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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你知不知道這一個月我是怎麼過的

傅容瑾此刻正坐在公司會議室的主位上,臺下的銷售總監正緊張而又認真地匯報着最近的業績。

那一串串數字和圖表顯示着業績的斐然,比上個季度翻了一番,這無疑是一份令人矚目的成績單。

然而,坐在主位上的傅容瑾卻仿佛置身事外,臉上沒有絲毫的笑意,眉頭依舊緊緊地皺着,好似一片驅不散的烏雲,陰沉得讓人不敢直視。

會議室裏的其他人都小心翼翼地呼吸着,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觸碰到傅容瑾那隨時可能爆發的怒火。

最近一個月來,他都是這副模樣,就像丟了魂似的,整天陰沉着臉,那狀態簡直就是跑了老婆的死樣子。

公司裏已經有不少傳言,有人說傅總可能是感情上出了問題。

可他連緋聞對象都沒有,哪裏來的老婆。

桌面上的手機閃爍了幾下。

他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手機,原本專注的神情微微一滯,隨即喊停會議,起身朝外走。

司機看他過來,急忙拉開車門。

傅容瑾彎腰上車,淡淡說道:“去機場。”

“是。”

車輪在道路上劃過一道流暢的弧線,朝着機場的方向駛去。

車裏,傅容瑾掏出手機,拇指在屏幕上輕輕滑過,再次確認了蘇悅的航班信息。

隨後,他開始煩躁地把西裝外套脫下,裏面是一件白色的襯衫,他扯着領帶,將領帶狠狠地解開扔在一旁,又把腕表解下,把襯衫挽到手肘處。

司機從後視鏡看了一眼,看他這殺氣騰騰的樣子有些擔憂地問道:“傅總,要打架嗎?不用您動手,我來。”

傅容瑾愣了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用。”

蘇悅一出機場,就被兩個黑衣保鏢攔了去路。

“蘇小姐,傅總在停車場等您,我們帶您過去。”

蘇悅看着人高馬大的保鏢,不想去顯然不太可能。

到了停車場,保鏢恭敬地把後車門拉開。

傅容瑾坐在車內,抬眸看向她,眼神黑幽幽的,深邃得如同無盡的夜空,又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看似平靜卻暗藏洶湧。

蘇悅坐進車裏,保鏢關上門,隨後上了後面車。

“開車。”

傅容瑾清冷壓抑的聲音響起。

車子緩緩啓動,司機升起擋板。

一升起來,傅容瑾就像狼一樣撲過來。

“傅容瑾,你發什麼瘋?!”

蘇悅被他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本能地反抗着。

傅容瑾按着她的肩膀,將她壓在座椅上,帶着狠意的聲音傳來。

“蘇悅,你竟然和我玩失蹤?嗯?是我對你太好了嗎?”

蘇悅去扯他手腕,卻發現他的力量大得驚人。

“我去哪是我的自由,我和你說過的,我給不了你任何承諾。”

傅容瑾的眼神微微一怔,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松了幾分,但依然將她困在座椅與自己之間的狹小空間裏。

他的鼻尖幾乎要觸碰到蘇悅的,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頰上,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自由?你知不知道這一個月我是怎麼過的?我找遍了所有地方,像個瘋子一樣。”

蘇悅的心猛地一顫,她從未見過如此失態的傅容瑾。

以往的他總是那樣冷靜自持,可此刻,他眼中的痛苦和憤怒卻如此真實。

“那是你自己的事,我說了我們不可能。”

“不可能?”傅容瑾低笑一聲,笑聲中卻滿是苦澀,“就算不可能,你以爲你就能輕易地從我生命中消失?”

