,给你阿娘看看。”

“好哦!”赢恸立马开心起来,眼睛亮闪闪地拉着褚木手往回跑。

等在路上遇到其他人后,她才逐渐慢下步伐和平常一样小步慢行。

她是优雅了,褚木整个人都萎了,连看都不用看就能猜到别人看向她们的视线能有多震惊。

恐怕以后得有不少人偷偷以为她脑子有病。

主要没病的人...谁梳这么个发型。

连她们到赢族长跟前,赢族长都忍不住笑了出来,怕是连她都没想过褚木还能有这样一面。

褚木这个人看起来既冷清又不正经,实际上重情重义,那时候为了她留在这儿,现在为了赢恸留在这儿。

她是天才不假,也因为她是天才,所以没人能把她强留在这里。

赢族长看了看自家圣女又看了看褚木,心里多了点别的想法。

护法这辈子都要守候圣女,为圣女而活,命运所系再难分离。

最开始因为褚木也是女人,所以她没有想那么多,但现在她越发觉得她们俩似乎可以携手向前,生死相依了。

情感不只包括爱情,情也不只有传宗接代和欲念。

至少她们俩是真心关心对方,对彼此好。

在很多时候,最宠赢恸的反而不是那些信奉她又栽培她的人。

连赢族长教导她也会比对普通人要严厉很多。

所有人对她寄予希望,对她崇拜又敬仰,只有褚木给她过了将近一百个生日。

她是圣女,这两个字就足以困住她所有其他思想。

安静如月,淡然如仙神,所有美好的词汇都可以往她身上赋予。

唯独褚木不这么想也不这么对她。

在褚木这儿,她是最耀眼的明珠也是最温和的明月,是什么不取决于她是谁,是她想要成为怎样的人。

凤凰如何,使命又如何,既知结果又如何,人活下来注定要死,难道人就不活了吗?

她们是有注定残酷的命运结局,她们确实注定要入劫,可这不代表她们不能好好活。

不管是她褚木还是赢恸又或者圣女都应该好好活,而不是等日后再去回想,除了使命外什么也没留下,处处皆是遗憾。

赢恸也只有在褚木面前才会露出几丝鲜活本性来,不只会穿着白衣在古钟旁祈福还能比猴子还灵动往树上爬。

“阿恸你在往那边点,对对,往那边。”褚木坐在画架前相当认真的指挥着,还真有点画师那种派头。

坐在树干上的赢恸听话的往旁边爬了爬,确定好位置,然后对下面问道:“木木,是这边吗?”

“对对,真棒。”褚木满意点头,用画笔比对了下位置就开始画起来。

赢恸坐在树干上,兴致勃勃晃着脚,心里十分期待褚木会把自己画的有多好看。

褚木也相当认真,全神贯注的画着,过了好一会儿长出口气说:“好了。”

“好了好了?”赢恸半点没有顾及上面距离地面的位置,直接跳下来跑到褚木身边,脸上全是笑意。

但当她看见那幅画时,她脸上的笑容也在瞬间凝固,怀疑般闭了闭眼睛。

再睁开眼后还看见这个鬼东西..她崩了。

彻底崩了。

“褚木你画的这是什么?”赢恸指着上面那个抽象感拉满的猴,怀疑人生道,

“你画了这么久给我画成了猴?”

“我本来就是在画猴啊,只是让你帮我确定下位置,怎么样好看不?”褚木理不直气也壮说道。

她绝对不会承认她..单纯没画好,单纯没有绘画天赋。

不过很快她就该承认了..因为她再不承认,她身边那位小炸弹要炸了。

赢恸虎视眈眈盯着她,视线一眨不眨的看着,面上看不出多少表情却硬是把褚木看得忍不住心虚起来。

还是脑袋开始冒虚汗的超级心虚。

“阿,阿恸,怎么了?”褚木小心翼翼问道。

赢恸看着她,一字一顿说:“你竟然把我画成了猴。”

褚木眨了眨眼,尴尬一笑,赶紧起身开溜:“我错了,阿恸对不起,你不是猴,我是猴。”

不过赢恸怎么会放过她呢,勾着邪恶的笑容紧跟在她后面,试图把她抓住:“褚木我保准把你变成猴,你等着,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阿恸啊~你不要这么凶残啊~”褚木在逃跑这方面才是真猴子。

溜到简直不是一般快,不只跑她还能有心思求饶..肺活量真牛批。

赢恸在心里佩服褚木那些远超常人天赋时,怒意也在奔跑里逐渐消失。

被画成猴也不是什么值得生气的事,但在褚木身边,赢恸还是喜欢偶尔炸毛玩玩的。

能够称为天才还比赢恸大了很多的褚木也配合着,边跑边回头还时不时等会后面那位小祖宗。

欢声笑语中时间飞逝而过,禁神山再次发生变迁,赢族长在震荡中死亡,连尸体都没有找到,不知道是被震去哪里的洞窟里永久沉睡。

主持大局这个担子自然落在了赢恸身上,她也越发像是固有眼光里那些神女,温柔强大,平静而又淡然。

大概只有褚木知道她曾缩在角落里哭成个泪人,脆弱又迷茫的问她,她是不是没有家人了。

褚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毕竟她从未有过家人。

不知道那些安慰会不会有用,可褚木还是轻轻对她说:“我也是你的家人,阿恸我还在呢,族长也不希望你会出事。”

赢恸把自己缩成一团,紧紧攥住褚木的手像是攥住什么救命稻草。

俩人什么都没有再说,安安静静抚平内心所有悲伤。

第二天她们就收拾好面貌,重新开始安排各式各样的事。

人心动荡,想留下的和她们俩回去,不想留下的..就走吧。

赢恸不是嗜杀的人,哪怕想走她也不会咄咄逼人或者让人付出什么代价。

但多少..心里还是有些难过。

亲眼看着曾经那些亲人、朋友选择离开,其中滋味酸涩难言。

回去之后,褚木看着逐渐越发明朗的日期也越发心事重重。

午后她们躺在斜坡上晒着太阳,享受这一天几乎能称为最悠闲的时刻。

本章已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