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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 赛龙舟桃花突至,出宫门雨过天晴

四月的最后一天,贾母晃晃悠悠的又派人来了一趟林府。

“林姑娘,宫里的娘娘传话出来,说初一到初三打三天平安醮(jiao四声),老太太请您过去清虚观,一起去看戏乐呵乐呵。”

“辛苦嬷嬷跑一趟了。只是我已经答应哥哥,去看他和太子赛龙舟了,大热天的我就不来回折腾了,替我谢谢外祖母吧。”

“这。。。是。”

打发走赖嬷嬷,林黛玉不耐烦地撇了撇嘴,不防头被孙嬷嬷看见了。

“小姐,这就是在自己家里也不能总是做这样的动作,您要是养成习惯啊,出去了也这么样可不好。”

“知道了,嬷嬷。这老婆子不过是仗着跟过外祖母,打量我不知道前儿他们家被大舅舅抄了的事,还敢在我面前摆脸子,真让人瞧不上!”

“小姐喝点茉莉花消消气,她被抄了全部家产,却仍然这么巴结贾府老太太,还不是因为当贾府的奴才比放出去当平头百姓要过得好啊!人只要还在贾府,家底子总有挣回来的一天。小姐又何必为了这种人生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的。没得当主子的反倒要受下人的气。下回送节礼的时候咱们好好给她上上眼药。再不行,就告诉大爷,让他帮忙打一顿给您解解气。”

“嗯,嬷嬷说得也对。”

赖嬷嬷哪里是给林黛玉脸色看,是她这几日过得实在不顺当,她们赖家好不容易养出一个赖尚荣,眼看就要托贾府的关系当个官了,结果家被抄了。连累好不容易被放出去当平头百姓的赖尚荣,因为父母亲族都是贾家的奴才,又被贾赦和王子腾联手改回了奴籍。

一家老小除了赖嬷嬷仗着给贾母做过一些腌臜事没有被卖掉,其他的人要么被打死,要么被灌了哑药发卖。贾母已经在背后找她嘴里说的那些证据了,估摸着找到了就是她的死期。

只有她还在沾沾自喜的觉得自己拿住了贾母,还以为自己家的那些人虽然被远远地送到贾母的陪嫁庄子上,但也过得不会太差。殊不知在她的家里人一被送到庄子上,就已经被四散发卖了。

唉!晋安帝司马德宗听了她的计划,都得上前骂一句:真傻!

林琛和太子等人约好了去比赛划船,其实是太子提出来的,太子想带自己的妹妹安阳公主出宫散散心,所以提前定好了京郊的皇家别苑,既不会让安阳见太多人,又可以有几个交好的小姐妹一起出来散散心。

饕餮楼趁机推出的艾蒿青团等新口味点心,以可爱的造型和多变的馅料在京都一众餐馆中杀出重围,再一次俘获了京都小姐们的芳心。

安阳被太子带出来的时候,整个人蔫蔫的,一言不发,就像是一朵充满生机的娇花被冰雹打了一样,看着就让太子心疼不已。

“安阳,今天还有几个你素日里玩的好的小姐妹也在,我还让人去饕餮楼买了不少你爱吃的点心和新出的花样,到时候你就和小姐妹们在楼上看我们划船。等太阳没有那么热了,你要是愿意,也可以上船上玩会儿。”

安阳在马车里一言不发,太子也只好硬着头皮唱独角戏。一直持续到半路,安阳受不了太子太吵了,便用两个手捂住耳朵,把头埋在膝盖里,整个人缩成一个球,死死地窝在角落里。

“殿下,东西都准备好了。”

“钱满,林琛没来啊?”

“来了,一个也不少,刚才搬桌子,他把手划了一下,去包扎了。哎!来了来了,林琛!快点!”

“见过殿下!”

“起来吧!刚才没看到你,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太子殿下的彩头——一石胭脂米,实在是太吸引人了。林琛岂能不来!”

“你小子!”

“殿下,请!”

周天赐跟在太子后面,对着林琛挤眉弄眼,林琛踹了他一下,在他前面进去了。

太子命人带着把船挨个检查一遍,让姑娘们去临湖的楼上先坐一会儿。

林黛玉和刘飞鸢一左一右的扶着安阳上了楼,可怜见的,这才多久,就只剩的一把骨头了。

“安阳表姐,这是饕餮楼新出的点心,你尝尝味道,不比咱们之前吃过的差!”

