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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以後,在小白的飲食上,他們更加上心,準備的是營養全面的餐食,平時多留意它的身體狀況。

這個時節,桃子荔枝相繼成熟,喜歡喫荔枝的他們天天外出採摘,但不敢多喫,喫多了容易上火。

這些荔枝雖然沒有前世她喫過的大個,但是果肉香甜軟糯,汁水多,內核小,一旦喫了,很難停下來。

新鮮的荔枝芒果桃子有很多,根本喫不完,最近正好沒什麼農活做,天氣越來越熱,他們決定把果子摘回來做成果幹,可以喫到年底,不摘的話,就得爛在樹上樹下了。

他們牽出小黑,推着手推車去摘果子,一趟趟運回家。

芒果削皮切成厚片直接曬。

荔枝是做了兩種的,一種的保留它的殼,洗幹淨後焯水,高溫煮一分鍾左右,這樣能防止後面曬的時候果殼開裂,另一種是去殼去核,取其果肉曬。

桃子是洗幹淨,切開去掉核,一個桃子切成四瓣來曬的。

粉粉的桃子看之喜人,切桃子時,夏清月不禁想起去年桃子成熟,她去山谷喫桃子做水果罐頭的場景,嘴角勾起笑意。

蔚海天氣炎熱,做水果罐頭放不得,除了做果幹,她還想到可以做桃子酒。

她問坐在旁邊切芒果的韓知柏,“欸,咱家不是還有高粱麼,你會不會釀酒?

果子加酒,可以制成沒那麼辣喉的果酒。”

“我曾看我爹釀過,釀酒需要酒曲,要用到一種植物來做酒曲,有了才能釀,過段時間我們去林子裏找。”

說起這個,她想起前世外婆曾做過酒曲,找的一種開紅色花兒,名叫辣蓼花的植物制成的。

她跟韓知柏詳細描述了一下辣蓼花的特徵,沒想到真的是它。

他們商議好等過段時間去林子裏找辣蓼花釀酒。

蔚海每日的平均溫度約有三十八九度,果幹曬一天就能曬得很幹了,當天曬好,第二天一大早上鍋蒸,接着再曬,要經過三蒸三曬,才算做好。

忙到七月初,之前孵化的鴨蛋破殼了,喜獲九只小鴨仔。

高溫下,韓知柏不怕曬,穿起了夏清月做的背心短褲。

怕熱的夏清月只敢在家裏穿背心短褲,出門穿上長褲薄衣衫,如此毒辣的太陽,曬一曬得黑好幾度。

若是長時間在外幹活,她會喊他穿長褲長袖,以免曬傷。

臨近中旬,毫無徵兆地下了幾天暴雨,菜地裏的好多菜被風雨吹淋得東倒西歪,他們花費一天多的時間給扶正弄好。

像黃瓜南瓜豇豆這些菜都開花了,莧菜韭菜長出鮮嫩的一茬,這兩樣菜是近期他們餐桌上頻頻能看見的菜。

野生小番茄結出綠色的小果實,她每天都去看它們,希望早點變紅成熟,好去海裏捕魚回來做酸湯魚喫。

離海近,如今哪天要是想喫海鮮了,凡是有空閒時間,韓知柏便下海網魚叉魚回來,就此過上了天天喫新鮮海鮮的好日子。

夏清月其實也想跟他一樣下海,但是白天溫度高,沒退潮,不會遊泳的她只能等晚上退潮了,偶爾去趕趕海。

下半年十月份的退潮時間會變成卯時左右,她打算在那段期間天天早起學會遊泳。

紅薯藤蔓長勢很好,瘋長起來了,趁着下過雨,田土溼潤,他們耕出一塊地種多些紅薯,有藤蔓枝條,扦插即可。

忙完這陣子的農活,韓知柏提議去更遠一點的林子獵幾頭野豬回來,順便帶她外出轉一轉。

他說:“這個時節,林子裏的很多野果都熟了,去的話,路程短則兩天一夜,長者兩夜三天。”

沉思片刻,夏清月說:“還是去短程的吧,小白懷孕了,不宜在外長久奔波,再說家裏的家禽要喂食。”

“好,那我們明天一大早出發咋樣?”

“當然可以!”

當晚,他們簡單收拾了一下,備好該帶的東西。

次日天沒亮,早早起來,喫了早飯給家禽們備上足夠的水和食物。

考慮到遇到野果了會帶一些回來,他們決定帶上小黑一起去,可以馱東西回來。

一切準備好,他們關上家門,朝着屋後的林子進發。

上午,他們在林子裏找到了辣蓼花,百香果,一種外形像羊奶果的黃皮野果。

夏清月好奇地摘了一棵黃皮野果,撕開皮,一股清香的酸味傳開,聞着味道,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這個果子好像可以喫,樹上有些果子被鳥兒喫了。”

韓知柏盯着野果樹,短暫出神,“這個是能喫,以前我娘喜歡喫這個,我覺得太酸了,不好喫,你應該會喜歡。”

她就着手裏的那個野果喫了,七分酸三分甜,汁水很多,裏面有核,滋味還不錯,摘了幾串黃皮野果,路上喫。

中午,夏清月走得都餓了,韓知柏叫她喫點果幹墊墊肚子,說是要帶她去一個好地方。

她一聽,當即來了興致,掏出果幹喫,墊一墊。

一個時辰後,烈日高懸,正是一天當中最熱的時候,他們來到一片樹木密集的林子。

走着走着,夏清月聽到前方有潺潺的水流聲,從聲音來看,水量不小。

聽到動靜聲的兩小只迫不及待地跑到前面,一會兒跑沒影了。

一刻鍾後,他們來到一處飛瀑下。

陡峭巨石間,瀑布水流宛若白色玉帶,傾瀉地衝過山石,一朵朵白色水花騰空飛濺,如拋灑的玉珠。

飛瀑下方是一潭水,再下面是一條小溪,溪流蜿蜒南下,水潭周邊是雜亂無章的亂石,樹木花草環繞。

總的來說,這裏的環境很清幽,她再一次沉淪於大自然鬼斧神工的盛景之中。

韓知柏走到石堆間的一個地勢相對較爲平坦寬敞點的地方,那裏的後方有樹木遮擋,曬不到太陽,“清月快過來這邊。”

她走過去,發現那邊很涼快。

他拿出一張草席鋪到地上,叫她先坐一會兒,隨後拿起魚叉去水潭叉魚。

見狀,她找到一個合適的地方,尋幹柴生火。

中午,他們烤了魚喫,喫完把帳篷搭起來,周圍撒上藥粉。

走了一上午,小白累了,進入帳篷睡覺。

黑黑守着小白,寸步不離。

下午,韓知柏跟夏清月去到周邊設陷阱獵野豬。

他經驗豐富,彼此間默契感高,歷經幾個時辰,於夕陽下時,相繼成功地追趕了兩頭野豬落到陷阱裏。

都是黑毛野豬,兩頭一百來斤的。

他們陸續把兩頭豬用繩子套住,拽出陷阱,拽第二頭的時候,她有些力不從心。

折騰到天黑,韓知柏僅憑一己之力把第二頭豬給拖拽出來,帶回駐扎地附近的大樹底下拴起來。

忙活一天,夏清月累得不行,她躺在帳篷外的草席上,完全不想動一下。

在水潭邊洗好手的韓知柏走回來,喂她喝了一竹筒水,備些果幹在她手邊,然後他去制作晚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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