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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攻略偏執黑月光(21)

“叩叩...”

敲門聲後是小翠的聲音:“白公子,你起了嗎?”

“啊,來了。”白雲深推開門對上小翠,禮貌問好:“小翠姐姐,這麼早就來找我所爲何事?”

小翠回道:“夫人吩咐我熬了些粥,我眼看時辰差不多了,就給你送過來。”

“有勞謝夫人和小翠姐姐了。”

“小事而已不足掛齒。”

隨後小翠進屋將粥盛放好,便欠身準備離開。

白雲深回想起昨天的事,叫住她詢問:“小翠姐姐,謝祁安他現在在哪?”

小翠回道:“今日侯爺回來了,少爺現在正和侯爺在後院弄仙家術法或者過招。”

白雲深有些狐疑:“他也喜歡術法一類的嗎?”

小翠點頭,說:“我也不懂那些,不過每次侯爺回來總會帶一些稀奇玩意,少爺可是要緊的很,上回侯爺帶回了可以保平安的符,他就整天帶着,現在基本洛城挨家挨戶都有平安符。”

白雲深問:“那小翠姐姐你也有嗎?”

“當然了。”小翠眼睛一亮,說:“別說這平安符還真的管用,上次我在河邊洗衣服時恰逢發洪水,跑都來不及,最後竟然奇跡般的存活了下來。”

白雲深嘴脣翕動:“能給我看看嗎?”

“當然可以。”

小翠從衣襟裏拿出一個荷包,從中拿出一張明黃色的符紙。

白雲深接過細細看了一番。

確實就是一張普通的平安符。

上面感應不到一點邪氣。

他想起白澤說的話,謝侯爺在修煉邪術然後廣泛地傳給當地人,如果說這個所謂的邪術只是平安符,而這整座城全都因爲這小小的平安符而喪命。

白雲深扯了扯脣角,將符紙還給小翠。

小翠收好,說:“你要是也想要,可以叫少爺給你畫一張,在這城中的平安符都是他畫的。”

“好,我知道了。”

“那沒事我先回去了,粥有些燙,慢點喝。”

白雲深展顏一笑:“好的,小翠姐姐回見。”

小翠欠身離開了。

白雲深喝完粥後便去了後院。

還未走到,便聽到拳頭相搏的聲音,白雲深循聲看去。

謝祁安正在小片竹林前和一位中年男子空手交戰,中年男子的身姿傲然,眉宇間和謝祁安有幾分相似。

戰況愈演愈烈。

謝祁安很快落了下風,被對方抓住漏洞將其一掌擊飛。

謝祁安連退好幾步才穩住身形。

謝侯爺輕哼一聲,“你還是太浮躁了,出拳也不果斷,要勤加練習。”

“是是是。”謝祁安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答的敷衍。

謝侯爺一把勾過他的肩,道:“你這臭小子,我可都聽阿沁(謝夫人)說了,你嫌她飯做的難喫,大中午的都不回家,趁我不在就欺負我媳婦是吧。”

“我可不敢。”謝祁安笑道:“爹,正好我娘今日中午下廚給你做幾個菜,你可得喫完哦。”

謝侯爺頓時噎住。

他用力一拍謝祁安的頭,“你這毛頭小子,就知道拿你爹開刀。”

謝祁安不怒反倒笑出聲,用腿鞭掃謝侯爺,謝侯爺反應迅速,騰空而起越到謝祁安的後方出拳。

他們父子兩再次交戰。

“誒,小白,你起來了,身體感覺怎麼樣?”

