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北,原筆名:老賊)
"好!好名字!"陳衛熊猛地擊掌,震得茶碗叮當作響,"半是慈悲度衆生,半爲梟雄鎮羣英!富貴兒?那等醃臢名字,也配叫你?"
十九歲那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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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北,原筆名:老賊)
"好!好名字!"陳衛熊猛地擊掌,震得茶碗叮當作響,"半是慈悲度衆生,半爲梟雄鎮羣英!富貴兒?那等醃臢名字,也配叫你?"
十九歲那年的雪,是紅的。
他單騎踏破老爺嶺,殺豬刀在燈籠下翻飛。從子時到寅時,寨門前的拴馬樁上,整整齊齊掛了四十一顆頭顱。
二十三歲的風雪夜,哈爾濱的狗都不敢吠。
東震堂師尊的首級在他腰間搖晃,血珠子凍成冰棱。身後百具屍首鋪就的路,被他踩得咯吱作響——那是關外江湖改朝換代的聲響。
亂世如磨盤,碾碎了多少英雄骨?
土匪的炮、軍閥的槍、幫會的暗刀子,每一步都得拿命趟。他始終記得老和尚的那句話:"欲作諸佛龍象,先做衆生馬牛。"
這年月,菩薩心腸得裹着閻王手段。
你看那奉天城頭變幻的大王旗,哪個不是先學會當狗,才成了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