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瑾理直氣壯,不由分說地將那些東西一股腦兒地塞進她的懷裏,催促道:“趕緊去換,‘喫飽’了才有力氣拆禮物。”
蘇悅無奈地白了他一眼,將他扯到窗前,指着外面明晃晃的太陽。
“拜託你看清楚,現在是白天!”
傅容瑾卻滿不在乎地笑了笑,“白天又如何?愛不會因爲陽光而停歇,也不會因爲黑暗而消失。只要我們願意,任何時刻都可以是表達愛的時刻。”
說着,抬手按了下開關。
窗戶兩側的窗簾緩緩合攏,屋內光線變得柔和,漸漸地,黑暗如潮水般湧來,徹底將外面那耀眼的陽光阻擋在了外面。
黑暗中,傅容瑾的氣息愈發明顯,他輕輕靠近蘇悅,雙手環上她的腰肢,將她緊緊擁在懷裏,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邊。
“去換上,嗯?”
蘇悅實在拗不過他,將他準備的衣服換了出來。
傅容瑾開了一盞夜燈,燈光是曖昧的粉色,他看着翩然而來的倩影,心潮澎湃,眼中滿是愛意。
蘇悅緩緩走向他,那粉色的光影在她臉上跳躍,使得她原本就嬌豔的面容更加嬌媚動人。
傅容瑾將一條軟鞭子塞她手裏:“那晚不是說要狠狠打我一頓嗎?來,你打。”
蘇悅......
她沒客氣,真抽了他幾鞭子。
傅容瑾 “嘶” 了幾聲,假裝喫痛地說道:“真抽啊?你還真下得去手。”
“大膽逆賊!還不給本宮跪下!” 蘇悅嬌嗔道。
這下輪到他說不出話了,自作孽不可活!
窗外來了雨,雨滴淅淅瀝瀝地敲打着窗戶,那聲音似有若無地融入這房間裏的曖昧氣息中。
雨水順着玻璃緩緩流淌,如同蜿蜒的小溪,模糊了窗外的世界。
白皙的手掌輕輕按在布滿雨滴的窗戶玻璃上,窗外的雨絲不斷滑落,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水痕,與她的手掌相映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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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抱窗臺,星空落眼眸。
傅容瑾牽着蘇悅朝山上走,上面建了一座高臺,高臺很寬,種了一片草坪。
草坪上有幾個垂花拱門,花藤從高臺邊緣垂落,像是綠色的瀑布,中間點綴着閃爍的星光。
高臺上還擺放着一些精致的水晶燈,那剔透的燈罩折射着燈光,在夜色中暈出柔和的光暈,爲這一方天地披上了一層夢幻的薄紗。
中央擺了幾個一人高的支座,上面放着幾個水晶盒。
“你在搞什麼?”蘇悅轉頭問身邊的男人。
傅容瑾嘴角勾起一抹神祕的微笑,沒有立刻回答。
而是輕輕地把蘇悅的手腕舉高,微微晃了晃。
頓時,蘇悅的手腕傳來一陣稀裏譁啦的響聲。
那是剛才情動之時,他戴在她手腕上的一條手鏈,上面墜着幾把精巧的鑰匙。
“鑰匙給你了,送你的禮物,去打開看看。”
蘇悅愣了下,他之前說送她禮物,還以爲開玩笑,想不到真準備了。
蘇悅帶着疑惑,走向那幾個一人高的支座,當她靠近水晶盒時,能看到水晶在燈光下折射出的五彩光芒,如夢如幻。
她拿起一把鑰匙,插入離她最近的水晶盒鎖孔。
鑰匙轉動,發出輕微的“咔嗒”聲,水晶盒緩緩打開。
裏面是一本房產證。
傅容瑾把心悅花園的房子送給了她。,價值幾千萬。
她轉過身,目光穿過夜色,定格在那個熟悉的身影上。
他站在拱門下,被星光環繞,點點光芒如同細碎的鑽石,灑落在他的肩頭、發梢上,將他映襯得更加耀眼。
他的眉眼清冷而矜貴,如同遙遠的星辰,透出一種不可侵犯的氣質。
他微挑眉頭,下巴朝前點了點。
蘇悅上前打開第二個水晶盒,是輛跑車鑰匙。
接着是第三個第四個……
每打開一個水晶盒,裏面的東西都越來越貴重,珠寶首飾琳琅滿目。
最後竟然是股權轉讓協議。
傅容瑾說道:“程深最近收了一些散股,他的持股目前是35%,已經超過了你所持有的,獲得一票否決權,我想你定不願意這樣,所以我也收了散股,加上你的,現在是36%,我再說服幾個股東,你要想罷免他的總裁職位,並不難。”
蘇悅笑了笑:“罷免了他,誰來給我打工?”
她看着這滿滿當當的東西,心中感慨萬千。這些禮物加起來估計已經快三個小目標了。
她不禁問道:“爲什麼送我這些?”
傅容瑾深情地看着她。
“不管你愛不愛我,你都是我女人,別的女人有的你得有,別的女人沒有的,你更得有。”
說着,他朝她走近,輕輕地挑了一條藍鑽的項鏈,溫柔地戴在她的脖頸上。
藍鑽在她白皙的肌膚上閃爍着迷人的光芒,仿佛是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要不是傅氏的股票牽扯太多,我都想把我手裏的股權給你一半。”
蘇悅微微仰起頭,感受着藍鑽項鏈貼在肌膚上的絲絲涼意,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你這樣弄得就像我被包養一樣。”
“那我把所有資產轉給你,你包養我。” 傅容瑾笑着回應。
蘇悅斜睨他:“包養京圈太子爺?我敢嗎?”
傅容瑾笑:“什麼太子爺,只願爲你俯首稱臣,做你裙下臣。”
話音剛落,遠處的天空突然綻放出璀璨的煙花。
那絢爛的光芒瞬間照亮了整個夜空,如同一把神奇的畫筆,在夜空中勾勒出一幅壯麗的畫卷。
蘇悅微微一怔,被這突如其來的美景所吸引,她連忙轉頭望向那絢爛綻放的煙花。
五彩斑斕的光在夜空中炸開,如同一朵朵盛開的巨大花朵,瞬間點亮了整個天幕,將黑夜變成了白晝。
隨後,幾道奇異的光芒再次騰起,在夜空中匯成一句話:
【蘇悅!願你此生長樂無憂!】
這動靜弄得挺大,幾乎半城的人都看到了,人們紛紛停下腳步,仰頭望向那璀璨奪目的夜空。
孩子們興奮地歡呼着,指着天空喊着“好漂亮”,大人們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浪漫景象所打動,眼中流露出驚喜與羨慕。
顧衍之一行人義診結束,從機場乘坐出租車返家,半路上煙花開滿了車窗。
他側頭看去,便看到那句璀璨的話。
出租車司機說道:“哦,這肯定又是哪家的公子哥在示愛了吧,這些小年輕真會玩。”
顧衍之看着那些字,有些沉默,不知怎的,他此時就是相信煙花裏的“蘇悅”,就是他認識的“蘇悅”。
原來,她也回了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