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惜晚靠在沙發上,伸手拉着張寧初,將她拉到身側坐着,一邊順手替張寧初梳着頭發,聞到她發絲上的清香。
“這事不用操心。“林惜晚低聲說道。
顯然,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中。
面對着她的淡然,霍宴斯挑了挑眉,啞聲問道:“需要繼續盯着他嗎?“
“不用,你先讓林楓撤回來,席季臨現在沉得住氣,估計是想利用他爸!一個已經死掉的人,他肯定會讓他爸最大利益用。“
“利用鬼來對付我,豈不是能把他摘出去?“林惜晚的聲音中,帶着絲笑意。
張寧初聽着席季臨想利用鬼,立刻跳了起來。
“要不先把江嬌嬌或是張明之送過去給他,先讓他們狗咬狗,分散他們的注意力?“張寧初低聲說道。
林惜晚看着她極爲好看的臉湊過來,喜歡得不行。
她不禁還想利用,被李姐扣住她的手腕,說:“惜晚,張寧初好歹是影後,她這張臉很金貴的!別亂摸。“
“別,你摸,求求你再摸幾下。“張寧初聞言,立刻急了。
被林惜晚摸,她覺得安全感十足。
仿佛身上沾了林惜晚的光,就不怕鬼了一樣。
之前她還怕黑,現在自從跟着林惜晚,她連鬼都不怕了。
“哈哈。“林惜晚看着她可愛的模樣,像極了一個好奇寶寶一樣。
她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隨意伸了個懶腰,突然想到什麼,下意識朝霍宴斯望去,說:“對了,你準備一下。“
“明天早上,我們去一趟長壽村,去會會你三叔公常去的地方,看看裏面到底怎麼回事。“林惜晚低聲說道。
每一步,都在她的掌控中。
所以,她並不急。
“嗯,我已經讓林浩準備了。“霍宴斯微點了下頭。
他坐在那,若有所思的看着林惜晚時,卻看到她一臉不解的說:“你不困嗎?“
“還行。“霍宴斯沉聲說道。
林惜晚讓他搬過來住,但這裏只有兩個臥室,顯然並沒他的容身之處,整個公寓環視一圈,他今晚恐怕得睡沙發。
但對於林惜晚的話,他自然是不會反駁的。
靠近她,離她越近,他身體似乎越強壯!之前的傷,一直沒能好轉,但被林惜晚碰過後,傷口卻莫名愈合了。
他自然已經離不開林惜晚,哪怕打地鋪,他都想留在她身側。
“那還不進來睡覺?“林惜晚打了個哈欠。
她抬腳朝臥室方向走去,剛進房間,發現霍宴斯並沒跟上。
林惜晚一臉疑惑的扭頭,看到男人站起身,卻沒跟上,她抬起手隨意敲了下門板,對着他說:“霍先生,進來呀。“
“啊?“張寧初錯愕。
李姐也瞪大雙眸,180度轉身,以爲自己聽錯了。
霍宴斯高大身體僵住,看着她朝自己招手,男人喉結動了動,只覺得喉間一陣幹渴,他薄脣緊抿着,若有所思的朝她看來。
“好。“霍宴斯沒半點猶豫。
抬腳朝她房間內走去,站在她面前時,他猶豫半秒,還是走了進去。
“砰“一聲,林惜晚反手把門甩上!
偌大的房間內,變得安靜而詭異,霍宴斯高大身體在她房間內,顯得有些突兀,他看着她那粉色的牀,許久後說:“我打地鋪就行。“
“嗯。“林惜晚也沒多說。
直接打開衣櫃,拿着被子塞到霍宴斯的手裏。
她爬到牀上,舒服的躺着。
側過身,看着霍宴斯在牀側打地鋪,但他並沒躺,而是坐在那與她對視着,顯然有些不太習慣。
“你睡在我身邊,起碼我還能護着你。“
“現在你身上的黑氣越來越重了,我不想你離我太遠!“林惜晚低聲解釋着。
一邊伸手,示意霍宴斯把手伸來。
男人將寬厚大掌伸來,手腕被她扣住,只見她指尖朝他的手臂上摸了下,隨後看到一根黑線,從他的手臂不斷往下蔓延。
“看到沒有?這是你的生命線。“林惜晚低聲說道。
霍宴斯黑眸微眯,第一次看到他手臂上居然有一條很粗的黑線,之前他並沒發現,卻被她觸摸後,他也能看到。
“也不能說是生命線,可以說這條線是有人刻意在你的身體內種下的,與你融爲一體,它隨着你的氣運越來越低,會不斷快速生長。“
“但黑線一旦延伸到你的掌心,和你的掌紋融合爲一體的時候,你就會死了。“林惜晚並不想瞞着他。
“我之前說過,我的符給保你一個月!所以這一個月內,你必須跟在我身邊,最好我們睡覺都睡在同一個房間。“
“這裏不僅有我祖師爺和師傅看護你,而且我身上的氣運,多少能在你沉睡的時候,將你身上的黑氣護住、“林惜晚低聲說道。
事實上,她說的都是真的。
但有些事,她並沒直接告訴他。
那便是她也很需要他的能量,與他靠得越近,她越精神,能力比之前修煉還快!所以她想借着他在身邊,爲自己所用。
有男人不用,才是傻子。
“那便有勞林小姐了。“霍宴斯有些震驚。
林惜晚的話,在他的意料中,卻又像在他的意料之外。
“最近那些襲擊你的人形木偶,並沒有再出現,我就怕他們在憋大招,重點是我能護你,但是你的命很獨特。“
“我可以算命,但我算不出你的命格,也就是說你的命格也許在我之上。“林惜晚繼續說道。
她話剛落,隨後伸出小手,指尖戳在霍宴斯的額頭上。
男人的體溫有些高,在她冰冷的指尖輕戳下,他身體輕顫了下。
林惜晚從牀上跳下來,一把將霍宴斯從地上拉起,推着男人高大身體,朝梳妝鏡前走去,她將他的身體掰過去。
讓他面對着鏡子,她側站在他身後,探出頭顱與他看向鏡子。
“看到沒有?你的印堂發黑!還有黑氣不斷往外冒,這黑氣就是與你手臂的黑線,是一體的,現在的情況比我之前見到你還嚴重了一點。“林惜晚伸手指着他的模樣說道。
梳妝鏡前,她嬌小的身子站在他身後,顯得更加小鳥依人。
她側頭時,秀發凌亂的披散在身上,清澈的杏眸看着鏡中的彼此,莫名一點都不違和。
“那一月後,如何是好?“霍宴斯聲音暗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