安阳看着刘飞鸢端过来的点心,轻轻地摇了摇头,旁边的许多艺也是被吓了一大跳,可是也知道自己能和公主殿下相处完全是因为哥哥许多文,于是也默默地在一旁伺候着,时不时的插句话,慢慢的安阳也愿意和她们说起自己最近的经历。

林琛本来以为划船,是组队,却没想到太子居然命人打造了小船,只能乘坐一个人的小船。

“殿下,这是何意?”

“赛船啊!我特地命人赶着做出来的。小船只能乘一个人,咱们每个人一个比比看,谁先到终点。”

“好啊!殿下这回大方的很,我可得发挥一下我的特长,奋勇争先!”

“得了吧你,周天赐,你也就欺负欺负我们几个没练过武的,殿下,景琼,给他上一课!”

李文景好了以后,林琛把自己的怀疑和太子说过,没想到太子只回了四个字——“静观其变”。便不再过问。因此,这一次,李文景也来了,不过大家都知道他是什么情况,也不强求他上场。

“李文景,你当裁判的可得好好看看,我是怎么拿了这个第一?殿下,咱们什么时候开始?”

周天赐犹自不服,直嚷嚷着要开始,太子同意了,众人上船。

顿时宽敞的湖面上挤进了十艘小船,一群小学鸡在湖面上互殴,集体原地打转,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愣是一个出发的都没有。

楼上的姑娘们纷纷探出头来,看着湖面上的人你推一下我的船,我给你船里浇点水,笑得不行。

林琛忙了半天,不光没前进,反倒是被钱满和周天赐误伤,直接给推到最后面了。

气得无语的加入了大家的战斗,好不容易用船桨把前面的船推开,自己刚想往前划,结果就被钱满一把拽住自己的船。

“景琼,你总不能事事都争先吧?这一回,让你看看哥哥是怎么划船的。”

说完借着林琛小船的力道,一下子就往前窜了半截子,周天赐一看不好,立马开嗓。

“快拦住钱满!他窜出去了!”

众人一听这还了得,纷纷放下眼前的恩怨,奋力往前划追上钱满。

姜斐然和林琛对视一眼,笑了笑。姜斐然到底是在扬州呆的时间长,又划过船。比京都这一帮子旱鸭子强多了,在大家互相阻挠的时候奋力划过障碍人群冲到了第一,一直坚持划到最后,获得了最终的第一。

“姜斐然,你小子老实交代,是不是以前在扬州划过船?”

“没有啊,只是在扬州坐的船多了,可能就看出了些门道。”

“也是,有可能啊!”

钱满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嘴里嘟嘟囔囔的。

“出门之前还和我娘吹牛,我肯定能拿第一回去呢。这下好了,回去下个月的月钱又没了。”

周围人笑了笑,这算是什么理由,摆了摆手让大家换好衣服后,去楼上看戏去了。

分别是可以看出来,安阳公主的心情好了一点,抱着小姐妹们给她的礼物,笑着和大家告别。

在林、姜两家要分开的时候,那一石的胭脂米,姜斐然非要分一半让林琛带回去,那欲言又止的死样子看得林琛一阵火大,走近低声问道。

“痱子!你老实说,是不是对我妹妹早有预谋?”

“也没有啦,就是前段时间参加宫宴的时候,圣人问了一句,我有没有心上人。。。嘿嘿!不管怎么说,至少我家境不错,虽然算不上文武双全,但是书读的还可以吧!而且我可以保证绝对不会宠妾灭妻。小琛,我们家的家风你还是可以相信的,毕竟我爹也只有两个当摆设的小妾。”

林琛听了一下面前这人的话,心里思索着这话的真实性!

“啧。这事先别外传,我回去问问我爹的意思。胭脂米我收下了,要是我在外面听到一句对我妹妹闺誉不利的话。你懂我的意思。”

林琛摸了摸自己腰里别着的鞭子,姜斐然吓得立马点头同意。

钱满这下回家不用担心自己下个月的月钱了。

林琛最后看他甚至想把桌子上所有的剩点心打包带走,还是心软拦住了他,让他去饕餮楼把新出的点心一样带走一份。

“钱满,你拿着这些食盒去饕餮楼告诉掌柜的,就说我说的,把新出的点心每样打包一份让你带走。”

“真的,你请客啊!那我不客气啦!感谢琛兄弟救我一命!嘿嘿!”

“哈哈哈!”

喜得他呲着一口大白牙和林琛道谢,得益于他和周天赐经常在户外习武,一身黑皮肤和他的大白牙形成鲜明的对比,看的大家伙都笑的肚子疼。

本章已完结