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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破爛換珍寶,白日夢想家

賈母看着賈赦命人抬上來的箱子,推開鴛鴦和琥珀,親自檢查,越看越氣,到最後氣的渾身發抖。

“毒婦!賤婦!”

賈母一巴掌打在王夫人的臉上,指着她罵道。

“這麼多年你管家就是這麼管的?我的東西你也敢偷。”

“老祖宗,媳婦沒有啊。。。”

“是嗎?”賈赦在一邊陰陽怪氣的說“偷完老太太的,再偷府裏公庫的。”

“赦兒?你這是什麼意思?”

“老太太,您看看這一箱子的東西。這裏面有些我記不太清了,但有一樣卻不敢忘。”

賈赦伸手把那樣東西拿起來,遞到賈母眼前。

賈母看了氣的恨不能立時打殺了王氏,此物正是賈代善臨死之前宮中的御賜之物——一個純金打造的大號如意。既是對賈代善的安撫,也是賈母最大的安慰,自己丈夫沒有白死。

這個天大的臉面本應在公庫裏好生保存,如今卻在王氏的私庫裏找到了,賈母怎能不氣?

但很快賈母就冷靜下來了,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林琛。

“琛兒,你先把禮單上的東西找一找,看看少了多少,外祖母讓你二舅母給你補上。”

“是。”

林琛剛才讓林英快跑回去找人,叫來了四個小廝,清點完一箱就抬走一箱子。

王夫人看着林琛一件一件的撿走了自己的珍藏,心疼得在滴血,咬牙瞪着林琛,小雜種,你給我等着!

林琛猛的一回頭正好對上王夫人要喫人的眼神,挑釁地笑了笑,把一尊白玉觀音像拿了出來。王夫人看了瞪大了眼睛,怒喝出口。

“放下!”

林琛把這尊白玉觀音放到自己的箱子裏,才回頭看着王夫人。

“怎麼?二太太這是後悔了?我林家送來的禮品都要帶走,外祖母剛剛可是說了的。你想反悔不成?”

賈母也目光陰冷地看着王夫人。王夫人頓時蔫了。

林琛把所有的東西都清點過後讓人抬回院子,自己則是和賈母回稟。

“外祖母,孫兒清點過了,還差一整箱子的金盞燕窩,一套前朝的十二件大玉川先生,一個李處士做的端硯。。。”

“李處士的端硯?”

賈政聽了林琛的話,驚嘆了一句。惹得賈母看了他一眼,賈政趕緊給賈母解惑。

“母親,李處士的端硯可是有市無價的,而且。。。”

後面的話賈政是伏在賈母耳邊說的。賈母聽了雖然冷哼了一聲,可是眼睛裏的貪婪卻越發明顯了。

“琛兒,你就把差了的這些東西折個價吧!”

“是,外祖母。這差不多要六十萬兩。”

“什麼?怎麼會這麼多!”

“外祖母,別的不說,單單是李處士的端硯和一整套的大玉川先生就是有價無市的存在,孫兒當初買他們的時候就花了就花了六十萬兩白銀,爲的是進京給太子送禮。當初在揚州的時候孫兒和太子打賭輸了,所以孫兒只能願賭服輸買下來送給太子。”

“太子?”賈政皺着眉問林琛“你何時與太子相熟的?”

“那年考上童生後,去杭州的萬松書院念書的路上認識的。”

“可能確認?”

“能啊,他當時和一個老者一起,後來我回去把兩人的畫像畫給我父親看,他親自確認是老聖人和太子無誤。”

聽完以後,賈母還沒怎麼反應過來,賈政卻心下了然。林如海年輕的時候就是簡在帝心的人物,他說沒錯那必定是沒錯的。

看向林琛的眼神裏更加羨慕了,再想到寶玉,看向王夫人的目光更加憤怒,指着大罵。

“毒婦,都是你壞了好事,還不快些把銀子還給琛兒。”

“老爺,我。。。”

王夫人還想狡辯,賈政哪裏肯給她這個機會,當下就讓人清點銀子給林琛,不夠的拿王夫人的嫁妝抵。

林琛帶着賈政折價給自己的各種首飾和銀兩回了羣英院。

賈母則是帶着賈政回了榮慶堂。榮慶堂內母子端坐後,賈母迫不及待的開口。

“政兒,今天晚上你是何意?”