白雲深看入迷時,謝夫人突然叫了他。

他回過頭,發現不止謝夫人一人,她的旁邊還有一位容貌俊美神情淡漠地白衣男子,氣質清冷得不似人間煙火,在他的身後是一位十幾歲的少年。

白雲深回道:“謝夫人,我已經沒事了。”

謝夫人摸上白雲深的臉,確認沒事松了口氣,道:“沒事就好,我還讓小翠熬了些治風寒的藥,等會給你送過去,你可記得喝。”

白雲深只能乖巧點頭應下。

謝夫人看向遠處打的不亦樂乎的父子兩,怪作道:“那父子兩一見面不是倒弄符紙就是比試,我去叫叫他們。”

說罷她便挽起衣袖準備上前叫停他們。

“謝夫人,稍等。”白衣男子出聲制止。

他說:“他們二人使用的是最簡單拳法,卻不妨看出令公子的悟性很高,根骨奇佳,即使已經錯過最佳修煉的年紀,但只要勤加修煉,想必將來定會有一番作爲。”

白雲深親眼看到他身後的少年陰沉了臉。

謝夫人頓時笑開了花,說:“能得到靈霄仙尊的賞識,真是我家那小子祖上開光啊,不過肯定是比不上唐墨的,畢竟是仙尊親自教導出來的弟子。”

名叫唐墨的少年神情瞬間轉晴,還帶了點驕傲。

卻不料,下一秒靈霄仙尊淡聲道:“他的根骨和悟性並不及令公子。”

白雲深又看見唐墨黑了臉。

合着這人是變臉俠?

不過唐墨念起來怎麼感覺有點熟悉?白雲深想。

“唐墨,你下山了。”

謝祁安注意到了這邊,小跑過來,臉上覆有一層薄汗。

唐墨嘴角微揚,溫聲道:“好久不見,祈安,近日我與師尊一同下山歷練,恰好路過洛城,就想着回來看一看。”

謝夫人介紹道:“祈安,這是靈霄仙尊。”

謝祁安抬手道:“晚輩謝祁安見過靈霄仙尊。”

靈霄仙尊點頭應下。

之後,謝夫人便邀請靈霄仙尊到正廳交談,獨留白雲深、謝祁安二人,唐墨先陪着靈霄仙尊去了一趟正廳。

謝祁安走到白雲深身側,低聲問:“你不是妖嗎?爲何見到仙尊還不跑?”

白雲深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不是妖啊。”

“那你的耳朵和尾巴怎麼來的?”

“因爲我是狐狸,所以有耳朵和尾巴。”

“你還說你不是妖。”

“誰說狐狸就一定是妖了,我可是九重天上仙子養的九尾狐,跟那些狐狸精可不一樣!”

“哦?可我昨天見你只有一條尾巴啊。”

“那是因爲我...”白雲深越說越小聲,“我修爲不夠...”

聞言謝祁安指尖抵脣輕笑出聲。

白雲深羞赧道:“不許笑我,還有昨日謝謝你...”

謝祁安眸中映出白雲深的模樣,親暱地揉了揉他的頭,道:“無事,下次不要再把我認成其他人。”

掌心的觸感很熟悉。

白雲深捻緊指腹,“才不是其他人...”

唐墨折返回來的時候,白雲深無意間看到了他眼底的不甘與埋怨,卻在看到謝祁安的時候又轉瞬即逝。

白雲深越念他的名字越熟悉。

好像之前有和他讀音差不多的名字,白雲深一時半會沒想起來。

唐墨問:“你們在談論什麼?”

謝祁安搖頭,說:“沒什麼。”

唐墨提議:“祈安,不如我們來比一場?我們已經很久沒有交過手了。”

“我就是一個普通人,你現在是修仙者,我哪比得上你。”謝祁安說完,坐在石椅子,提筆在符紙上畫符號。

唐墨走近一看,問:“你這是什麼符?”

“平安符,我爹教我畫的,還挺靈。”謝祁安頭也不抬回答道。

唐墨按住謝祁安的肩頭,問道:“那可以給我一張嗎?”

謝祁安:“沒問題。”

謝祁安畫好一張符後,想要轉交給唐墨,就在這時白雲深突然上前按住他的手,阻止他的行動。

“不可以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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