說着,他的嘴脣輕輕咬在蘇悅的耳垂上,引得她渾身一顫。

蘇悅掙扎了幾下,卻仿佛陷入了一張無形的網,無法掙脫。

他順勢沿着她的脖頸落下一連串輕如羽毛卻又似火般滾燙的吻。

“蘇悅,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想你……”

蘇悅推他的動作頓了頓,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理智在傅容瑾的攻勢下逐漸瓦解。

“你……別這樣……”

她的聲音在這狹小的車廂內,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誘惑。

傅容瑾抬起頭,看着蘇悅那紅撲撲的臉頰和微微泛着水光的眼眸,眼中的暗沉愈發濃烈。

他再次俯身,這次,他的吻準確無誤地落在了蘇悅的嘴脣上,帶着一種近乎瘋狂的掠奪。

車子緩緩停下,司機下了車遠遠走開。

傅容瑾打開車門,將懷裏的女人仔細地裹好,抱着她朝屋裏走。

蘇悅脣色欲滴,眼眸中氤氳着水汽,如同蒙上了一層迷離的薄紗。

她的臉頰緋紅,就像春日裏盛開得最豔麗的桃花,透着一種令人心醉的嬌羞。

她的手纏上傅容瑾的脖子,腦袋輕靠在他的胸膛,能清晰地聽見那有力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

傅容瑾抱着蘇悅,每一步都走得沉穩又急切,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蘇悅,那眼神中交織着柔情、佔有欲和失而復得的驚喜。

微風拂過,輕輕撩動他的發絲,卻絲毫沒有影響他前行的腳步。

進了屋子,溫暖的氣息撲面而來。

傅容瑾根本等不到進臥室,一進家門,就把人抵在門後吻了下來。

他只想用這種方式來確認蘇悅的存在,來填補這一個月來內心的空缺。

後來蘇悅昏睡過去,眼角掛着一絲淚痕。

傅容瑾了無睡意,拿來指甲刀,握着她的手指,將她指甲一個一個修剪一番。

不剪不行,畢竟撓在身上還挺疼的。

*

顧衍之坐在辦公室裏,手中的筆無意識地轉動着,他一次又一次地拿起手機,熟練地點開蘇悅的微信頭像,進入聊天界面,可每次看着那空白的輸入框,他都不知該說些什麼。

她的兩筆轉賬記彔,早就退回了,可自那之後,她也沒再和他聯系。

他有心想問她去了哪裏,身體好了沒,可每次手指懸在屏幕上方,準備打字時,又猶豫了。

兩人的關系的確沒熟絡到可以隨意探聽對方行蹤的地步。

“老顧,你在想什麼?喊你好幾聲了。”

尚桉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將顧衍之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顧衍之回過神,連忙將手機息屏,神色有些不自然地看向他。

“沒什麼,走神了。怎麼了?”

尚桉說道:“義診還有一站就結束了,到時候回京,你要不要休假?”

兩人在同一個科室工作,一般不能同時休假,彼此都要錯開,以保證科室的正常運轉。

顧衍之想了想,說道:“不休,你休吧。”

尚桉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不是吧,出來一個月你都不想好好陪陪女朋友?”

那日他見到顧衍之陪着蘇悅做檢查和喫飯,回來就四處宣揚他有了女朋友。

顧衍之解釋了幾遍,沒人信他,索性也懶得再說。

“她忙,出差了。”

“原來這樣,那你不休我可休了。”

“嗯,好。”

“等你結婚的時候,我多辛苦點,你多休幾天婚假。”尚桉打趣說。

顧衍之愣了片刻,結婚這個問題他從來沒考慮過,在他的人生規劃裏,一直是醫學事業佔據主導。

手術刀和病房才是他熟悉的領域,至於婚姻,那像是另一個世界的遙遠詞匯,遙不可及且模糊不清。

顧衍之回到宿舍裏,他坐在書桌前,面前攤開的醫學書籍一個字都看不進去,滿腦子都是那若有似無的關於未來婚禮的幻想。

也不知是不是尚桉的 “結婚” 兩個字,像一顆投入湖心的石子,在他原本平靜的心海掀起了層層漣漪。

他心裏煩躁,又覺得所有的情緒都和蘇悅的不告而別有關。

這女人就是不能同情。

他幹脆拿出手機,找到之前替她支付的醫藥費和早餐費的記彔,截圖發給她。

心裏想着,等她轉了錢之後,就把她拉黑,世界那麼大,他同情她一個女人幹嘛?!

本章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