“母親,外甥和太子的關系怕是不簡單,他又在老聖人面前露過臉,六歲的解元,只怕將來前途不可限量,咱們家和他只能交好,不能交惡呀。”

“他真有這麼厲害?”

“是,昨日兒子的同僚許大人就稱贊琛哥兒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揚州知府姜大人家的長子都十歲了,還沒考過童聲,結果被琛哥兒點撥了幾個月就考過了,姜家可是老聖人的外祖家啊!”

“那寶玉是不是也可以讓琛哥兒教一教?”

“母親,兒子那天把寶玉叫過去就是爲了這件事,可是那孽障不光不肯學,還滿嘴什麼祿蠹不祿蠹的說林家都是祿蠹之才,他不屑與之爲伍。”

“唉,那便算了吧。寶玉打小就伶俐,肯定不願意學那麼沉悶的東西,再大一些就好啦。反正琛哥兒在咱們家還得多住幾年,等寶玉大了,再讓琛哥兒教他也來得及。”

“是,母親。那兒子告退了,母親早些休息。”

賈政看賈母打了個哈欠,連忙起身告辭。賈母點了點頭就作罷了。

第二日兄妹去給賈母請安後得知賈母收到賈政遞過來的信件:薛姨媽上京了,後日便到了。再加上因爲王夫人被賈母處置,王家人要上門商議等事,便打發姐妹們去李紈房中。

林琛不便進寡嫂的屋子,正想回避呢,可巧賈蘭休沐在家,李紈便出聲替兒子挽留林琛,林琛正好也想見識一下賈蘭便應了下來。

賈蘭年紀尚小了,雖然才入賈氏族學讀書,可是有李紈提前啓蒙,現在的進度已經讀到四書裏的中庸了。

李紈的大丫頭素雲親自把林琛引到賈蘭房裏。賈蘭這才知曉,這位就是自己的解元叔叔。

“侄兒見過林叔叔。”

“蘭兒快起來!”

叔侄倆互相見過後,素雲便去了房間門口坐着聽使喚。

林琛看着賈蘭桌子上擺着的書是中庸,便開口問道。

“四書念了多少?”

“回叔叔,論語、孟子年前就學完了,上個月才學完大學,中庸只學了開篇。”

“好,那我考考你如何?”

“好。”

林琛略微考較了幾句,便覺得這孩子不錯,基礎十分牢靠。

“你讀書時可有哪裏不明白的?”

“叔叔請看這幾處。”

林琛一一講解給他聽,快到午飯的時候,紫毫過來叫林琛回,叔侄倆這才停下。林琛臨走之前告訴賈蘭。

“橫豎我這兩年守孝也出不去,你若有不懂的便去羣英院找我,若是我出去了,你便把不懂的寫下來,待我回來了再講給你聽。”

“侄兒多謝叔叔。”

“不必多禮。今日就到這裏吧,早些用飯,要知道去科考的時候,身子骨強健也是很重要的。”

“是,侄兒明白了,叔叔慢走!”

林琛從賈蘭院裏離開後,帶着林黛玉回羣英院喫午飯去了。

賈蘭晚間和自己母親說白日裏林琛給自己解惑和說的話。李紈對此表示十分感激,再三告誡賈蘭,一定要好生聽林琛的話。

“你林叔叔厲害,六歲的解元,若不是你四姑奶奶走得早,你還沒這個造化讓他指點呢!母親不求你那麼厲害,三十歲之前只要能中進士便很好了。”

“孩兒明白!”

本章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