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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一折騰,柳杏兒是什麼都忘了。

她覺得自己被陳虎給帶壞了,多日不來,她是真想。

當她也全身心投入的時候,兩個人都是酣暢淋漓,陳虎簡直把她愛到了骨子裏,覺得柳杏兒渾身上下每一寸都是愛人肉。

特別招人稀罕。

但代價就是累。

累得她洗澡的時候就在浴桶裏睡着了,是陳虎把她抱出來擦幹水,穿上衣裳塞進被窩的。

知道她毛病多,在她洗澡的時候陳虎就把牀單兒給換了,伺候柳杏兒重新睡下,他就去淨房就着柳杏兒用過的水洗澡,順便把褥單兒給洗了。

沒招啊。

這些東西小媳婦堅決不讓下人碰,不讓下人碰,他又舍不得她幹,那就只能自己幹囉!

甘之如飴。

小事兒一樁。

‘刺啦……’牀單被他搓爛了。

喔豁,勁兒用大了呢……

第二天陳虎起牀先是親了親柳杏兒的額頭,又親了親她的臉蛋兒,冒出來的胡茬子有點兒扎人,柳杏兒嘟囔着拍開他的臉,閉着眼睛都能感覺到她濃濃的嫌棄。

她翻了個身,背對着陳虎。

陳虎呲牙,揚手照着她的腚就打下去。

瞅着兇極了,可是大手落下去的時候卻很輕,他順手捏了捏。

“啪!”小媳婦打開他的手。

“你倒是舍得下力氣!”陳虎撇了撇嘴。

但到底沒敢煩她。

怕把她弄醒了。

昨晚兒沒睡好,若把她給弄醒了,她能一個月不讓自己進屋上牀!

陳虎給柳杏兒掖好帳子,洗漱完了出門兒的時候把桌上的冊子給拿走了。

陳虎這一走三天沒回來,三天後柳杏兒早上一醒來,眼前就出現了好幾張的地契和房契。

“呀,你都買到了!”

“你可真厲害!”

柳杏兒接過房契地契看了看,然後扔到一邊兒摟着陳虎的脖子親他的臉。

這回輪到陳虎傲嬌了,他嫌棄地道:“去洗漱!”

柳杏兒看在房契地契的份兒上沒跟他計較,倒是問他:“花用了多少銀子,我給你!”

陳虎道:“親夫妻明算賬,花用的單子我放在桌上!”

“這些契約還沒有過戶,回頭你想給誰,想什麼時候拿去過戶都行!”

說完陳虎就站了起來,柳杏兒從他背後抱住他,小臉兒貼在他的背後蹭了蹭:“謝謝你啊!”

陳虎扒拉開她的手,幾步走到桌邊坐下,提溜起茶壺往嘴裏灌茶水:“別虛頭巴腦的,要謝老子,晚上把誠意拿出來!”

“你要是晚上許我四個新樣式,我就認你是真心謝我!”

柳杏兒挑了挑下巴殼子:“等着吧,我必會讓你體會到誠意!”

答應得這麼幹脆,陳虎下意識就覺得有詐,他挑眉道:“你來月事的日子老子記得呢!”

柳杏兒變了臉,扔下帳子,不再搭理陳虎。

“沒有誠意啦!”帳子裏飄出一句氣急敗壞的話,陳虎哈哈大笑。

柳杏兒起牀就洗漱收拾,帶着姜氏先去看房子,看了一圈兒之後她讓姜氏挑選兩處。

“太學這邊兒的宅子娘您拿下吧,將來福川來京城念書,或者是疾哥兒他們過來念書都有地方住!”

主要是太學那邊兒不止太學,還有別的書院,鄉鄰的兩條街也是書院和私塾林立,學習的氛圍很濃。

“行!”

姜氏算了算自己個兒手裏的錢,拿了兩套宅子,兩個商鋪,剩下的全歸柳杏兒。

而她選擇的宅子一套位於太學,另外一套就跟柳杏兒住的地方一條街。

便是搬過去也近得很。

姜氏回來把錢給柳杏兒,還單獨拿出二百兩來,等陳虎回來了拿給陳虎,謝謝他幫着奔忙。

陳虎推都沒推一下,直接笑納了。

姜氏松了口氣,她還怕陳虎不要她的錢呢!

手上有了鋪子,姜氏就忍不住想做些什麼。

柳杏兒就建議她開糖水鋪子。

“我算是看出來了,京城只要是東西好喫,生意必不會差!”

“而且價錢再貴都有人光顧!”

“京城的冰也好買,牛乳等物也好買,開糖水甜品鋪子再好不過了!”

姜氏也覺得是,她問柳杏兒:“你不開?”

柳杏兒:“我入股,佔兩成吧,娘您自己開,我想要賺更大的錢,看不上甜品鋪子這點兒小錢了!”

姜氏:……

這丫頭。

她忍不住抬手點了點柳杏兒的額頭。

正好喬師傅來了,姜氏就把裝修的活兒和買人的事兒包給他。

喬師傅:“!!!”

看來他得在京城租個小院兒安頓下來了,就姜娘子和柳娘子的活兒他都忙不過來!

還有就是……順安伯府的產業還真被她們給拿下了!

喬師傅心中火熱,打算讓人帶信兒回京衛,把他大兒子給喊來幫着一起忙活一陣兒,正好也在兩位娘子面前露露臉,他不能一直在京城,還是要回京衛的。

將來若兩位娘子有啥事兒要辦,他兒子就可以接替上!

“你先去尋匠人那些,尋到了帶來,我給他一個大概的圖……”

喬師傅連忙應下。

“對了,我們要去京衛幾天,這事兒不着急,你慢慢尋摸,務必要尋那等手巧事兒少,且能聽得進去主人家意見的匠人!”

“夥計都得尋容貌周正好幹淨的……”

喬師傅應道:“姜娘子放心,小的一定盡心幫姜娘子辦。”

京衛。

姜木生把三年的租金遞給李木頭,收起了契書。

“二舅老爺,小的告辭了,若您還有啥事兒,只管使喚小的!”

姜木生道:“還要勞煩你幫着買一個丫鬟和一個會做飯的僕婦。”

李木頭忙應下:“行,小的這就去尋摸,尋摸好了就給您帶來!”

他走了之後,姜木生對身後的柔弱如白蓮花一樣的姑娘道:“許娘子,你安心地住在這裏,每月我會派人來給你銀錢的。”

許氏滿眼淚痕:“姜郎,你竟真要棄了妾身?”

“既如此,當初又何必救妾身?”

“妾身已經是你的人了,你若不要妾身,妾身還不如一頭扎進那運河裏死了算了!”

姜木生看她這樣也心生不忍,但還是道:“許姑娘,我們那事兒實在當時都中了藥!我是有家室的人,我家也有不能納妾的規矩。

我若真納了你,不但耽誤了你,還會被打斷腿趕出門。

求姑娘看在我曾經救過你的份兒上,也放我一條生路吧!”

說完姜木生就跟她鞠躬。

把許氏一下子給整不會了,不是,你要是這麼說的話,我他娘的怎麼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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