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也沒有病太久,只是林琛從一開始就把每一次請醫問藥的單子都送到保齡侯府。着實惡心了一把保齡侯,再加上保齡侯可能是真的被史湘雲氣的上頭了,竟然直接派人把單子給史湘雲送過去要錢。
賈母知道後也只是感嘆了幾句,只派了兩個有經驗的老嬤嬤過去幫史湘雲管事。
史湘雲的好姻緣就這麼被她自己給作踐沒了,自己還不自知呢!倒是賈母派來的人,沒幾日便把史湘雲的底子摸透了,抽着空回去和賈母稟告。
“老太太,史大姑娘之前應該在說親,之前不知道因爲什麼沒成,那天男方來退親,保齡侯府的下人去奉茶的時候趴在外面聽了一耳朵,他也沒聽全乎。”
“嗯,那這幾日如何了?”
“還不錯,保齡侯雖然有些生氣,對大姑娘還是很照顧的,該給的東西一樣都不少。老奴去幫着料理,那庫房裏和賬上的東西,竟然比咱們小姐當年出嫁時的兩倍還多呢。”
“你可能確定?”
“老太太,奴婢打小跟在您身邊就是管賬的,這點子事,還是能確定的。”
“快過端午了,你回去告訴雲丫頭,要是寂寞了,就來找寶玉玩。”
“是,奴婢一定好好勸大姑娘。”
賈母打發老嬤嬤離開後仔細盤算着史湘雲嫁給賈寶玉的可行性。
“宿主,你笑得這麼開心幹嘛?”
“我笑賈母想得美。史湘雲和賈寶玉又要在一起了?我可不同意!賈寶玉還是 ‘獨’ 善其身的好!”
進了四月份,林琛明顯忙碌了起來,趕在三月底,林琛就已經把需要供奉的佛經抄完了。只待佛誕日送到大相國寺裏去供奉給佛祖了。
太子十五歲了,生日宴當天老聖人下旨,太子妃定下了揚州知府的嫡長女十一歲的姜靜文,太子側妃定的是吏部尚書的嫡長女十四歲的劉飛萍。
林琛沒有見到這一盛況,因爲當天他被陳大人派去大相國寺送佛經去了,美其名曰,事不煩二主。嗯,很有道理!
( ̄ー ̄)
林黛玉倒是時常和劉飛鳶碰頭,只是宮裏對於安陽公主一直諱莫如深,不準任何人探望,是以到現在姐妹倆都沒有安陽的任何消息。
林琛本以爲賈母爲了哄史湘雲要費些口舌,以及賈元春要求在大觀園裏勒石的事,賈府怎麼都應該沒空再打林黛玉的主意了。結果賈元春憑實力打了林琛的臉。
端午節賈元春竟然特地賞賜給了一份節禮給林黛玉。
“你是說沒有哥哥的,只給了我一份?”
“是,我們太太說這是娘娘賞的,還請林姑娘不必推辭,收下就是了。”
“不用了,回去告訴你們太太,這些東西給賈府的姑娘們留着就是了。我不缺這些東西!林仁家的送客!”
“是,金釧姑娘請回吧!”
端午節,林琛好不容易放假一天,本來打算去郊外劃船玩,結果好幾個爽約的不算,回到家還被賈元春惡心了一把。以至於到第二天被聖人叫進宮的時候,臉色還很難看。
“林琛,你不舒服嗎?”
“回聖人,微臣身體很好,只是昨日被人惡心到了,所以現在還有些難受,還請聖人恕罪。”
“你小子!回去和你父親好好學學什麼叫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是,微臣領旨。”
“去吧,把你畫的東西再改良一下,後日一早去跟着朕去和老聖人回稟。”
“是,微臣告退。”
林琛這一回是因爲自己有幾個莊子位置有點高,莊子上的地澆水不方便,這才畫了風力水車的圖進獻給皇帝,不一定能撈着錢,但至少能把名撈着。
“唉!”
林琛在書房不知道第多少次嘆氣了,林如海和林黛玉在書房裏感受着冰塊帶來的絲絲涼意,都被林琛一聲聲的嘆息給打破了。
“哥哥,你怎麼還在嘆氣啊?”
“玉兒,別理他,爲父給你哥哥出了一道考題,他要是答不上來,咱們下個月的冰碗就有着落了。”
林黛玉:本來我每年的冰碗都有着落,但是不能說,要不然父親會更生氣。
林如海:臭小子,饕餮樓是你開的這件事,你老子我居然是最後知道的。
“爹爹,兒子知錯了,兒子是真的不知道你不知道饕餮樓是兒子的,兒子以爲早就告訴你了呢!”
“呵!就算知道有什麼用,每年的冰碗還不都是我自己花我那點微薄的俸祿一個一個的買回來才能喫的嗎?”
“兒子,真的知道錯了。您今年所有的冰碗兒子都包了,不就是去年有一回忘了給您帶嗎?要不要把仇記到現在呀?”
“哎,此言差矣,去年一整個夏天,那麼熱呀,爲父天天去上衙賺錢養家,你一共就在小暑和大暑那幾天給我送了五個冰碗。其餘的時辰什麼時候給我喫過?”
“天氣熱的那幾天,每天你下了衙我都會在你書房放一個冰碗,你沒喫到嗎?”
“沒有!”
林如海理直氣壯地說自己沒有喫過,妄圖在女兒面前塑造自己是一個被兒子虐待的可憐老父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爹爹,那幾天都是女兒親自給您送的,您還喫了,您忘了嗎?”
“玉兒。。。”
林如海給林黛玉使了個眼色,希望她不要拆穿自己,林琛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直接跳起來。
“父親,兒子有妹妹作證。兒子也不貪心,您就教教兒子怎麼和老聖人回話,讓他同意把風力水車推行出去,以後只要您想喫什麼,兒子都自掏腰包。”
“嗯,那爲父就勉爲其難的教教你吧!”
“兒子多謝父親~”
林琛得到自己的滿意回答以後,立馬打蛇隨棍上,猴到林如海身邊,捏肩捶腿的求林如海賜教。
這邊賈璉可算是回到京都了,王熙鳳抱着葳哥兒連忙迎了出來。
“二爺,你可算回來了?這一路上可還好?”
“我還好,你這段日子怎麼樣?葳哥兒可還鬧你?”
“葳哥兒還好,我不太好,我可能闖大禍了。”
賈璉本來都躺下了,聽了王熙鳳的話,一個高兒蹦起來。
“怎麼了?闖什麼禍了。”
王熙鳳把自己嘴快說錯話,結果被史湘雲接過話茬拿林黛玉比作戲子的事說給賈璉聽。
“我估摸着琛兄弟可能真生氣了,往常端午節不說給咱們倆送禮,就說給這兩個小的送的東西,哪回不是樣樣齊備,可今年端午節都過了好幾天了,連個響動都沒有。我在府裏又出不去,只能盼着你趕緊回來替我描補描補。”
賈璉聽了沉思半晌,王熙鳳也不催着他,就在一邊抱着葳哥兒等着。賈璉站起來掀開簾子,叫了一聲。
“昭兒,你去打聽打聽林家大爺最近在忙什麼?哪天休沐,仔細打聽清楚了,再回來告訴我。”
“是,二爺。”
賈璉走到王熙鳳身旁,接過葳哥兒交給奶娘帶出去,自己則是抱住王熙鳳並安撫她。
“你放心,我一定給你描補回來。咱們葳哥兒的狀元財神師傅可不能放跑了。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